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煌現在隻覺得無比頭大,他丫的,他剛加入靈異局一週不到,油水都沒撈到幾分,就得過來麵臨S級靈異事件。
這比之前上班當牛馬,被資本壓榨的還狠啊!
現在的陳煌已然十分確定自己掉入狼群之中,他就是那隻肥美的羔羊。
“媽的,老子跟你們這群鬼東西拚了。”
陳煌一咬牙,背後鬼娘子黑發飄揚,兩隻潔白的手臂博抱緊陳煌的同時,一雙猩紅的眼眸刹那間睜開。
“刷!”的一聲,吊死鬼血紅的鬼域似乎被割開一個口子,有著另一股更加強大的靈異力量入侵進來。
此刻鬼娘子顯露真容,血盆大口張開,在背後死死抱著陳煌,猩紅的眼眸直勾勾注視著他,好似下一秒便要將其吃掉。
勾人攝魂的魔還在耳邊不停呢喃:“陳煌…陳煌…你愛我嗎…你喜歡我嗎…”
如今複蘇到第四階段的鬼娘子恐怖無比,短短幾秒鍾之內,她的鬼域便覆蓋了吊死鬼鬼域的五分之三,還在以一種恐怖的趨勢繼續入侵這。
這時,紅色鬼域上方下起了密密麻麻的雨絲,但仔細一看,赫然是無數根黑色的頭發。
這些發絲落在倒掛著的屍體上麵時,那些屍體發出淒厲的聲音,而後一個個掉落在地上。
與此同時,吊死鬼的鬼域居然也減弱了幾分。
“難道說,這吊死鬼的恐怖等級與人數相關?吊在上麵的人越多它就越厲害,相反,黑色發絲讓那些屍體掉了下來,吊死鬼的實力也因此減弱?”
陳煌此刻已然明白了吊死鬼的殺人規律。
擁有和鬼娘子一樣的血紅鬼域,在鬼域內,隻要有人抬頭向上看,便會觸發其殺人規律,將其吊死懸掛起來,且隨著懸掛的人越多,吊死鬼的實力也就越將恐怖。
此時,鬼娘子的鬼域已然吞沒了吊死鬼鬼域的五分之四,在即將完全吞沒時,那些倒吊著的屍體忽然受到一股詭異的力量拖拽,頃刻間全部消失不見,卻是沒有掉落在地上。
而下一秒,陳煌臉色一變,鬼娘子的鬼域居然被反入侵了!
是一股十分恐怖的靈異襲來,短短幾秒內,鬼娘子的鬼域便被入侵了一半。
“開什麽玩笑?!這吊死鬼怎麽這麽恐怖?連第三階段的鬼娘子都壓製不住?!”
陳煌此刻有些慌亂起來,讓鬼娘子睜眼已經是他目前最大的底牌了,如果還是無法壓製住吊死鬼的話,那麽他將動用思念鬼的能力直接逃離這個鬼地方。
唯一不好的,就是薛月嬋和夜淩將會喪命於此。
可這也是最終、最後、也是最無奈的辦法。
他如果死在這裏,鬼娘子完全複蘇的話,單憑思念鬼抗衡不了的,最後的結果是被鬼娘子駕馭。
風鬼就更不用說了,也就是陳煌自己,他的意識在自身厲鬼複蘇後,會被鬼娘子直接吞噬掉。
而駕馭了風鬼和思念鬼的鬼娘子,擁有風鬼的風域尋找獵物,又有著思念鬼的自身無效化,無限入侵他人記憶,更別提鬼娘子自身還擁有著一個極其恐怖,可以壓製厲鬼的紅色鬼域呢。
且人駕馭鬼有風險,但鬼駕馭鬼則可以無限動用靈異力量啊。
因為,鬼是無法被殺死的!
想到這裏,陳煌根本不敢繼續往下想。
他如果死在這裏,將會引發一場何等恐怖的靈異事件?!
吊死鬼的鬼蜮再不斷反過來入侵,薛月嬋和夜淩能偶感受到單憑陳煌一個人快要支撐不住了,薛月嬋體內又麵臨著厲鬼複蘇,眼下唯一可以幫忙的隻剩下夜淩了。
看著著周圍彌漫著的無盡紅霧,再低頭看到地麵上遍佈著的殘肢器官,夜淩忽然苦笑道:“我這個負責人真是有夠失敗的,北城區沒有守護好,弟弟也死在了自己負責的地方,哈哈哈……”
他自嘲的笑了出來,眼底有淚光閃爍,但下一秒,夜淩臉色一沉,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來到薛月嬋麵前,平靜道:“我把鬼拳給你,這樣你體內的靈異應該會達到一種新的平衡,厲鬼複蘇的問題暫時可以得到解決。”
聞言,薛月嬋一臉驚愕的看向他:“這樣一來你不就……”
夜淩打斷了她的話:“沒有別的辦法了,如果我不做出些什麽的話,我們都會死在這裏,與其大家都死去,倒不如用我的性命去爭取一線生機。”
隨即夜淩又衝陳煌大聲喊道:“陳煌,我死後,就由你全麵負責大江市了,作為你守護大江市的報酬,待會讓你身上的鬼娘子把我的鬼衣給吞噬了吧,這應該是你的詭異拚圖。”
他早就察覺出來了,他身上的鬼衣其實就是陳煌那鬼娘子的拚圖之一,鬼娘子得到自己身上這塊詭異拚圖的話,就能夠的靈異力量去吊死鬼抗衡了。
最後,夜淩笑了一下:“最後我再以男人的名義,希望你後麵能安頓一下我的妻子惡女,把他們放到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就可以了,請原諒我的自私。”
說完,夜淩掏出一把匕首,一抹紅光閃過,他自殺了。
隨著夜淩的死去,他體內的三隻厲鬼不受控製,各自開始複蘇起來。
薛月嬋強忍著悲痛,將夜淩手上的黑氣吸入體內,鬼拳進去她手裏的一瞬間,靈異開始了激烈碰撞。
在三分鍾後,薛月嬋成功駕馭鬼拳,體內的靈異達到一種新的平衡,厲鬼複蘇得到延緩。
與此同時。
陳煌一邊拚命抵禦吊死鬼入侵,一邊來到夜夜的屍體前,神色複雜。
他沒有想到,夜淩為了讓他和薛月嬋能夠活著出去,竟犧牲自己,來換取那一抹生機。
“夜老哥你不厚道啊,你明知我是一個比較膽小的人,能來到這間詭異咖啡館裏麵,也全都是因為給的報酬足夠而已,沒想到最後你卻用這種方式來約束我,嗬嗬……”
陳煌此刻自嘲起來,一抹淚水不自覺的自他眼角滑落。
他和夜淩根本沒有認識多久,準確來說連一天都不到,可就是這樣,夜淩卻用自己的命,來換他和薛月嬋活下去。
“夜隊長,你安息吧,這裏的厲鬼能不能解決掉我不知道,但你的妻女我會幫你照顧好的,她們少一根汗毛我便自絕於此。”
說完,陳煌撤下了夜靈身上那件紅色衣服,穿在了自己身上。
在穿上了那一刻,鬼娘子變得狂躁起來,她血紅的嘴巴不斷發出淒厲的聲音,張開嘴巴撕咬著陳煌,短短幾秒,陳煌的脖子便被咬得血肉模糊,血流不止。
但他好似什麽感覺都沒有,神色漠然。
鬼娘子由原本的狂躁慢慢變得安靜下來,最後雙手緊緊摟著陳煌的脖子,輕聲在耳邊呢喃道:“相公…相公…你喜歡我嗎?你願意娶我嗎?為我掀起蓋頭好不好?”
這時的鬼娘子溫柔似水,一雙眼眸含情脈脈的注視著陳煌,此時她的身上竟赫然穿著一件豔紅如血的紅色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