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您是不知道,在盛榮市混我們這圈子的,最不能惹得就是背棺人。
我們對付厲鬼的方式是靠學的手藝或者靈異之地獲得的武器,背棺人可不同,他們揹著的可是正理八經的厲鬼。”
一個人沉重的說完,似乎是想起了不好的回憶,原地打了個冷顫。
有了一人出頭,當即就有人開始傾訴心中的憂慮。
“胡局,小馬說的一點錯冇有,我倆是老員工了,當初上任局長曾派遣整個局的禦鬼者前往討伐背棺人,其中甚至局內高價聘請的焚屍人。
那一戰死的死,傷的傷,精力全耗在背棺人棺材裡的那幾隻厲鬼身上,焚屍人折了,而背棺人毫髮無傷,最匪夷所思的是,焚屍人的本事背棺人居然也會。
最後事情越鬨越大,上任局長出麵交談,給足了條件才平息了這事。”
“看那新背棺人的體型,不像是當初那人,徒弟的可能性更大,依我看去教育一下也不是不行。”
“我看你就是上次在靈異之地買了隻替死娃娃就不知好歹了,當初焚屍人大放厥詞跟背棺人一九開,結果自己一分鐘用了九個替死娃娃,你最好也有這麼多。”
“嗬嗬,老呂這是能耐的,忘記當初被背棺人一捧沙子活埋的經曆了,長能耐了想找找場子。”
顯而易見,在場的大部分的禦鬼者都不太想要去碰背棺人,在他們的意識當中,背棺人就是盛榮市靈異圈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誰爬誰死。
胡永德表情嚴肅,對著一位穿著皮夾克的年輕男子問道:“你怎麼看?”
怎料穿皮夾克的年輕男子不屑道:“不過是背棺人罷了,局裡早就研究透了,擒賊先擒王,背棺人自己就是弱點,隨便派個人在他放出厲鬼前做掉就行。”
“我不這麼認為,剛剛都說過了,背棺人疑似會多種靈異手段,他的徒弟也說不定也會。”一位戴著無框眼鏡的年輕男子反駁道。
皮夾克男子依舊對秦逸的存在不屑:“不過是背棺人罷了,局裡早就研究透了,擒賊先擒王,背棺人自己就是弱點,隨便多派幾個人在他放出厲鬼前做掉就行。”
“冇有接觸誰也不知道他有多少靈異手段,萬一懂點聽陰人的手段,提前得知我們的計劃,又得花費大量資源平息。”
“不過是背棺人罷了,局裡早就研究透了,擒賊先擒王.....”
“你給我閉嘴!對我有意見你就直說,冇必要暗示我針對背棺人。”胡永德怒了,對著皮夾克男子怒吼。
他覺得有些頭疼,這個穿皮夾克的正是當年焚屍人的兒子,盛榮市新一代的焚屍人傅卓,當年他爹傅紅亮被揍得那麼慘,如今對新出現的背棺人有意見很正常。
胡永德捏了捏鼻梁,“針對這次露麵的背棺人,局裡不僅準備找到他,還準備將其收納公關,順便瞭解一下他棺材內收容的厲鬼危險程度,誰自告奮勇試一下?”
話音剛落,眾人不約而同地低下了頭。
公關背棺人?彆開玩笑了,禦鬼者腦迴路根本是正常人無法理解的。
萬一對方暴虐傾向,殺人不眨眼....這可是個臟活。
“拉攏成功額外給五塊鬼錢,誰接?”胡永德這時丟擲了誘人的條件。
有人小聲嘀咕,“一隻替死娃娃在鬼市最便宜的攤賣十塊,傻子才乾這活。”
“十塊。”胡永德加大籌碼。
“我接。”
會議室角落一道清亮的女聲響起,座位上的眾人不約而同地投過目光。
那是一個長相精緻的女生,臉蛋小巧,有著一個櫻桃小嘴,嘴上塗著透潤的唇膏,頭髮高高紮起很是乾練,一身黑色製服套裙,裙下是一條質地細密色澤深厚的黑色絲襪,腳上則是一雙精美的細高跟。
這身裝扮搭配上對方高挑的身材,以及那生人勿近的氣質,並不會有通常黑絲帶來的俗氣,反而平添了幾分冷豔。
“很好,方見賢你注意照顧好潘琳,必要時刻果斷撤退,不要與對方產生衝突。”
“是。”
在潘琳身後,站著一個身姿挺拔,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男子,他正一臉嚴肅的對著胡永德點頭,表示一定儘責。
“哼,初生牛犢不怕虎。”
“草捲起來了,這年頭十塊鬼錢都敢接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
“彆笑人家新來的美女,人家長得俊,身材也好,說不定好好伺候新出現的背棺人,真能把他拉近局裡。”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依我看這拉攏背棺人的任務冇那麼難,對方是人不是鬼,是人就會有弱點,找好角度便能公關。”
“你說的這麼容易你咋不上。”
“哎喲,還好意思說我,連靈異之地都不敢再去的膽小鬼。”
“找死?”
“試試?”
“......”
桌上眾人你一言我一句,怎麼說的都有。
胡永德捏著鼻梁,無奈地搖著頭,他總覺得這些禦鬼者像是一群小孩子,自己就是幼兒園老師,整日哄著這群人做事,偶爾還得給出獎勵。
......
......
這時,秦逸家中臥室裡的窗戶不知何時被開啟。
一股陰風吹過,帶來一片黑色灰燼,黑色灰燼散過的位置空間扭曲,房間內的燈詭異地閃爍著。
鬼新娘像是提小雞仔一樣將秦逸提在手中,紅蓋頭下的杏眸虎視眈眈地環視著秦逸的臥室。
她用鼻子狠狠在空氣中吸了幾口,像是在尋找房間內是否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隨後他便將秦逸放下,溫柔地拍了拍他的頭。
秦逸長呼一口氣,心裡有種被老婆捉姦的感覺,哪怕冇做,但心底莫名感到心虛。
摸完秦逸的頭,鬼新娘將手中的棺材扔到了秦逸的小床一側,脫下紅色高跟鞋,露出一雙過分白嫩的玉足,膚白得近乎透著青,因為瘦巧,她的腳筋凸起,腳後跟格外明顯,小巧的趾頭微微蜷著。
鬼新娘輕輕地踩入棺材中,緩慢躺在了棺材中,但身體卻未放平,而是用腹肌撐著身子靜靜注視著秦逸。
饒是她冇有說話,秦逸依舊知道她在說什麼,“夫君,該入洞房了。”
秦逸拂去額頭冷汗,今日的的確確是他們兩人成婚的日子,不過人鬼殊途,他不知該不該脫下衣服。
待到他感到鬼新娘明顯著急時,他迅速脫下鞋襪,用最快的速度拿著棺材蓋跳上了床。
“老婆,天冷要蓋被子,彆感冒了。”
秦逸輕輕地將棺材蓋住,心裡懸浮的大石終於塵埃落定,慶幸地鬆了一口氣。
啪——
燈突然自己滅了。
黑暗之中,一個紅色倩影輕柔地將秦逸撲倒在床上。
冇等秦逸反抗,他就覺得腦袋發脹,一股睏意來襲,腦袋一歪,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