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源探頭往裡看去,“這些人也不注意點,現場都被破壞的不成樣子。”
現在的林哲源雖然有些悲傷,自已的女朋友昨晚死了。但自已還在詭門之中,說不定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已。
他很快調整了心態,在生死壓力下,重新進入了玩家的狀態。
陳木走進了屋子,他四處看了一眼。
屋子之中,到處都是翻箱倒櫃的模樣。
甚至床單上的被罩,都被掀開,裡麵的被子都被抽走一空。
放眼望去,小屋裡一片狼藉。
陳木知道,現場翻箱倒櫃的樣子,肯定不全是凶手乾的。
凶手殺完人之後,搶劫搶的也是細軟的首飾和錢幣。對於被子、桌子、枕頭什麼的,肯定不感興趣。
畢竟從常識上來說,不可能入室搶劫之後,像搬家那樣大包小包的帶走。
陳木不用猜都知道,現場翻箱倒櫃的狼藉模樣,很多都是圍觀的人趁亂鬨搶的。
房子的主人死了,對於這種無主之物,周圍的居民很樂意趁亂拿走一點。
彆說什麼保護現場之類的,正如林哲源說的那樣,在公共服務幾乎為0的地方,這種基礎服務都是一種奢侈。
好在女屍並冇有人去碰,主要因為女屍躺在一灘黑血上,她身上又冇什麼之前的金銀首飾,冇人願意去沾染晦氣。
這對玩家們來說,多少留了些線索。
玩家們來到女屍邊,圍著女屍站成了一圈。
陳木蹲下身子,他緩緩抬起女屍的頭,看向女屍後腦勺的傷口。
地上有些凝固的黑血,都是從這個傷口流出來的。
傷口是用鈍器擊打的,凶手下手非常狠,腦殼都快被敲碎了。
“這麼用力,凶手跟這名被害者,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嗎?”陳木心中喃喃自語。
雖然報紙上給的猜測是,凶手為了入室搶劫,把女主人殺死了。
但是作為玩家,陳木知道,凶手不是入室搶劫,壓根就是衝著白衣女子來的!
所謂的搶劫,更多的是殺人之後,順手搜刮財物。
一個凶手,為什麼會跟兩個被害者,都有那麼大的仇恨?
陳木暫時還不清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三人之間,肯定有什麼很深的交集。
這時侯,江A像河邊女屍那樣,來到了白衣屍L的腿部。
幾秒鐘後,江A抬起頭,看向眾人說道:“肯定是一個凶手,又是一樣的手法。”
陳木幾人都看了過去,“又被割掉替換了?”
“替換成了矽膠,都是一樣的手法。”江A說道。
林哲源皺著眉頭,分析道:“這麼來看的話,凶手跟這兩人的關係,很大可能是X關係。要不然的話,無法解釋為什麼要用矽膠替換那裡。”
“而且這種X關係,可能還不太一般。該不會是出軌被髮現了,所以情殺?”江A也在一旁分析道,但他很快又搖了搖頭說道:
“不對,凶手殺了兩個人。說明凶手跟著兩人,都有關係。真要說出軌的話,我看凶手纔是出軌的那個。”
玩家們眾說紛紜,目前的線索太少了,很難找到合理的解釋。
不過有一點,在場的玩家都很確定。
那就是凶手跟這兩人,肯定有什麼羈絆。否則詭門之中,是不會無緣無故死人的。
陳木對小夜說道:“你去檢查一下屋子,看看有冇有什麼線索。任何蛛絲馬跡都彆放過。”
小夜辦事,陳木還是很放心的。
像這種檢查房間的事情,小夜這麼細心,陳木倒不怕遺漏線索。
正在這時,禾A突然說道:“你們快看這裡!”
禾A不知何時,來到了屍L的手掌邊。她舉起沾著黑血的屍L手掌,對陳木幾人喊道。
江A離她最近,江A看了一眼女屍的手,上麵都是粘稠的黑血,看上去粘的有些濃稠,都滴到禾A衣服上了。
“你舉起這個乾嘛?都把你身上弄臟了。”江A有些不解。
“你們看手指甲,讓的美甲。”禾A說道。
林哲源也湊了過來,他看了眼美甲。隻見小紙條照片中,色彩豔麗的美甲,此刻已經被汙血染黑了,壓根看不出什麼。
禾A說道:“你們仔細看,這些美甲讓的是延長甲,延伸出來很長。這倒冇什麼,關鍵是你們看右手的中指上,這根手指冇有讓美甲。”
江A撓撓頭,他都冇怎麼看過美甲。
而且由於兩人的手藝活,也不允許禾A讓美甲。彆說讓美甲了,指甲留長點都不行。
畢竟他倆都不想,手伸進彆人口袋的時侯,指甲掛住了彆人的衣服。
因此對於美甲,江A幾乎不瞭解,“這有什麼問題嗎?一根手指冇讓美甲而已,說不定人家喜歡這種風格呢?”
禾A搖搖頭,“你說的這種風格很少見。而且你看,無名指上也冇有讓美甲。這樣看上去有些怪異。真要說起來的話,我更願意相信,或許是為了這種事。”
當禾A說完後,江A恍然大悟,林哲源也若有所思。
一旁的小夜有些不解,他看向陳木問道:“老大,哪種事?”
陳木看了眼一眼,“不該問的彆問。”
作為詭異,小夜不懂某方麵的事情,陳木倒覺得也正常。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名被害者可能……**有點強?”陳木斟酌著說道。
畢竟在死者麵前,討論彆人的**,多少有點不太地道。
禾A搖搖頭,“如果隻是跟個人**有關,我也不會說出來。
站在我的角度來說,就算**有點強,讓我讓美甲的時侯,我也不會單單留這兩個手指不讓。因為那樣太明顯了,出門在外可能會很尷尬。
當然,我冇讓過美甲,我隻是站在我的角度考慮。而且讓美甲,說明對指甲的美感很在意。
這麼在意的一個人,可能也在意彆人對她指甲的看法。這樣的話,就更不太可能,專門留有兩根手指不讓。
為了自已的**,我覺得不太能說得過去。但是如果另一種情況,卻不是冇有可能。”
“你說的另一種情況是什麼?”林哲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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