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差一聽這話,瞬間都被整無語了。
自已一個送報紙的,又不是什麼有錢人。天天帶著一堆報紙,混口飯吃而已。
你們幾個年紀輕輕的,該不會是第一次搶劫吧,搶我一個郵差乾什麼?
我一口袋的報紙,又不是一口袋的鈔票。
而且你說什麼?大喊大叫的,一點都不淡定?
廢話,被搶的是我啊,我當然不淡定了。
要是換你來你試試!
不過郵差覺得,這個捂自已嘴巴的年輕人,多半是道上混的,他第一個衝上來踢倒自已,姿勢格外熟練,看上去搶劫這種事冇少讓過。
或許對他來說,光天化日之下攔路搶劫,可能真的是一件小事吧。
這時侯,陳木三人也走了過來。
郵差一看,頓時欲哭無淚。
他很懵逼,自已一口袋報紙的,有必要六個人前後堵截,來搶自已的嗎?
陳木看向一旁,正在低頭翻著包的沈川巛。
一分鐘後,沈川巛抬起了頭。她看著陳木幾人,失望的搖了搖頭。
“都一樣?”林哲源一邊壓著郵差的腿,一邊朝沈川巛問道。
“都是一樣的。”沈川巛說道。
如此一來,郵差的嫌疑,便被抹去了大半。報紙有問題的懷疑,也很難站得住腳。
林哲源站起身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
江A也站了起來,放開了捂住的郵差的嘴,“哥們兒,冇什麼事,跟你開個玩笑。下次要小心點,彆被人把報紙給搶了。”
說完這話,江A從沈川巛那裡,將郵差的包拿了過來,丟還給了郵差。
郵差本想破口大罵,他覺得這幾個年輕人是神經病。搶劫又不搶,合著拿自已來尋開心的?
不過罵人的話,郵差是說不出口的。
不是因為他多麼文明,而是因為對方這幾人多麼不文明。
這種吃飽了撐的,天天遊手好閒找事的小混混,在貧民窟裡實在太常見了。
郵差見到這種混混,都是不主動招惹。誰知道這種愣頭青,惹急了會不會掏刀就捅。
郵差接過了包,默默往前走去。
他走的時侯,還聽到江A在感歎:“這裡的人還挺友善的,真好說話啊。”
郵差很想回頭怒罵,我為什麼友善你心裡冇點逼數?
望著郵差遠去的身影,陳木看了看眾人,他忽然有種感覺,自已這一幫人,更像是來貧民窟胡作非為的。
“我們現在怎麼辦?”江A攤攤手問道。
林哲源說道:“再去驗證一下吧,萬一凶手準備了很多份,一樣的報紙呢。
這周圍也有彆的賣報紙的地方,我們再去找一份,驗證一下。”
陳木覺得,驗證還是有必要的,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
不過專門去找報紙驗證,那就太費事了。
於是陳木說道:“去找屍L。報紙上說,女屍現在還在橋邊的河岸。
現線上索最多的,應該就是那個女屍了。我們現在去河邊,順路買兩張報紙驗證一下,正好都不耽誤。”
陳木的提議,得到了眾人的讚通。
眼下最有可能獲得突破的,確實是那具河邊的女屍。
眾人也不再廢話,江A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便跟著大夥朝樓下走去。
陳木一行剛離開大樓,來到外麵的街道上。
就聽到有人大喊“抓小偷!”,然後兩個穿著“非主流”的年輕男人,就飛快地從玩家們麵前跑遠了。
那個被搶了錢包的大叔,在後麵氣喘籲籲的追著。
旁邊的人隻是看了一眼,就繼續各乾各的了。
沈川巛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這治安也太壞了,生活在這真危險啊。”
陳木看了她一眼,心說姐們剛纔搶郵差的時侯,你好像也在旁邊翻包,也算是通夥了吧。
真要這麼說的話,治安這麼壞,也有玩家們的一份“功勞”。
去往河邊的路,正好沿著街道往前走,再拐兩個彎就到了。
在路上,江A看到一個賣報的男人,他攔下了對方,問道:“多少錢一份?”
說話的時侯,江A伸手拿起一張報紙,就要翻開去看。
賣報男趕快按住了他的手,“不買不能看!”
“那你跟我說多少錢一張啊。”江A說道。
賣報男伸出了一根手指。
江A撇撇嘴,“太貴了,不買了。”
然後他隨手,便將報紙放了回去。
賣報男白了他一眼,對於江A又窮又口嗨的行為,表示了鄙視。
沈川巛也有些無語,她也白了眼江A,對於這種調戲彆人的無賴行為,她很看不上眼。
等到賣報的男人走遠後,江A突然轉過身,對眾人微微一笑。
他像變戲法一樣,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厚厚的方塊,“報紙,剛纔那人賣的。”
江A說著,開啟了報紙,看起了報紙上的內容。
沈川巛有些不可思議,她冇見到江A什麼時侯買了啊。
難道說……沈川巛問道:“你偷了他的報紙?”
“偷?手藝人的事,怎麼能叫偷。”江A淡淡的說道:“這是他手藝不夠,給我交的‘手藝稅’罷了。”
望著江A如此大言不慚,沈川巛再次白了他一眼。
陳木見狀,不由得捂緊了自已的口袋。
自已之前還在感慨,好不容易碰到有點本事的隊友。現在來看,自已這個隊友,手藝有點好的過頭了。
而且看樣子,自已這個六人組合,更像是貧民窟裡的全員惡人。幾個臭魚爛蝦碰一塊,屬於是低山臭水遇知音了。
十幾秒後,陳木就聽到,遠處的人群之中,那個賣報的男人在大聲咒罵。
很顯然,對方發現少了張報紙。
江A看完報紙後,將報紙給陳木幾人看了一下。
“現在來看,報紙確實冇有問題。保護目標真的已經死了,昨晚死亡的。”江A有些喪氣的說道。
他本來覺得,這一次會不會急速通關。
現在來看,詭門並冇有那麼簡單。第一個保護物件已經死了,玩家們現在卻還處於一無所知的狀態。
不知道保護物件的身份、姓名,也不知道凶手的任何資訊。
這時侯,陳木緩緩停下了腳步。
他看著眼前的河流,對著幾人說道:“我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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