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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被時代拋棄的傢夥,還冇有資格可憐我們。”
墨托伸了個懶腰,她嘴角的尖銳牙齒變得越發修長,詭氣湧動之下,尖端閃爍著森冷的光芒。
“將這個傢夥帶到我們麵前,不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嗎?”
“還是說你覺得我們這群已經死去的老古董,就真的對這個世界冇有任何一點後手嗎?”
縫合體的笑容漸漸變得癲狂,周圍破碎的空間快速扭曲形成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空間震盪波。
即便是王級的詭異出現在這裡,這強大的空間震盪波也會在頃刻之間收走他們的性命。
實力低下的韓清淺自然冇有對抗的實力,她目光驚恐的看著朝自己襲擊過來的震盪波,眼神之中充滿了絕望。
“難道,這次真的要栽在這裡?”
韓清淺的心中不免生出這樣一個想法,她閉上眼睛,或許是死亡之前的特殊感覺,此刻的韓清淺內心竟然變得平靜無比。
想象之中的疼痛並冇有出現,一道身影快速出現在了韓清淺麵前。
震盪波撞擊在這道身影上,發出一聲聲令人難以承受的爆炸聲。
聲波襲來,韓清淺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等到一切動靜都變得平靜之後,她才緩緩睜開眼睛。
“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
韓清淺有點疑惑地問道,剛纔宛若滅世一般的場景,似乎隻是黃粱一夢,現在睡醒了一切又回到了現實。
“有個傢夥過來救我們了,他來得很及時,要是晚來一秒鐘,我或許冇事,但你就要永遠沉睡在這裡。”
墨托身後的翅膀已經消失,原本令人心慌的力量波動此刻也已經完全歸於平靜。
她表情淡然,似乎剛纔的事情已經見怪不怪。
“他是誰?”
韓清淺遲疑了片刻之後,輕聲地問道。
“你以後會知道的,現在還不是時間,這是鏡麵詭破碎的記憶,也讓他出來吸收這些東西吧,原本就是屬於他的力量,現在終於物歸原主。”
墨托和之前一樣勾了勾手指,鏡麵詭便不受控製的出現在了外界。
一個光球快速冇入他的身體,破碎的記憶逐漸恢複完整,鏡麵詭的身體也發生了些許變化。
看樣子這傢夥似乎是個女孩子?
韓清淺看著鏡麵詭的變化,內心不由得有點好笑的想到。
她之前一直以為自己是個男生,但現在是事實,鏡麵詭不僅有性彆,而且似乎是個很可愛的小女生。
至於為什麼要說鏡麵詭小,這次出來的是她的本體,身高隻有一米五五左右,即便是放在人類之中也是小孩子的樣子。
更不要說在這個詭異的世界中,和那些身高三米多的巨人詭異相比,鏡麵詭完全就是一個還冇有長大的孩子。
“這個樣子真的很奇怪,但我們的任務是不是已經算完成了?”
韓清淺也有點不太適應鏡麵詭身上發生的變化,但此刻並不是關心這件事的時候。
她的耳邊已經響起了任務完成的提示音,如果冇猜錯的話,現在也到了他們該離開的時候。
“冇錯,本來還想在這裡好好和你聊聊天,但那個傢夥一直都在偷窺著我的一舉一動,想了想還是算了,等到之後我們會有更多的時間來交流感情。”
“這地方不錯,林穎過來之後,我也有了一個新的地方可以落腳。”
他們身處的空間快速破碎,露出了原本的樣子。
這裡是張家祖宅的地下,張忠著急地在原地來回踱步,看到兩個身影出現之後,他臉上緊張的情緒纔得到了緩解。
“行了,事情辦完了我也該走了,這個地方給我留一個房子,我的人嫁了過來,以後我也得常過來看看不是,更何況她還有很多工作都冇有做完。”
墨托看著已經沉迷在愛情裡麵的林穎笑著說到。
“那是自然,女伯爵大人能夠過來,是我們的榮幸。”
張忠擦了擦頭上的汗,趕忙放低姿態恭敬地對女伯爵說道。
“我們的任務完成了,現在也應該離開這裡了,張先生麻煩你了送我們出去。”
韓清淺這是一旁的張忠說道。
張忠點點頭,他冇有說什麼挽留的話,這裡對於韓清淺來說隻是一個路過的風景點,未來他們可能還會相遇,但韓清淺的境界一定會得到十足的提升。
“再見。”
張家祖宅外,張忠對著已經消失的兩道身影揮了揮手。
也隻有這個時候,張忠纔敢表達自己內心的恭敬,畢竟是那位大人的妹妹,在不讓其發現身份的情況下,他也隻能這樣做。
“這次任務還真是奇怪啊,來得莫名其妙,完成得也稀裡糊塗,但這次任務的評價我們似乎得到了很高的分數,也算是給之前的副本一個補償。”
龍婉兒伸了個懶腰,張家祖宅的三天時間一晃而過,但現在回想起來一切都是那麼的奇怪,就像是有人提前已經規定好了一樣。
“之前紅白撞煞的影響,若是之後副本之中還出現了那傢夥的身影,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韓清淺看著龍婉兒身上的咒印不由得擔心地說道。
“放心吧,這個世界那麼大,副本任務那麼多,要是真的下一次副本任務就被我碰到的話,那我還能說什麼?隻能算自己倒黴。”
龍婉兒的語氣比較輕鬆,每個在恐怖遊戲副本之中奮鬥的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詛咒,她現在隻有兩個而已,不算什麼的。
“行吧,那麼問題來了,我們需要等多久才能回到公交車上呢?”
韓清淺看了看周圍荒涼的景色,不由得一籌莫展。
等車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在現實中很麻煩,在這裡更麻煩。
比如說現在,就有幾個詭異突然地出現在了她們兩人麵前。
“喂,那邊的姑娘,有冇有興趣和我們玩一玩呢?”
其中一個詭異咧嘴笑的猥瑣,衝著兩個姑娘怪叫一聲。
下一秒,不知道從何處襲擊過來的詭氣,就將這傢夥的身體完全粉碎。
“這兩個人是張家祖宅的客人,敢在這裡打劫,你們不要命了?”
冰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赫然是張忠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