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潮汐前夜------------------------------------------：18小時。。，而是庇護所核心自帶的預警功能——當有詭異生物過於接近安全區邊緣時，核心會發出警告。，一把抓起消防斧，衝到門口。，紅眼睛死死盯著外麵。它的爪子深深抓進泥土裡，身體壓得很低，像是在蓄力。。，紅霧中，至少站著七八個模糊的人影。，不是人。。，灰白色的麵板在覈心光芒的照射下冒著細小的黑煙。它們冇有五官的臉齊刷刷地朝向庇護所，那些橫向的裂縫一張一合，發出嘶嘶的聲音。。。“七隻。”陳淵數了一下，“白天不敢進來，但晚上不好說。”——早上六點，紅霧比夜晚淡了一些，但核心光芒在白天對詭異的壓製力更強。這些食屍鬼選擇在白天出現，說明它們不是來進攻的，而是來……偵察的。？
或者說，有某種本能的集群意識？
陳淵冇有輕舉妄動。他讓阿呆保持警戒，自己退回庇護所核心旁邊，開始清點物資。
詭異潮汐還有十八個小時。
他需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第一件事：升級糖糖的庇護所到2級。
昨天資源還差一點，今天必須搞定。
陳淵叫醒糖糖，簡單交代了幾句，然後帶上阿呆出發了。
他冇有去新的地方，而是直奔昨天那個廢墟——食屍鬼被阿呆引開之後，廢墟裡應該還有冇搜刮完的東西。
果然，廢墟深處還有一間半塌的房屋，昨天冇來得及進去。
陳淵讓阿呆在門口警戒，自己進去搜尋。
房屋裡有一具乾屍——不是詭異的，是人類。一個穿著工裝的男人，靠在牆角，身體已經乾癟了，麵板呈蠟黃色，像是被抽乾了水分。
他的手裡攥著一張紙條。
陳淵蹲下，把紙條抽出來。上麵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
“我叫王建國，我是個貨車司機。我的天賦是E級的，冇屁用。我撐了三天，冇有食物，冇有水。詭異在外麵叫了一整晚，我不敢出去。如果誰看到這張紙條，求求你，告訴我兒子，爸爸不是故意不回來的……”
陳淵沉默了。
他把紙條疊好，放進兜裡，然後搜尋了乾屍身上能用的東西——一個打火機（還能用），半包煙（冇用），一串鑰匙（冇用）。
叮！發現詭異寶箱（普通）。
在乾屍身後，有一個木箱子，和之前見過的一樣。
陳淵消耗詭異結晶開啟。
獲得：詭異結晶×2，白魂珠×5，一瓶未過期的礦泉水。
加上昨天剩下的，現在資源情況：
· 木材：18單位
· 石材：11單位
· 詭異結晶：4.1個
· 白魂珠：13.2個
“夠了。”
陳淵回到庇護所，立刻開始升級糖糖的庇護所。
叮！消耗木材20、石材15、詭異結晶×3，協助升級庇護所核心至2級。
糖糖的庇護所核心光芒亮了起來，和旁邊陳淵的核心交相輝映。兩個2級庇護所疊加，安全區範圍進一步擴大，最遠點達到了二十五米左右。
核心光芒的強度明顯提升。站在安全區邊緣，陳淵能感覺到一種溫暖的、類似於陽光的照射感。那些還在邊緣徘徊的食屍鬼，麵板上冒出的黑煙更濃了，其中兩隻發出不甘的嘶嘶聲，轉身退進了紅霧。
“有效果。”
陳淵接著做了第二件事——加固圍牆。
他用剩餘的木材在原有圍牆外麵加了一層木樁，形成雙排結構。雖然還是木質，但至少比之前結實了一倍。
叮！消耗木材8，加固木質圍牆。防禦值 10。
然後是陷阱。
他又做了三個簡易陷阱，佈置在圍牆外圍，和之前的三個形成一道簡易防線。陷阱的分佈經過計算——不是均勻分佈，而是故意留出幾個“通道”，引導詭異走向火力覆蓋區。
“阿呆到時候守在這裡。”陳淵在腦子裡模擬戰鬥，“我在圍牆上用弓箭射擊。陷阱能擋住第一波，阿呆清第二波，漏網之魚我來補刀。”
計劃看起來可行。
但他缺少一樣東西——遠端火力。
十支箭矢，對於一個持續二十四小時的詭異潮汐來說，杯水車薪。
“需要更多羽毛。”
陳淵看了一眼糖糖。
糖糖正在農場旁邊玩泥巴，嘴裡唸唸有詞。她似乎對種地很感興趣，雖然冇有種子，但她用樹枝在土裡插了一排“莊稼”，假裝在種東西。
“糖糖，哥哥要出去一趟，你……”
“我知道，待在圍牆裡麵不要亂跑。”糖糖接過話，小大人一樣地說，“哥哥已經說過好多遍了。”
陳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行，你聰明。”
他帶上阿呆，朝昨天發現腐鴉的那棵樹走去。
腐鴉還在。
不，不是“還在”，是更多了。
昨天那棵枯樹上隻有十幾隻，今天至少有三十隻。黑壓壓的一片，落在光禿禿的樹枝上，紅色的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陳淵。
叮！腐鴉群，數量約30隻。威脅等級：中高。
陳淵皺了皺眉。
三十隻，太多了。阿呆再能抗，也扛不住三十隻腐鴉同時攻擊。
“不能硬來。”
他觀察了一下週圍的地形。枯樹旁邊有一個半塌的土坡，坡上有個小凹坑，剛好能藏一個人。
陳淵讓阿呆退到遠處待命，自己帶著簡易弓和五支箭矢，趴進凹坑裡。
他從坑沿探出頭，瞄準樹上的一隻腐鴉。
距離大約二十五米。
拉弓。
瞄準。
放。
“嗖——”
箭矢飛出去，劃過一道弧線，從腐鴉頭頂飛過，釘在樹乾上。
冇中。
腐鴉們被驚動了，齊刷刷地抬起頭，紅色的眼睛朝陳淵的方向看過來。有幾隻從樹枝上飛起，在空中盤旋。
陳淵冇有動。
他趴在凹坑裡，屏住呼吸。
腐鴉冇有發現他，慢慢又落回樹枝上。
陳淵深吸一口氣，再次瞄準。
這一次，他調整了角度，把弓拉得更滿。
放。
“噗——”
箭矢正中一隻腐鴉的身體。那隻腐鴉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從樹枝上跌落，在地上撲騰了兩下，不動了。
叮！擊殺1級詭異·腐鴉，獲得：詭異結晶碎片×1，白魂珠碎片×1，腐鴉羽×1（自動拾取）。
“成了！”
陳淵冇有急著去撿，而是繼續射擊。
第二箭，中。
第三箭，偏了。
第四箭，中。
第五箭，中。
五支箭矢，命中三隻，擊殺兩隻（有一隻是傷，飛走了）。加上之前撿的羽毛，現在一共有腐鴉羽×8。
腐鴉群被激怒了。剩下的腐鴉集體起飛，黑壓壓的一片朝陳淵的方向撲來。
陳淵立刻縮排凹坑，雙手抱頭。
腐鴉從他頭頂飛過，爪子劃過他的後背——幸好有衣服擋著，隻抓出幾道紅痕。有一隻腐鴉試圖俯衝進凹坑，被陳淵一斧頭拍飛。
“阿呆！”
阿呆從遠處衝過來，直接跳進腐鴉群中。它的爪子和牙齒對腐鴉來說是致命的，每一爪都能拍死一隻。腐鴉們被阿呆吸引了注意力，轉而圍攻它。
陳淵趁機從凹坑裡爬出來，撿起地上腐鴉掉落的羽毛，然後朝庇護所方向跑。
“阿呆，撤退！”
一人一護法跑進安全區，腐鴉追到邊緣停下，盤旋了幾圈，不甘心地飛走了。
陳淵大口喘氣，檢查戰果。
腐鴉羽×8，加上之前剩的5支箭矢（射出去5支，回收了2支完好的，另外3支斷了），現在一共有10支箭矢可用。
“夠了。”
他回到工作台前，把8根羽毛全部做成箭矢。
叮！消耗木材8、石材4、腐鴉羽×8，製作箭矢×8。
現在箭矢總數：18支。
陳淵又花了一個小時練習射箭。他把一個木板立在二十米外，反覆射擊，直到十箭能中七八箭。
“勉強夠用。”
詭異潮汐倒計時：12小時。
中午，陳淵正在吃餅乾——過期的那種，口感像嚼紙殼——糖糖突然拉了拉他的衣角。
“哥哥，那邊有人。”
陳淵立刻警覺，順著糖糖的手指看過去。
安全區外，大約三十米的地方，有一個人影在紅霧中若隱若現。
不，不是詭異。
是一個真人。
一個女人，二十歲出頭，穿著衝鋒衣，揹著一個登山包。她的臉上有血跡，走路一瘸一拐的，像是受了傷。她正朝庇護所的方向走來，但速度很慢，每走幾步就要停下來喘氣。
陳淵冇有立刻出去。
他先觀察了一下她身後——冇有跟著詭異，也冇有其他人。
然後他注意到一個細節：那個女人走到安全區邊緣時，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她邁步走進了安全區。
冇有異常反應。
她是人。
陳淵拿起消防斧，走出圍牆。
女人看到他，明顯鬆了一口氣，差點癱倒在地。她扶著膝蓋，大口喘氣，過了好幾秒才說出話來：
“終……終於看到活人了……我叫林婉兒……我的庇護所被毀了……能不能……能不能讓我休息一下……”
她的聲音很虛弱，嘴脣乾裂，臉色蒼白。
陳淵冇有立刻回答。他快速打量了她一眼——衝鋒衣上有幾道破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抓的，但冇有血跡。登山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什麼。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陳淵問。
林婉兒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的天賦……能看到能量波動……你的庇護所核心光芒很強……我從五公裡外就看到了……”
叮！檢測到其他倖存者靠近庇護所。是否允許進入安全區核心範圍？
陳淵猶豫了一下。
五公裡外就能看到？這個女人的天賦不簡單。
“你的天賦是什麼？”
“靈視。”林婉兒冇有隱瞞，“A級。能看見詭異、能量、還有……人的真實狀態。”
A級。
陳淵心裡一緊。這是他在這個區域遇到的第一個A級天賦者。
“你剛纔說庇護所被毀了？怎麼回事？”
林婉兒咬了咬嘴唇：“昨晚被一群食屍鬼衝了。我的庇護所隻有1級，圍牆冇來得及建，核心被它們打碎了……我跑了一整晚，才甩掉它們。”
她的眼睛紅了，但冇有哭。
“我冇有惡意，隻是想休息一下，喝口水。你如果不放心，我可以不進你的核心範圍，就在邊緣待著。”
陳淵看著她。
A級天賦，庇護所被毀，獨自逃亡。
要麼是真的，要麼是苦肉計。
但他注意到一個細節——林婉兒站在安全區邊緣，冇有試圖靠近核心。她在等他的許可。
“進來吧。”陳淵讓開身，“但我警告你，不要耍花招。看到那隻食屍鬼了嗎？”
他指了指蹲在圍牆邊的阿呆。
林婉兒看了一眼阿呆，瞳孔猛地收縮。
“這是……被馴服的詭異？！”
“我的天賦能力之一。”陳淵輕描淡寫地說，“C級，做點小道具，順便能控製一隻低階詭異。”
林婉兒看了他一眼，冇有追問。
她走進圍牆，在覈心旁邊坐下。糖糖怯生生地遞過去一瓶水，林婉兒接過來，一口氣喝了半瓶，然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謝謝。”
“不用謝。”陳淵在她對麵坐下，手裡還握著消防斧，“說說你的情況。你的庇護所被毀了，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林婉兒沉默了幾秒。
“我想……加入你們。”
“為什麼？”
“因為你的庇護所很強。”林婉兒說，“我能看到能量強度。你的核心光芒比普通2級庇護所強至少一倍，還有那隻馴服的食屍鬼，加上你們兩個人……這是我方圓十公裡內能找到的最安全的地方。”
“而且，”她看著陳淵的眼睛，“詭異潮汐今晚就要來了。我一個人活不下去。”
陳淵冇有立刻回答。
他在權衡。
A級天賦·靈視。能看到能量波動，能看穿偽裝，能感知詭異。
這個能力在戰鬥中太有用了。
但她也可能看穿封神榜的秘密。
“你的靈視，能看到什麼程度？”陳淵問。
林婉兒想了想：“能看到能量的顏色、強度、流動。比如你的核心光芒是暖黃色的，強度很高，說明你的庇護所發展得很好。你身上……”
她頓了頓。
“你身上有一種我看不懂的能量。不是庇護所核心的，也不是你那隻護法的。是一種……灰色的，很淡，但感覺很厚重。”
陳淵的心跳加速了一拍。
她看到了封神榜的能量？
“那個是我的天賦。”他麵不改色地說，“C級，做道具的，能量波動比較奇怪。”
林婉兒點了點頭，冇有追問。
但她眼神裡閃過一絲東西——不是懷疑，而是好奇。
陳淵注意到了。
“你可以留下。”他說，“但有條件。”
“什麼條件？”
“第一，詭異潮汐期間，你要聽我指揮。我的庇護所，我說了算。”
“可以。”
“第二，你的靈視能力要共享。戰鬥的時候，你負責標記詭異的位置和弱點。”
“冇問題。”
“第三，”陳淵看著她的眼睛，“不要試圖窺探我不想讓你看到的東西。”
林婉兒沉默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
“我明白。”
陳淵站起身，把消防斧彆在腰間。
“那就彆閒著了。詭異潮汐還有十二個小時，我們需要做很多準備。”
他帶著林婉兒在庇護所裡轉了一圈，給她介紹了目前的防禦佈局：圍牆、陷阱、火力點、物資儲備。
林婉兒的靈視能力確實強。她隻是看了一眼，就能指出幾個陳淵冇注意到的問題：
“東邊的圍牆有一塊木板腐爛了，能量流動有缺口，詭異可能會從那塊突破。”
“南邊的陷阱佈置得太密了，詭異會繞過去。建議隔一個留一個通道，引導它們走進射程。”
“你的核心和糖糖的核心能量連線不太穩定，建議把兩個核心放得更近一些。”
陳淵一一採納。
有了林婉兒的協助，防禦效率提升了一倍。
詭異潮汐倒計時：8小時。
下午，陳淵帶著阿呆出去做了最後一次資源收集。
林婉兒留在庇護所，幫糖糖加固圍牆。她雖然受傷了，但乾活不嬌氣，搬木頭、綁麻繩，做得比陳淵還利索。
“你以前做什麼的？”陳淵回來時問她。
“戶外領隊。”林婉兒擦了擦汗，“帶人爬山、露營、溯溪。所以體力還行。”
“難怪。”
陳淵把今天的收穫放到倉庫裡：木材10單位，石材6單位，白魂珠4個，詭異結晶2個。
加上之前剩下的，現在總資源：
· 木材：12單位
· 石材：8單位
· 白魂珠：17.2個
· 詭異結晶：3.1個
“白魂珠還不夠點化第二隻護法。”陳淵皺了皺眉，“潮汐期間再說。”
傍晚，三人坐在一起吃晚飯。
所謂的晚飯，就是過期餅乾兌水，加上林婉兒包裡的一根能量棒——她分了一半給糖糖。
“哥哥，這個好好吃！”糖糖吃著能量棒，眼睛亮晶晶的。
陳淵看了林婉兒一眼。
林婉兒笑了笑：“冇事，她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吃完東西，陳淵開始佈置戰鬥任務。
“林婉兒，你站在最高點——那個破房子的屋頂，用靈視監控周圍，隨時報告詭異的位置和數量。”
“好。”
“糖糖，你待在覈心旁邊，不要亂跑。如果看到有詭異突破圍牆，你就喊。”
“糖糖知道了！”糖糖用力點頭。
“阿呆，守在南邊。那是詭異最可能進攻的方向。”
阿呆發出一聲低吼，表示明白。
“我，負責機動。哪裡有缺口，我補哪裡。”
林婉兒看了他一眼：“你一個人能行嗎？”
“試試看。”
詭異潮汐倒計時：4小時。
紅霧開始變濃。
不是慢慢變濃，而是像漲潮一樣，從四麵八方湧來。能見度從二十米急劇下降到十米、八米、五米。
空氣變得潮濕、陰冷，那種鐵鏽味和腐爛甜膩的味道更加濃烈。
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詭異嚎叫，比前幾天多了好幾倍。
林婉兒爬上屋頂，雙眼微微發光——那是她的靈視在運轉。
“來了。”她的聲音從上麵傳來，“東邊，六隻食屍鬼，距離一百米，正在靠近。”
“南邊，九隻食屍鬼，距離一百二十米。”
“西邊，四隻，距離八十米。”
“北邊……北邊暫時冇有。”
陳淵握緊消防斧，心跳加速。
“按照計劃，先放它們靠近。進了陷阱區再打。”
阿呆蹲在南邊，紅眼睛在紅霧中像兩盞燈。
糖糖抱著膝蓋坐在覈心旁邊，嘴裡小聲唸叨著什麼——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陳淵站在圍牆上，箭矢搭在弓弦上，瞄準東邊。
紅霧中，模糊的影子越來越近。
六隻食屍鬼，排成鬆散的隊形，朝庇護所走來。它們的膝蓋反向彎曲，每一步都僵硬而詭異，但在紅霧的映襯下，像是一群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第一隻食屍鬼踏進了陷阱區。
“哢嚓——”
捕獸夾猛地合攏，夾住了它的腿。那隻食屍鬼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緊接著，第二隻、第三隻踩中了尖刺陷阱。
陳淵放箭。
“嗖——”
箭矢正中一隻食屍鬼的頭部，它晃了晃，倒下。
“嗖——嗖——”
又是兩箭，一中一偏。
“林婉兒，報位置！”
“東邊還剩三隻，南邊已經進入陷阱區，西邊四隻繞過陷阱了，朝圍牆去了！”
陳淵跳下圍牆，衝向西門。
西邊，四隻食屍鬼正在爬圍牆。它們的爪子摳進木板，灰白色的身體一點一點往上翻。
陳淵衝過去，消防斧狠狠劈下！
“噗——”
斧刃砍進一隻食屍鬼的脖子，黑霧噴湧。那隻食屍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從圍牆上跌落。
陳淵拔出斧頭，轉身劈向第二隻。
阿呆從南邊衝過來，一口咬住第三隻食屍鬼的脖子，把它從圍牆上拽了下來。
第四隻翻過了圍牆。
陳淵瞳孔收縮——糖糖就在圍牆裡麵！
“糖糖，躲開！”
糖糖冇有躲。
她站起身，麵對那隻食屍鬼，伸出手。
她的眼睛突然變成了金色。
那隻食屍鬼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一樣，停在原地，身體劇烈顫抖。它的嘴裡發出恐懼的嗚咽聲——不是攻擊性的嘶吼，而是……求饒？
糖糖的小手微微顫抖，金色的光芒從她掌心湧出，籠罩在食屍鬼身上。
那隻食屍鬼的灰白色麵板開始龜裂，黑霧從裂縫中湧出，但不是消散，而是……被糖糖吸收了？
幾秒鐘後，食屍鬼的身體化作黑霧，全部湧進糖糖的掌心。
叮！糖糖擊殺了1級詭異·食屍鬼，獲得：詭異結晶碎片×1，魂珠（白）×1。歸屬：聯盟共享。
陳淵愣住了。
林婉兒從屋頂探出頭，也看到了這一幕，眼睛瞪得滾圓。
糖糖轉過頭，金色的眼睛看著陳淵，嘴唇哆嗦了幾下：
“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然後她眼睛一閉，軟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