見自己剛才的恐嚇對林陽沒有產生任何效果,反倒那隻無頭厲鬼又朝自己這邊襲來,老婦人頓時氣得臉色發青。
“好狠毒的年輕人,給我等著,等我孫子駕馭了那遊戲鬼後,我把你大卸八塊!”
老婦人狠狠罵了一句後,手中的黑氣繚繞,再次給了那無頭厲鬼一巴掌:“給我滾一邊去!”
無頭厲鬼被老夫人一巴掌扇飛後,這次它被扇到一個普通人麵前,那普通人來不及躲避,隻聽見一聲淒厲的慘叫後,那人瞬間被殺死,而後無頭厲鬼朝著附近的短褲女子襲來。
“那死老太婆還是一樣狠毒。”
短褲女子高玉裳瞅見剛才那一幕,眼裏對那老婦人的殺意更濃了。
她昨天本來是和那老夫人站在同一條線上的,但由於在厲鬼回頭抓人的時候,老婦人手中的孩子不小心動了一下,瞬間招來了厲鬼。
而老婦人為了避免自己一個遭受到厲鬼全部的襲擊,她選擇拉著短褲女子一起下水。
也就是因為這樣,短褲女子被逼得連連倒退,最後與那老婦相隔三四十米才避免了厲鬼的襲擊。
但眼下,那隻厲鬼的頭居然被陳煌給弄不見了,隻剩下身體在不斷行動,正好給了她報昨夜之仇的機會。
“老東西,你看我整不死你?”
高雨珊美麗的眼眸閃過一抹狠厲,並沒有理會那無頭厲鬼正在朝她這裏襲來。
下一秒她腳底的積水開始不斷湧現,瞬間形成一個小型湖泊。
接著她的身子沉了下去,過了五秒後,三十米外老婦人腳底的地麵忽然開始濕潤起來。
“小丫頭我勸你還是不要太過激動,否則你會沒命的。”
老婦人察覺到了腳底的不對勁,她知道是昨天那名短褲女子來找她報昨夜之仇了。
“老東西廢話少說,老孃從昨晚忍你到現在已經很久了,現在遊戲中斷遭受破壞,正好給了我報仇的機會。”
腳下的湖泊傳來高雨珊的聲音,緊接著,一雙白嫩的手從積水裏麵伸了出來,直接抓住了老婦人的腳。
“哼,我的命也不是你隨手能拿的,若不是我要你們作為人質來牽扯住那隻厲鬼,否則在昨晚我就把你們都殺了。”
老婦人連連冷笑:“眼下遊戲規則遭到破壞,厲鬼無差別攻擊,還有三分鍾才能重新恢複過來,我就趁著這次時機把你這礙事的臭丫頭給幹掉。”
老婦人抬腳狠狠一跺,腳底積水瞬間激蕩起來,而後那雙從腳底伸出來的手縮了回去。
此時,老婦人的腳底一雙紅繡鞋浮現,將腳底的積水給踩了回去,而後短褲褲子在十米處外重現現身。
“小丫頭,捱了我的繡花鞋,滋味不好受吧?你隻是駕馭了一隻厲鬼的新人怎麽敢跟我作對?”
老婦人盯著那神情痛苦的短褲女子冷笑,她的繡花鞋可以踐踏厲鬼,踩中厲鬼時可以造成身體和精神的雙重傷害,那短褲女子顯然不知道,否則也不會直接衝腳底發起進攻。
而出現在十米外的高雨珊渾身都是濕透的,她原本漂亮的麵孔此刻浮現出痛苦的神情。
她沒想到那老夫人居然還有著第二隻厲鬼,而且那繡花鞋擁有極為針對她的靈異能力。
她要是想進攻,就必須得從腳底拉人沉入水裏,而那老婦人正好穿著一雙繡花鞋,隻要她伸出手來去抓的話,就會觸擊到老夫人腳上的繡花鞋,從而又被動受到攻擊。
無論如何,她都要麵對那雙可惡的繡花鞋。
此刻高雨珊眼底帶著怨恨,但無可奈何,誰讓她目前隻駕馭了一隻鬼?
麵對那駕馭了兩隻厲鬼的死老太婆,她根本沒有其他辦法。
而且水鬼的能力十分受限,在操場上完全發揮不出來。
算了,先得遊戲重新開始再說,她不能再動用靈異力量了。
而這裏所發生的一幕,全然落入了陳煌的眼中。
他眼神一直盯著老婦人腳底的繡花鞋,臉色微動。
“繡花鞋?鬼娘子的拚圖?”
陳煌這次無比的肯定,這就是鬼新孃的詭異拚圖之一,不是伴生靈異的那種。
不過陳煌並沒有出手搶奪的想法。
他奇怪的是,為什麽這裏的遊戲規則他破壞了,這裏的禦鬼者還不趁機離開?
反觀而那墨鏡男子和遠處的長發男都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
這讓陳煌感到十分奇怪。
這時,原本在操場上的無頭厲鬼忽然消失了,就連被關在鬼槍裏麵的那顆人頭也不見了。
陳煌驚愕的朝最前方那舞台上看去,發現那隻厲鬼重新出現在了舞台上,而且還不止一隻!
“完了完了,這下徹底要死了!”
這時,身後的江小純露出絕望的神情與哀嚎。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出現兩隻厲鬼?”
陳煌急切的問道,他現在十分需要得到答案,否則他感覺後麵會有大事發生。
“遊規則被破壞的話,這隻厲鬼會陷入短暫的失控狀態,持續十分鍾,十分鍾後,它便會重新出現在舞台上,自身和周圍的鬼域會變得更強,不信的話你看看天上。”
聞言,陳煌抬頭一看,驚愕的發現頭頂的太陽居然變成了兩個!
也就是說,每次遊戲規則被破壞,厲鬼和鬼域內的侵蝕就會變得更強,之後的難度也就越大!
“可是,為什麽這裏的禦鬼者不試著衝破鬼蜮逃脫呢?”
陳煌不解道,這樣豈不是一直迴圈到死?
“出不去啊……”
江小純說道:“昨晚有人就是強行突破了鬼蜮出去,不到十秒鍾又被抓了回來,而且回來的是一具屍體,眼下活下去的唯一方法,或許就如一二三木頭人一樣,在遊戲中不被厲鬼抓到,最後摸到厲鬼,最後應該就可以逃出鬼蜮了。”
而這時,舞台上的兩隻厲鬼身體開始扭動,同時轉過身,走下來舞台。
這一次,是兩隻厲鬼開始一起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