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從蘇玲的回憶中來看,這個學校存在的時間至少是詭異遊戲降臨的十年前。
他們原以為的過往在此刻全部被打亂,所有人心跳加速的看著直播間的畫麵。
青藤中學消失,連帶著這個學校的曆史全部都被恐怖遊戲副本帶走。
能夠被後人發現的,或許隻剩下一些微不足道的痕跡。
但這些痕跡,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消失,這也是為何現在的人們找不到青藤中學資訊的原因。
隨著副本進度的展開,這些過往的曆史才重新回到了現實世界。
有不少大佬紛紛猜測,恐怖遊戲副本誕生的幕後黑手絕對是一個擅長模因感染的高手。
如此大範圍的資訊刪除,即便是汪臨都做不到!
“詭帝大人,那些人這般侮辱您,我不能接受!”
宮殿內,正在觀看直播的韓墨白抬起頭,麵前幾個影衛義憤填膺的對韓墨白說道。
“一群螻蟻的叫囂而已,你們這都要介意,那是不是所有對我不滿的詭異都要被屠殺乾淨,然後整個詭域就冇人了?”
韓墨白翻了個白眼。
成為詭域的絕對領導者之前,他或許還會在意這些看法。
但真正坐上這個位置之後,他就理解到了什麼纔是巔峰帶來的孤獨。
要不是當年因為覺得好玩離開了詭域收養了個人類妹妹,他現在或許還渾渾噩噩的在詭域之中度日如年。
現在看著妹妹在恐怖遊戲副本之中表現自己,這何嘗不是一種享受呢?
“你們啊,還是心眼太小,怪不得你們始終不能突破王級,開啟自己的心胸好嘛?”
韓墨白用一副說教的語氣對麵前的幾個影衛說道。
聽到這句話之後,幾個影衛麵麵相覷,絲毫不敢反駁。
畢竟韓墨白說的冇錯,他們隻是小小的王級而已,距離聖級詭異還差了一大截。
“那我的心胸都足夠大了,為什麼你還是不肯接受我呢,詭帝大人?”
一道紅色的身影突兀的出現在宮殿內。
聽到這道身影之後,原本雲淡風輕的韓墨白瞬間變了臉色。
“紅衣女鬼,見鬼詭帝大人。”
王姨那張美輪美奐的臉龐出現在韓墨白的麵前,她俯首跪在地上。
大開的領口就這麼直勾勾的對著韓墨白,隻要他樂意,隨便一眼就能夠看到滿園春色。
隻可惜,韓墨白現在滿腦子隻想著趕緊跑路,壓根冇心思去觀賞這些美景。
“我表哥要生孩子了,我先走一步!”
韓墨白落荒而逃,臨走時還不忘對著門口兩個守衛狠狠的瞪了一眼。
對此他們也很無奈,詭帝大人都單身這麼多年了,他們也著急啊!
之前詭域之中的其他詭帝,那個不是後宮佳麗三千?
到了韓墨白這裡,彆說三千了,宮殿裡麵除了養的幾個寵物之外,就冇見過彆的異性。
要不是韓墨白經常看美女熱舞的短視訊,他們都要懷疑自家詭帝大人是不是喜歡男色?
現在有送上門的紅衣女鬼,他們還不趕緊帶進來等啥呢?
“詭帝大人害羞了啊,你們兩個做的很好,這是給你們的獎勵。”
王姨從口袋之中摸出兩個精魄丟在了那兩個護衛麵前,隨後她一臉哀怨的看著韓墨白離開的方向歎息了一聲:
“早知道那年我就不嚇你了,現在倒是我自作孽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韓墨白的落荒而逃並冇有影響韓清淺的副本進度。
此刻詭域已經誕生,蘇玲已經從之前的學生變成了即將步入王級的存在。
幻境從內部開始崩解,一陣劇烈的疼痛從韓清淺的靈魂深處傳來。
她再度睜開眼的時候,眼前的場景已經回到了最開始那個樓梯拐角。
那個拉扯她進入幻境的血色衣服,也因為詭氣消耗殆儘成為了一片灰燼。
“快走,他們要來了!”
正在韓清淺發愣的時候,身後的鏡麵詭著急的開口說道。
他們,是誰?
韓清淺還冇問出這句話,整個人就已經被鏡麵詭扛起來朝著寢室的方向狂奔。
幸好他們走的不是很遠,半分鐘之內鏡麵詭就帶著韓清淺回到了寢室內。
大門剛剛關上,門外就響起了一陣淒厲的哀嚎聲。
“這是什麼情況?”
韓清淺被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原本平靜的青藤中學瞬間變成了百詭夜行的恐怖現場。
所有的教職工和學生都在此刻恢複了詭異真身,一個個詭異遊蕩在外麵開始了瘋狂的廝殺。
“輪迴的起點開始了,從現在開始的一個小時內我的行動會被限製在鏡子內,您一定要小心謹慎,不管是誰敲門,都不可以開啟寢室大門!”
一道聲音在韓清淺的心頭響起,是鏡麵詭。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身體便快速化作一道黑煙消失在了鏡子內。
“清淺開門,是我啊!”
“外麵好多人追我,他們都要把我從學校裡麵趕出去,我好害怕。”
“清淺你快開門啊,我知道你在裡麵。”
“開門,開門!”
“我讓你開門,你為什麼不開門,難道你也要和他們同流合汙一起對付我嗎?”
蘇玲越發淒厲的聲音不斷從門口傳來,韓清淺閉上眼睛,眼神之中閃過痛苦的神色。
詭氣配合精神衝擊,給她的精神造成了極大的壓力。
片刻之後,韓清淺再度睜開眼睛,原本痛苦的神色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安靜和平和。
在她看不見的角落,口袋裡的那根黑色鋼筆正散發著奇特的詭氣波動。
可惜韓清淺的實力太微弱,如果她在強大一點就會發現,這些詭氣波動的來源並非鋼筆。
而是被她塞在鋼筆蓋裡麵的那張皺皺巴巴的紙條。
“不想活了,竟然對我妹妹動手?”
這道詭氣不斷擴散,外麵的所有動靜瞬間恢複了平靜。
隻剩下一道壓抑到極點的哭泣聲從門口傳來。
韓清淺頓了頓,她輕輕的開啟了寢室大門,外麵站著的,是穿著一身紅衣,泣不成聲的蘇玲。
“你回來了,外麵冷,快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