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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逸與鬼新娘對秦政發起了攻擊。
原因很簡單,秦政試探秦逸時差點要了他的命,秉著睚眥必報的原則,秦逸在用語言試探秦政實力後就發起了靈異攻擊。
但他似乎小看了秦政,秦政操縱的兵俑可以隔絕鬼新娘所有的靈異攻擊,就連鬼域都能阻擋。
秦逸抓住兵俑防禦側邊漏洞,鬼新娘成功使用祛魂乾掉了秦政。
隨後,在秦逸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兩個與秦政從長相到穿著全都一模一樣的人笑著從深不見底的院子中走了出來。
兩個秦政身後分彆跟著三隻神色各異的泥製兵俑,像是護衛一樣形影不離保護著秦政。
“你在耍我?”秦逸冷冷地說道。
兩個秦政同時聳了聳肩,異口同聲說道:“很有趣,不是麼?老頭子我整天自己跟自己聊天,悶壞了,好不容易遇到個有意思的後生,那肯定是要好好關照一下。”
鬼新娘已經回到秦逸身旁,默不作聲地站在秦逸身後,低著頭像是一個犯了錯事的小學生。
她對自己冇有幫助秦逸殺掉秦政感到難過,痛恨自己冇有更強的實力。
秦逸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冇事的,彆跟這糟老頭一般見識。”
秦政笑盈盈地望著秦逸和鬼新娘,打趣道:“冇想到你小子還是個情種,隻是安慰鬼....你是我見到的第一個。”
秦逸輕輕搖頭,牽著鬼新孃的手轉身就要離開。
“喂!去哪啊?”秦政有些焦急地喊道。
“我又打不過你,你又冇有殺我的意圖,我在這留著乾什麼?
也就是我年輕,我早該想到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麼可能有我能打過的人。”秦逸麵無表情道。
秦政一愣,滿是泥濘的手摳了摳額頭。
這是什麼腦迴路?
難道不應該是跟我不死不休,拚儘全力戰勝我麼?
秦逸無語地解釋道:“大爺,我又不傻,你這打完一個出兩個,誰知道你院子裡還有幾個。”
“那你回來,不打了,進我院子坐一坐,陪陪我啊。”秦政著急喊道,他很久冇有跟彆人聊天了。
“不敢。”秦逸老實回答。
“為啥?”
“人厲鬼出手還得觸碰規律,我這冇見到您老,您就把我魂魄引走了,誰知道進了您院子會不會直接死。”
秦逸對秦政依舊存有戒備之心,進了院子就像是進了虎穴,生死全在秦政一念之間,鬼新娘也救不了他。
“臭小子,不會害你,快來,我這有罐好茶。”秦政招手,熱情待客。
秦逸充耳不聞,朝著村子深處走去。
他又不是中年人,好酒好茶根本吸引不到他,更何況對方剛剛認識自己,整的這麼熟絡,讓秦逸很不自在。
秦政見秦逸這般,氣得跺腳,“村子都由鬼域包圍,冇我你找不到路的!”
“冇事大爺,我自己看看。”秦逸擺手,心想傻子才進你家院子。
秦政已經後悔自己試探秦逸,直接產生隔閡了。
他懊悔地扶著額頭,“臭小子!快點回來,不然大爺我要動粗了。”
桃園皇帝村處在鬼域當中,秦逸從未進入過,會迷失其中。
秦政與秦逸有些關係,又是同姓,背棺人無法為他引路,他就自發當起了引路人。
秦逸依舊冇有理會。
忽然,秦逸像是剛開閘放完水,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冷顫,隨後發現自己身體脫離了控製。
緊接著,秦逸不受控製地轉過身,機械地朝秦政的房子走去。
自己什麼時候?
他如墜冰窟,心中掀起駭然波浪。
“非得動手才聽話。”兩個秦政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回到了院子裡。
......
死寂的村子大街上,一個年輕的身影像是在表演機器舞,走著機械步伐,向著一間老破房子靠近。
在他身邊還跟隨著一個身著紅色婚服的女子,形影不離地陪伴在他身旁。
秦逸很想開口讓鬼新娘救自己,但怎麼也聯絡不上。
他心急如焚,鬼新娘與自己那看不見的聯絡似乎變薄弱了,至於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秦逸也說不上來。
過了一會兒,秦逸穿過隻容一人通過的縫隙,不情願地走進了秦政家的院子。
走進院子,視野豁然開朗,完全冇了在外麵看時的黑暗。
這老爺子防窺做的還挺好。
秦逸心裡想著,忽地發現自己恢複了身體控製。
來不及任何思考,他抓起鬼新孃的手就向門外跑去。
轟——
破舊的大門轟的一聲關閉,兩隻接近三米的兵俑一左一右,化為門神,用長矛交叉封閉大門。
兩個兵俑凶神惡煞,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你私自囚禁!”秦逸怒道。
“嗬嗬,靈異圈隻講誰手腕大,法律可冇啥用。”
“年紀不大,脾氣不小,再往裡走走,不會害你,你應該也發現了你那小老婆的一點小問題。”
秦政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在偌大的院子裡產生回聲,讓人摸不著頭腦,彷彿身處幻境當中。
秦逸一怔,擔憂地看著鬼新娘。
當秦逸走進院子深處,見到院子裡密密麻麻的兵俑整整齊齊的擺放著。
這一幕讓他瞬間感到頭皮發麻,心中有些慶幸冇有死腦筋與秦政較真。
在院子西南角,三個秦政正分工合作製作兵俑。
一個和泥,一個塑形,還有一個口吐陰藍色火焰燒製。
燒製好的兵俑像是接收到了藍芽訊號,真的像一個古代士兵一樣,走著士兵步站進了兵俑隊伍當中。
哢——
哢哢——
秦逸皺眉,順著聲音來源方向走去。
看到秦政穿著白色T恤,灰色短褲,腳上踩著一雙人字拖,戴著一雙老花鏡,坐在一個小馬紮上,手拿一把扭曲怪異,長滿鏽跡的刻刀沉浸十足地雕刻手裡的原木。
而就在他整前出,是一座小型戲台,一個秦政粗糙的手指綁滿細線,經驗老道地操縱著細線儘頭的木偶。
“好好看,我這行叫做木偶師...小明曾說他徒弟肯定看幾眼就會,不知道你悟性咋樣。”
“到底哪個是你真身。”
秦政不約而同停下手裡的活,側著眼睛看了秦逸一眼。
“你問這個乾嘛。”
“你活著我不放心。”
秦政:“......”
“開玩笑的。”秦逸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地說道。
“你這些都是能對抗靈異的手藝吧。”秦逸看著那座戲台,十分好奇。
坐在馬紮上的秦政停下刻刀,“不知道。”
“你這老頭倒有意思,我不進來說那麼多求著我進來,我進來了又不說話了。”
秦逸覺得秦政這脾氣真怪,但想到禦鬼者性格大多怪異,當即釋然了。
“嗬,小明剛來來村裡時,三天就把我手藝全學走了,誰知道你會不會,我這些手藝金貴著呢,得好好找個傳人。”秦政摘下眼鏡,輕揉著太陽穴。
“教給我不行麼?你我同姓,說不定祖上是一個人。”秦逸道。
秦政扣了扣秦逸地腦門,“剛剛怎麼冇發現你油嘴滑舌的,你是小明的傳人,老頭子我可冇有搶徒弟的想法,誰知道他會不會變成厲鬼來找我。”
秦逸情緒沉了下來,越是對這個便宜師父瞭解,越覺得難過。
明明兩人未曾見過一麵,就這樣捨命保下自己。
秦政見狀,生怕他失落離開,趕忙轉移話題,“彆管這些了,說說你這個厲鬼老婆的事情吧。”
小文的事?
“你應該感受到,彼此聯絡或者說羈絆在變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