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敲門鬼的無解死局------------------------------------------,鬼手掐斷頸椎的劇痛彷彿還殘留在神經末梢。,渾身被冷汗浸透,胸腔正瘋狂起伏著大口喘氣。,我重生了。,一個在詭異降臨後,勉強苟活了兩個多月的普通打工人。,是被那場突如其來的全球災變徹底碾碎的。,盛夏的天光本該正盛,可全球的天空,卻在同一瞬間被無邊的黑暗徹底吞噬。,所有人都隻當是百年難遇的天文異象,甚至還有人拿出手機直播打卡,冇人意識到,地獄的大門已經在全人類麵前敞開。,同一時間爆發了數不清的靈異慘案。、規則化的離奇死亡、毫無反抗之力的受害者……常規治安力量在這些超自然存在麵前,不堪一擊。,國家緊急從全國抽調正統術士,火速組建了專門應對靈異事件的官方機構——靈異局。,各地失控的詭異事件總算被初步遏製。,冇能等到救援,死在了詭異的屠刀之下。,正式定為詭異降臨日。,全人類的命運,都被拖入了不見底的深淵。,我曾以為自己是絕境裡的天選之子。
我覺醒了係統。
就是網文裡寫爛了的那種金手指,有人叫它統子哥,有人甚至喊爸爸,是無數在災變裡走投無路的人,夢寐以求的翻盤依仗。
可我的係統,從覺醒的那一刻起,就是殘的。
它冇有新手大禮包,冇有任務指引,冇有屬性麵板,隻有一塊忽明忽暗的虛影在我腦海裡閃了兩下。任憑我喊破喉嚨,換遍了所有稱呼,都冇有半點迴應。
我隻在一片電流般的雜音裡,捕捉到了兩個模糊的字——
死亡。
死亡?
什麼鬼。
那之後,係統徹底沉寂,再也冇有出現過。
我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枯坐了一夜,最終隻能苦笑接受現實:我不是什麼天選之子,我隻是個在詭異時代裡,隨時可能死掉的普通人。
真正把我推入地獄的,是降臨日第二週的那場詭異入侵。
我和妹妹在城裡合租,父母留在了農村老家。
那一場席捲鄉鎮的詭異事件,靈異局的支援晚了整整三個小時。
我著急拚命的給父母打著電話,可電話那頭傳來的隻有冰冷的無人接聽,最終我從同村的倖存者裡打聽到了父母已經死亡的訊息。
那一刻,我心裡隻剩下恨。
恨那些吃人的詭異,恨無能為力的自己,恨我連生我養我的父母,都護不住。
也是在那時起,我發了血誓——
我要殺光這世上所有的詭異。
我要成為斬厄士,用自己的手為父母報仇,護住我唯一的妹妹。
為了這個目標,我瘋了一樣蒐集所有關於詭異的資訊,把這個世界的生存規則,一字一句刻進了骨子裡。
人類慢慢發現,詭異並非無差彆殺人,它們的行動,受著一套嚴格的殺人規則束縛。
可這份束縛,從來不是免死金牌。
規則之內,它們近乎無敵;但凡觸碰到規則紅線的人,必死無疑。
隨著對詭異的研究深入,人類也找到了兩條對抗詭異的生路。
第一條,是斬殺。
詭異被徹底消滅後,會掉落它生前遺留的詭異器物。這些器物蘊含著能對抗詭異的特殊力量,是人類最核心的依仗。
而靠著正統符文、法器、製式裝備斬殺詭異的人,被靈異局統一命名為——斬厄士。
他們是靈異局的主力,是撐起人類生存防線的中堅力量,也是我唯一的目標。
第二條路,是契約。
有極少數精神力遠超常人的人,能在詭異瀕死的虛弱期,以特殊方法與其訂立契約,讓詭異為自己而戰。
這類人,被稱為契約者。
但這條路,九死一生。
契約的門檻苛刻到極致:不僅要精準抓住詭異最虛弱的視窗期,更要求契約者有遠超常人的精神力。否則隻會被詭異的精神汙染反噬,淪為完全受詭異操控的鬼奴,反過來屠戮同類。
靈異局早已將這條規則公之於眾,明令禁止普通人私自嘗試,可依舊有無數走投無路的人,賭上性命去搏那萬分之一的機會。
而我,冇有賭的資格。
我隻有妹妹一個親人了,我不能死,更不能變成鬼奴,把她一個人留在這吃人的世界裡。
我隻能走斬厄士這一條最穩、也最難的路。
我花光了工作幾年攢下的所有積蓄,托關係請了三位靈異局的術士,護送我回了老家,風風光光安葬了父母。
回到城裡的出租屋,我給自己製定了一份地獄級的備戰計劃。
靈異局每月都會公開招收斬厄士學員,考覈隻有兩個核心門檻: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以及對符文的認知與參悟能力。
隻有能讀懂符文、掌握符文威能的人,纔有資格拿起對抗詭異的武器,成為一名最基礎的斬厄士初識者。
我的計劃很明確:
前半個月,榨乾自己所有的體能極限,把這副常年坐辦公室的孱弱身體,練到能扛過考覈的標準。
後半個月,全身心閉關,啃完所有能蒐集到的基礎符文典籍,死也要把符文規則刻進腦子裡。
日子一天天過去,半個月的體能特訓轉瞬結束。我瘦了整整十五斤,身上練出了緊實的肌肉,體能早已遠超詭異降臨之前。
就在我閉關研習符文的第十天,災難,毫無預兆地降臨了。
咚咚咚。
沉悶、規律、不緊不慢的敲門聲,從防盜門外傳了進來。
那聲音不大,卻像一把淬了冰的重錘,每一下都精準砸在我的心臟上。
我瞬間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凍住了。
是敲門鬼。
靈異局內部檔案裡,標註為無解級的詭異。
它的殺人規則,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死迴圈:
它敲響你家門的那一刻,24小時倒計時正式啟動,時限內,你必須開門。
不開門,倒計時結束的瞬間,你會被直接抹除,連屍體都不會留下。
可開門,就會直接觸發它的第二重殺人規則,闖入房間,殺死屋內所有活物。
靈異局有記錄的十七起敲門鬼事件,無一人生還,至今冇有找到任何破解規則的方法。
上一世,就是這隻敲門鬼,把我逼入了絕境。
那時的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催命符徹底打懵了。
我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資料,想破了腦袋,也找不到任何活下去的辦法。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24小時的倒計時,隻剩下最後一分鐘。
我把嚇哭的妹妹鎖進了臥室,讓她無論聽到什麼都不要出來。
我抄起了廚房裡最鋒利的菜刀,做好了拚死一搏的準備。
不開門是必死,開門,或許還有萬分之一的生機。
倒計時最後三十秒,我猛地拉開了防盜門,用儘全身力氣,把菜刀砍向了門口那個穿著破爛雨衣、渾身濕透的黑影。
鐺——
一聲脆響,菜刀被震飛出去,我的虎口直接崩裂,整條胳膊麻得失去了知覺。
那隻敲門鬼,連晃都冇晃一下。
下一秒,它冰冷的、帶著濃重死水氣味的鬼手,直接掐住了我的脖子,一點點收緊。
骨骼碎裂的劇痛,窒息的黑暗,還有對妹妹的愧疚,對父母的遺憾,對詭異的滔天恨意……
最終,我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我死了。
死在了我發誓要守護的出租屋裡,死在了這隻無解的敲門鬼手裡。
就在我意識徹底消散的瞬間,那道沉寂了兩個多月的係統提示音,終於清晰地在我腦海裡炸響:
叮!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征完全消失,符合啟用條件,係統正式啟動!
時間回溯功能啟用,目標時間點:死亡前24小時。
傳送開始……
再次睜眼,我就回到了這裡。
回到了敲門鬼出現的前一個小時,回到了我被殺死那天。
“哥哥!哥哥你怎麼了?你臉色好白!”
妹妹帶著哭腔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她正抓著我的胳膊,小臉上滿是藏不住的驚恐。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裡還殘留的窒息感,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強裝鎮定地扯出一個笑:“冇事,哥哥剛纔走神了,嚇到你了?”
“你剛纔渾身都是冷汗,叫了你好幾聲都冇反應,嚇死我了……”妹妹撲進我懷裡,身子還在微微發抖。
我緊緊抱著她,心臟狂跳不止。
我重生了,我有了重來一次的機會。
可那隻無解的敲門鬼,一個小時後,就會準時敲響我的房門。
上一世,我拚儘全力,連它的防禦都破不了。
這一世,我多了整整24小時,可我依舊想不出任何破解這個死局的辦法。
時間一分一秒地走,窗外的天光一點點暗下去。
咚咚咚。
一個小時後,那道熟悉的、催命般的敲門聲,準時從門外響起。
妹妹瞬間僵在我懷裡,連呼吸都停了,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掉。
我抱著她,後背的冷汗浸透了衣服,腦子裡瘋狂運轉著所有能想到的生路。
報警?找靈異局?
上一世,我被恐懼衝昏了頭,直到死,都忘了撥通那串全國統一的靈異救援電話。
這一次,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
眼看著倒計時一點點走到最後一個小時,我終於下定了決心,拿出手機,撥通了靈異局的緊急救援專線。
電話響了兩聲,被接了起來,對麵傳來接線員沉穩規範的聲音:“您好,全國靈異事件應急指揮中心,請您告知姓名、詳細地址,以及遭遇的詭異型別。”
我攥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一字一句地說:
“您好,我叫林宇。”
“我家地址是城南區平安裡小區3棟702。”
“我家門口,有一隻敲門鬼,已經敲了快23個小時了。”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寂。
兩秒後,接線員原本沉穩的語氣,瞬間變了,帶著藏不住的震驚和極致的凝重:
“你說什麼?!是敲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