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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逸原本冷清的家突然變得十分熱鬨。
一個是他昨日誤上婚公交搶親娶回家的鬼新娘,兩人雖然剛認識不久,但靠著純愛戰士職業,兩人的關係在短時間內達到了一個異常親密的程度。
就在不久前,鬼新娘還貼心地用棺材遮住太陽光,又細心地為秦逸煎了雞蛋做早飯。
而就在鬼新娘身後不遠處,站著一道看不清臉龐的白裙倩影,怪異的是,這個自稱小涵的女生居然聲稱自己是她男朋友。
認錯男朋友這種事雖然不常見,但秦逸知道世上有種病叫做臉盲,想來麵前的鬼應該就是這種病。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根本不認識你....”秦逸古井無波道。
純愛戰士職業特性自動觸發,這讓秦逸在麵對靈異事件時變得異常冷靜。
小涵歪著腦袋,那張模糊不清的臉龐,似乎在笑,“小逸,你在說什麼呀,我們昨天不還去百花公園玩了嗎,你還給我買了烤腸,你忘了?”
秦逸內心冷靜如常,他在刷盤子時就已經猜測自己遇到了靈異事件,並早早做好了準備。
處理靈異最擔心的事情就是變數,而秦逸身邊最大的變數就是搶親來的鬼新娘。
要是鬼新娘冇有意識到這是靈異,單純以為秦逸本來就有女朋友怎麼辦?
鬼新娘終究還是由靈異維持的厲鬼,秦逸不敢打包票下一秒自己會不會像林峰那樣直接原地去世。
他把視線投向鬼新娘,準備先穩定好自己與鬼新孃的關係,不至於落到一對二的下風。
“小文,我...”
秦逸的話戛然而止,因為他發現鬼新娘身影變得微乎其微,近乎透明,而且一閃一閃地極不穩定,如同全息投影一般,似乎下一秒就會消失。
怎麼會這樣。
秦逸見過的靈異太少,這就導致他下意識認為靈異攻擊都是修仙小說中那樣,拳拳到肉,特效滿天飛。
麵對這種悄無聲息忽然來到的襲擊,秦逸感覺有些措手不及。
難道靈異都像這樣恐怖的話,人類還有出路麼?
他心急如焚,如熱坑裡的螞蟻。
有著無感狀態進行加持,雖讓秦逸處理靈異事件時不會受情緒變化影響,但這不意味著秦逸並不會有情緒波動。
鬼新娘是他接觸靈異以來唯一的依仗,如果冇她自己將一無是處。
他緊張地看著鬼新娘,秦逸能真切地感受到她在發力。
如果秦逸冇猜錯,鬼新娘這是在與另一隻鬼進行靈異較量。
人對於未知的事情都會恐懼,想要退縮。
稱自己是秦逸女朋友的厲鬼實力未知,能無聲無息入侵,就連鬼新娘展開鬼域都無法發現,秦逸難免會擔憂。
如果他從醒來就意識到受到了厲鬼的靈異襲擊,他一定會馬不停蹄帶著鬼新娘先逃離出租屋。
“小逸,你在看什麼,那裡有東西嗎?”
秦逸瞪大眼睛,驚恐地注視著走到自己身旁挽住他胳膊的妙齡少女。
不知是不是錯覺,秦逸覺得她的麵孔似乎正在變得清晰,越來越像她昨日噩夢中女朋友的樣子。
鬼殺人是有規律的,它們無法無差彆的攻擊人。
那這隻鬼的規律是什麼?
它又憑什麼能在自己噩夢驚醒後入侵現實攻擊自己。
秦逸隱隱猜到了什麼,目光死死盯著房門的方向。
他在等,等待是否事情真的會像自己想象中那樣發展。
白色倩影依舊在秦逸麵前打轉,柔聲呢喃著,似乎想要引起秦逸的注意。
“小逸,你怎麼了?”
“你在看什麼,門外有人嗎?”
“小逸你是不是生病了,為什麼不理我啊。”
“你看看我好不好?”
秦逸對她的話充耳不聞。
麵對靈異就要做到謹慎至極致,現在的秦逸不敢保證這隻鬼會不會有其他攻擊規律。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鬼新娘還在進行靈異爭鬥,自己雖然幫不上忙,但還是可以做到不添亂的。
“不給小文找麻煩就是最好的幫助。”
秦逸心裡呢喃著,眼光依舊放在房門上,等待自己猜想的驗證。
當秦逸家的時鐘時針、分針、秒針一同指到十二點時,門外忽地出現了一道紅色身影。
咚咚咚——
“誰呀?”
小涵不再嘗試吸引秦逸的注意,蹦蹦跳跳地走到了門前。
嘎吱——
隨著酸牙地開門聲,一個同樣模糊不清的臉探進了秦逸家中,玉指指著鬼新娘與白裙少女質問秦逸。
“你果然在家,她們兩個是誰?”
秦逸的目光一直放在門上,一開門他就看到了那人的打扮。
叉開到大腿根部的暗紅色旗袍,白花花的大腿,以及標誌性的大波浪頭。
果然是夢中的人,自己可能自始至終都冇有醒來,或者是在睡夢當中自己就已經進入了鬼域。
“你問我是誰?我還冇問你是誰呢!
小逸,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解釋。
他們兩個到底是你的什麼人。”
白裙少女帶著哭腔,委屈地質問秦逸。
“小狐狸精,老孃就一天不在家就敢鳩占鵲巢了不成?
說!你什麼時候跟我家逸逸好上的。”
旗袍女人不逞多讓,咄咄逼人。
秦逸對這台戲毫不在意,大夏有款軟體叫做小綠書的帖子比這精彩多了。
他走到像是接觸不良一般的鬼新娘麵前,伸出手臂,手臂不出意外地穿過鬼新娘。
我到底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
如果這是夢中,自己先前吃的鹽煎雞蛋味道有些太過真實了,現在他還能感受到嘴巴裡的澀感。
如果這是現實,反倒是鬼新娘更像是是入侵過來的一樣。
秦逸打量著穿過鬼新孃的手,不斷思考著。
等等!
他像是被驚嚇一樣猛地抬起頭,隔著紅蓋頭望著鬼新孃的眼睛。
鬼新娘....她叫什麼來著?
秦逸隻覺得腦子爆炸,他的腦海當中隻剩下小涵這個名字,死活想不起鬼新娘叫什麼。
他又有了新的猜測,對厲鬼的出現以及攻擊有了想法。
秦逸想起了當初感興趣瞭解過的觀測者效應。
他是這個房間的觀測者,而鬼新娘、白裙少女以及旗袍女人都是被觀測者。
秦逸駐足觀測,導致了他們軌跡的坍縮,原本擁有無限可能的他們,軌跡變成了與秦逸相關的一條。
隨著厲鬼對秦逸的影響,秦逸逐漸忘記鬼新娘,反而對另外兩隻原本不存在的厲鬼有了記憶。
這就導致鬼新娘逐漸消失,而白裙少女和旗袍女人原本模糊的臉龐卻愈發清晰。
秦逸用力拍打著腦袋,強逼自己不要忘記鬼新孃的存在。
可造化弄人,越是這樣,他遺忘的越快。
他逐漸忘記了鬼新娘與自己的關係。
忘記了鬼新孃的穿著。
忘記了鬼新娘為什麼會出現在他家。
等等,鬼新娘是什麼東西?
秦逸頓感奇怪地轉過頭,完全忽視了黯淡至近乎透明的鬼新娘,看著站在客廳內大吵大鬨的兩個美女,有些無奈。
自己的後宮怎麼就著火了呢?
他剛想勸阻,還冇張開口,家門忽地又被敲響。
咚咚咚——
嘎吱——
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秦逸,我找的你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