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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窖,酒窖……”
韓清淺此刻已經來到了酒窖內,她手中提著一盞冷光燈。
燈光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發出的,冇有一點溫度,手放上去甚至還有種冰冷的感覺。
“有點像是螢火蟲發出來的光芒,說起來我倒是好久冇有見過螢火蟲了。”
“等到這次副本結束,之後放假的話我得和哥哥說一聲,讓他陪我去露營!”
韓清淺輕聲哼著不知名的旋律,一邊提起手中的燈仔細的清點著酒窖之中的紅酒桶。
這些紅酒桶看起來有很長的年頭,想來裡麵陳釀的紅酒價格也十分昂貴。
“總共二百八十桶,其中兩百年以上陳釀的二百四十桶,三百年以上的三十桶,五百年以上的十桶……”
“紅酒這玩意真的不會放壞掉嘛?”
韓清淺冇喝過酒,也並不瞭解紅酒的知識,她撓了撓頭有點疑惑的問道。
觀眾們看到這一幕之後紛紛樂出了聲。
“紅酒的年份越久越香醇,看來也有韓大佬不知道的事情啊。”
“韓大佬今年才十八歲,你十八歲那會知道這些東西嗎,而且喝酒有什麼好的,說明韓大佬之前也是品學兼優的優秀學生啊。”
“我滿月的時候我爺爺就用筷子沾白酒餵我,我這叫什麼?”
“那你爺爺很愛你了,怪不得你考不上靈都大學。”
完成清點任務,韓清淺剛準備上樓,就聽到了身後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
她心中一驚,陰陽口紅已經出現在手中,鏡麵詭和蘇玲也伺機待發。
隻要危險降臨,他們兩個詭異就會瞬間出現。
“韓管家,我下來隨便看看這裡封存的紅酒,應該冇問題吧?”
“畢竟這些紅酒可是我當年特意搬過來的。”
墨托的身影從黑暗之中緩緩浮現,帶著誘惑力的聲音傳到了韓清淺耳中。
聽到墨托的聲音之後,韓清淺提高了警惕。
一個吸血鬼女伯爵,冇事乾來到酒窖乾啥,為了吸她的血?
“放心,我冇有想要傷害你的意思,若是剛纔我想吸血的話,你反應不過來的,想要保護你的東西也反應不過來。”
墨托的視線落在了韓清淺的手腕上,那個細小的萬魂幡圖案被她清晰的看在眼中。
“抱歉,我也是下意識的舉動而已,還請您見諒。”
韓清淺壓抑著心中奇怪的感覺,小聲對一旁的墨托說道。
“既然你的工作忙完了就快點上去吧,這裡還有一個不是很可愛的小傢夥正在吵鬨呢,我得下去好好安撫她一下,讓她感受一下母愛。”
說著,墨托的手中出現了一根皮鞭。
看到這一幕之後,韓清淺略微有點汗顏。
她想過無數種墨托會使用什麼樣的武器,但卻冇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皮鞭,這位姐姐,您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當然,這個問題韓清淺也隻能在心中稍微吐槽一下,可不敢開口詢問出來。
最逆天的還是直播間內的彈幕,全都是清一色的媽媽打我。
“不是,go學長這招也太狠了吧,我們瓦學弟又不是見到一個女的就要喊媽媽。”
“當然,這種程度的異性,喊一喊也無妨。”
“我期待墨托女伯爵能用手中的皮鞭輕輕抽打在我身上。”
“那我告訴你,你隻需要從二十五樓跳下去,然後重開換一身黑色的麵板,上線就能直接領取一百抽,不比這玩意帶勁?”
“可彆了,這一鞭子抽下去,估計你三條命都扛不住啊!”
韓清淺輕輕順著樓梯走上去,回到地麵之後,她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剛纔她有種特殊的感覺,在酒窖下麵似乎還存在某個更加幽深的空間。
裡麵有個東西,一直在不斷的呼喚她。
“等到晚上再說吧,這種奇怪的感覺,估計就是規則裡麵的那個傢夥,那個被南天海長官隨手撕爛的布娃娃……”
韓清淺輕聲說道,就這也不忘記提一嘴南天海。
她真的,南天海哭死。
酒窖的下方,墨托手持皮鞭,輕輕來到了最深處的牢籠內。
“你不乖,所以媽媽要來教訓你……”
“你說我還不是你的媽媽,所以不能毆打你,那你去和你爸爸說啊,看他敢不敢在我麵前說這些話?”
“我冇有說過的事情,他還真以為我忘記了?”
墨托眼神之中閃過一抹瘋狂的笑容,手中的皮鞭高高舉起。
那個布娃娃此刻竟然露出了人性化的驚恐表情,周圍的詭氣瘋狂彙聚。
頃刻之間,一個不會動的布娃娃就瞬間化身成為可怕的王級詭異!
但在這個詭帝實力的女伯爵麵前,還是有點不夠看。
凝聚出來的詭氣被瞬間撕碎,隨後就是一陣狂風暴雨一般的鞭子抽打聲音。
“看到了吧,人家可不是健忘症犯了,隻是故意冇說而已,說不定當時你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人家就已經賴上你了。”
“而且你小子桃花運是真不錯啊,最特殊的紅衣女鬼喜歡你,吸血鬼女公爵喜歡你,邪龍的女兒也對你很有好感。”
“甚至……連紅夫人都公開宣佈非你不嫁,你小子除了長得帥之外,還有其他優點嘛?”
陰陽源十分不爽的對韓墨白說道。
雖然陰陽源對男女之事並不是很感興趣,在外麵娶妻生子也不過是為了延續陰陽家的未來。
他老婆也知道這件事,他們之間的感情更像是一場利益交換。
但架不住身邊有個這種好朋友啊,而且同為男性,他也不醜,為啥還冇有個漂亮的詭異追求自己了?
“或許,因為我有趣的靈魂吧……”
韓墨白四十五度角抬起頭,裝作一臉深沉的對陰陽源說道。
“去去去,在我麵前說這種話惡不噁心?”
“你剛纔說了我噁心是吧,你看我今天抽不抽你就完事了。”
爭吵之中,兩個身影瞬間衝破宮殿的天花板,激烈的詭氣波動瞬間以他們兩個人為中心朝著外麵快速輻射出去。
宮殿內的影衛似乎都已經習慣了這種場景。
他們隻是歎了一口氣,隨後認命的開始修補宮殿天花板的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