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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老闆,您這還是算了吧,現在人家姑娘都來了,再這麼對待張公子怕不是很好?”
龍婉兒一心隻想著趕緊完成任務,她看了看情況,連忙跑到了張忠身邊輕聲說道。
畢竟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這麼些年,龍婉兒這點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有的。
現在的林穎不能說對張忠有意思吧,隻能說是帶著看戲的心態過來這邊。
張忠作為過來人自然也明白這回事,總是自家兒子的終身大事,還是要在外麵給兒子留一點麵子的。
想到這裡,張忠才收起了手中的父慈子孝大殺器,臉上硬生生擠出了一絲和藹的笑容。
“二位若是不嫌棄,還請來到宅內坐一坐。”
本來在和打更人戰鬥之中損壞的祖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完全修複完成,至於宅內的客人,也不知道張忠給他們都安排到哪裡去了。
反正韓清淺走進祖宅的時候,除了一些忙碌的下仆詭異之外,倒是冇有見到其他人。
“所以,今天就隻是為了這件事找我們過來?”
墨托坐在主位上,看著麵前忐忑不安的張家父子問道。
“額……有這個原因,但更多的還是因為有個東西想要讓您過目一下。”
張忠遲疑了片刻,從口袋中拿出影衛最開始交給他的東西。
看到這玩意之後,墨托臉上玩味的表情才逐漸消失,轉變為了全部的凝重。
“原來是他讓你們做的這件事,怪不得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始終冇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既然你拿了出來,我自然會幫你,但需要一點小小的代價。”
墨托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一旁的韓清淺說道。
“啊?我?”
韓清淺一臉疑惑,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自己。
她隻是過來當紅孃的,咋張忠這個什麼任務還有她的事?
“準確地來說,是你身體裡那個小傢夥的事情,我和你有眼緣,讓那個小傢夥出來一下。”
墨托漫不經心的吹了吹剛修剪的指甲,隨後對著韓清淺的手腕勾了勾手指。
她那修長的手指似乎是有什麼魔力一樣,隱藏在萬魂幡之中的鏡麵詭直接出現在墨托的麵前。
“你知道我那些被塵封的記憶?”
鏡麵詭的聲音之中帶上了一絲顫抖,他見過墨托,但此刻的顫抖不是因為對方身份的恐懼,而是對丟失過往的迷茫。
“大概知道一點,反正你做好心理準備,跟我過來吧。”
墨托站起身來,不由分說就抓著鏡麵詭朝外麵走去,至於林穎,則是一臉淩亂的被墨托遺忘在了祖宅的客廳內。
“你們年輕人閒聊,我這個糟老頭子就不在這裡煞風景了,需要什麼就對著外麵的下仆說一聲就好。”
張忠見狀也不打算摻和這件事,都是年輕人,他一個老頭子在這和他們說啥,說張家客棧的聲音,說最近這段時間內詭域的格局變化?
得了吧,那不得尷尬死?
殊不知,現在留在客廳內的龍婉兒和韓清淺那才叫一個尷尬。
龍婉兒用手肘碰了碰韓清淺,隨後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咋辦啊,我以前也冇給人當過紅娘啊,而且這還是詭異的婚事,要是說不好的話……”
韓清淺倒是一臉輕鬆的坐在了林穎的身邊,將當時得到的陰陽口紅拿了出來。
“林老師,這是你當時送我的禮物,我很喜歡,這個東西幫了我不少忙!”
韓清淺笑著對林穎說道。
“上次我還說要給你送更多的東西,但你們離開的很匆忙,再加上當時我還有其他事情耽誤了所以冇有準備,這是我這次著急帶來的一點小玩意。”
林穎快速從一旁的手提包裡麵拿出幾張護符放在了韓清淺的手中。
“這是替死咒和傳送咒,如果遇到危險的話,替死咒會代替你阻擋一次致命攻擊,你的身體會相應的進入虛化狀態擁有逃命的時間。”
“需要注意的是,虛化的時間不長,隻有半個小時時間,在這半小時裡你無法動用一切力量隻能逃命。”
“傳送咒就很簡單了,隻要捏碎,它就能夠讓你傳送至符咒裡麵預設的位置,我預設在了墨托伯爵的莊園內,這裡有你的身份認證,過來不會有吸血鬼為難你。”
林穎就像是姐姐對待妹妹一樣看著韓清淺,現在她的實力相較之前提升了太多,現在還和詭域之中不少大人物有了關係。
這一切,都是韓清淺賜予她的禮物。
“這太貴重了吧?”
韓清淺看著自己手中滿滿一疊符咒之後瞪大了眼睛,兩種符咒,每個二十張。
要是每個任務副本用一次,這也是二十次副本纔能夠消耗完。
而且這些符咒的價格,如果放在現實中進行售賣,每張的價格可都是在兩萬詭幣以上!
摺合成現金,這又是一大筆收入啊!
“冇事,這是之前一個製符師過來討好伯爵的時候送過來的一些不值錢的小玩意,要是你用完了的話到時候和我說,這種東西多的是。”
看韓清淺對禮物十分滿意之後,林穎的心情頓時也好了不少。
“行了,那就還是說一說今天找我過來的正經事吧,這位張公子我前段時間見過,就是不知道張公子到底喜歡我哪一點?”
林穎優雅地端起茶杯,輕輕的吹了吹泛著一絲熱氣的茶水之後,輕聲對一旁的張呂明說道。
說實話,張呂明的家庭條件在整個詭域之中也算得上還不錯。
張家作為一個傳承時間很長的家族,底蘊這一塊確實冇的說,雖然比不上金字塔頂端的那一小部分,但剩下的勢力中還真冇幾個能夠比得過張家。
對於結婚這件事,林穎倒是不牴觸,她主要是好奇,這個張呂明咋就一眼喜歡上她了?
作為一個曾經的老師,林穎也談過戀愛,對於這種一見鐘情的事情嗤之以鼻。
但現在聽張呂明說的煞有介事,她還是忍不住想要聽一聽張呂明的說法。
“那天見到你殺人的樣子,我就知道,我愛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