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又開了十幾分鐘,進了一個看起來挺有檔次的小區。
周時謹停好車,兩人從後備箱拎出那幾個禮盒,一前一後往單元門走去。
王淩跟在後麵。電梯上到十二樓,周時謹按響門鈴。一個短髮的中年女人開的門。
“媽。”周時謹叫了一聲,側身讓出後麵的人,“這是劉文。”
那個叫劉文的男人撓了撓後腦勺,有點不好意思,也喊了一聲:“媽。”
周時謹的媽媽笑了笑,看不出一點不高興的地方,隻是招呼:“快進來快進來,別站門口。鞋櫃裡有拖鞋,自己拿。”
王淩跟著進去,保持隱形,站在玄關看著三人換鞋。
客廳挺大,收拾得也挺乾淨,茶幾上擺著水果和瓜子,飯桌上放著幾道菜,廚房裡飄出燉肉的香味。
周時謹的媽媽招呼兩人坐下說話。
王淩沒再看他們,悄悄進了廚房。
灶台上燉著一鍋排骨湯,王淩從兜裡摸出老演員,那板強效安眠藥,還剩4粒。
他在心裡謝了謝那位給他開藥的醫生,好人一生平安。
他拿了一片葯碾碎,倒進了那鍋排骨湯裡。
做完這些,他退回客廳,蹲在角落裡,像個準備狩獵的餓狼。
幾人聊了幾句,周時謹的媽媽就招呼兩人上桌,還拿了白酒來喝。
王淩靜靜的看著他們吃飯,喝湯,聊天。
二十分鐘後,藥效開始逐漸顯現。
先是劉文打了個哈欠,隨後周時謹也犯了困。
周時謹的媽媽指了指周時謹的房間:“困了就躺會兒。”
周時謹嗯了一聲,叫上劉文,進了臥室。
周時謹的媽媽簡單收拾了一下餐桌,原地坐了一會兒,也覺得有點困,就回了自己房間。
幾分鐘後,屋裡沒了動靜。
王淩從角落走出來。
挨個把三人的眼睛蒙上,手腳捆上,又拿起那瓶沒喝完的白酒,用白酒給三人一人餵了一顆安眠藥。
弄完這些,他才滿意的離開了周時謹家。
......
下午三點。
一個。不知道是因為春節停工,還是壓根兒就爛尾了的工地。
王淩翻牆進去,踩著碎磚頭往裡走。繞過一堆篷布蓋著的建材,在一棟樓前看到了影媚娘。
或者說是,看到了“一天前的自己”,控製著影媚娘,在這裡等著自己。
王淩雙指併攏,摁住眉鋒,帥氣的向前一劃,跟曾經的自己打了個招呼。
影媚孃的身影恍惚了一下,眨眼間消失不見。
王淩知道,影媚娘已經躲進了自己的陰影裡。
他轉過一個彎,聽到旁邊樓裡傳來聲音。
啪。
然後是很長的停頓。
啪。
又是很長的停頓。
像是拍皮球,但那皮球好像沒氣了,拍在地上,砸不起來。
王淩循著聲音走進樓裡。
一樓大廳很寬敞,能有兩三百平。
大廳中央,一個小女孩背對著門口,正在在拍球。
她拍一下,球落地,然後彎腰把球撿起來,再拍一下。
一邊拍,還一邊唱著童謠。
“你媽的頭~像皮球——”
拍。
“一腳踢到百貨大樓——”
撿起來,再拍。
“百貨大樓~賣皮球——”
拍。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