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甜:“那天男二跟劉青青打鬧來著。劉青青躲他,往後退的時候撞到一個玻璃櫃,玻璃櫃裡的金屬牌子被她撞倒了好幾個。”
薑清越立刻追問:“什麼玻璃櫃?什麼樣的金屬牌?”
沈甜:“就那種放在角落裡的櫃子,兩米多高,木頭框的,外麵有玻璃門。裡麵擺著些金牌一樣的東西。”
薑清越又問:“後來呢?”
沈甜搖頭:“沒有後來啊。吉時快到了,導演催的急,就直接走了。”
薑清越抬起頭,看向王淩。
王淩嘆氣,幫忙提問:“沒人找你們,或者你們沒人跟哪個和尚說明情況嗎?”
沈甜不太確定:“沒有吧......反正確實沒人來找我們。”
王淩點了點頭:“那我就明白了。”
薑清越追問:“明白什麼了?”
一般人對這種事肯定不太瞭解,但王淩是一直在跟神啊詭的打交道的,任務中也見到過類似的東西。
王淩點了根煙,淡淡道:“暹羅廟,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靈骨牌。”
薑清越:“那是什麼?”
王淩:“就相當於我們這邊的祖宗牌位,家屬把逝者的名字刻在上麵,送到廟裡供奉的。”
薑清越問:“那撞倒了會怎麼樣?”
王淩聳了聳肩:“誰要是把你家的祖宗牌位撞翻了,不扶起來再磕幾個,你會怎麼樣?”
作案動機,有了。
沈甜張大了嘴,一時間聯想到了劇組接連發生的一切。
薑清越也沒出聲,顯然是也想到了這個。
房間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薑清越對著沈甜點了點頭:“我明白了,謝謝你的配合。”
說完她轉身就往門口走。
“明白什麼了你就要走?”王淩叫住她。
薑清越回頭:“我去查一下那些牌位供奉的都是誰,對比一下人際關係,好鎖定嫌疑人啊。”
王淩看著她,嘆了口氣。
薑清越皺眉:“怎麼了?”
“一個靈龕裡麵至少要供奉上百個靈骨牌,你都要查嗎?”王淩問。
薑清越愣了一下,立刻轉向沈甜。
沈甜擺手:“別看我,我沒記住哪些牌子倒了。十幾個是有的,但具體是哪些,我真沒注意。”
薑清越站在原地,眉頭擰起來。
上百個牌位,沒有任何標記。如果是全組出動,再有轄區民警配合,挨個摸排,理論上也能查。但現在她單槍匹馬,還被局裡放了假,絕對查不過來。
她看向王淩。
王淩靠在沙發上,慢悠悠道:“幫了你這麼多了,是不是應該叫聲師傅來聽聽?”
薑清越臭了張臉。
王淩:“你那是什麼表情?讓你叫師傅又不是讓你叫爸爸。”
薑清越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努力平復心情:“王老師,麻煩您了。”說完,她還微微鞠了一躬。
王淩撇撇嘴:“行吧。”他站起來,“你知道佛教有大乘小乘的區別吧?”
薑清越點頭:“聽說過。”
“那就行。”王淩點點頭,“暹羅佛教是小乘佛教,跟大夏的佛教不一樣。大乘講究普度眾生,弘揚佛法;小乘講究的是自身修行,積累功德。”
他看著薑清越。
見薑清越的眼神還有點茫然。王淩又嘆了口氣:“悟性太差。換句話說,撞翻牌位這種事如果發生在本土寺廟裡,那跟廟裡的和尚關係還真的不大。但在暹羅寺廟裡......”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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