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買命錢------------------------------------------。，而是昨晚那門外的聲音叫到後半夜才消停，他縮在被子裡熬到天亮才一頭栽過去。，就摸起手機然後開啟那個搖人app，韓墨自從昨天晚上把老謝搖過來後，他就已經接受事實了。，估計他現在隻有37年可活，確認冇少後才放心的把手機放下。，不是便利店那種慘白的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在地上拉了一道。。，前幾天都是陰天，今天頭一回見到太陽。，掀開一條窗簾縫往外看去。。，三三兩兩的，都低著頭快步走著，但確實是活人。。，是那種很久冇聽過的通知音——新聞推送。
緊急通知：經相關部門全力處置，全市詭域已得到初步控製。即日起，市民可在白天時段正常活動，但請嚴格遵守以下規定——
韓墨往下劃著，規定有十幾條：
1. 天黑之前必須回家，晚上六點後禁止外出。
2. 如遇詭域，立即遠離，不要靠近，不要拍照。
3. 不要撿拾路邊任何不明物品，尤其是紅包、紙錢、玩偶。
4. 如果有人叫你全名，先確認對方是你認識的人。
5. 如果有人敲門自稱外賣快遞，要是貓眼裡看不見人，千萬不要開門。
6. 如果口袋突然出現錢，請及時聯絡有關部門解決。
……
韓墨看到第六條，愣了一下。
口袋突然出現錢？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半天，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看完他的肚子叫了一聲。
泡麪還剩半箱，但他實在是不想吃了。已經三天冇出過門了，現在嘴裡全是調料味兒。
他想了想，穿上衣服，開啟門，往樓下走去。
樓道裡很安靜，每一戶的門都關著，聽不見任何聲音。
韓墨放輕腳步往下走，走到二樓拐角的時候，聽見有人在說話。
他停住後，然後聽到。
“……真的假的？”
“真的，我家隔壁那戶，昨天晚上一直有人敲門，他看貓眼裡冇人，就冇敢開。敲了一宿，今天早上開門一看，門口地上放著一個紅包。”
“他撿了？”
“冇。他冇敢撿，用掃把掃到樓道裡去了。結果你猜怎麼著？那紅包自己又回來了，就在他家門口。”
“……”
“後來他不敢待了，大清早就跑他媽家去了。”
韓墨站在原地，等那兩人的聲音漸漸遠了後，才繼續往下走。
一樓的大門開著。
外麵的陽光很刺眼，他眯著眼睛站了兩秒，才走了出去。
街道上比他想象的正常。
有早點攤開著，炸油條的味兒飄了過來，老闆戴著口罩在那兒翻鍋。
有人騎著電動車開了過去，車筐裡還裝著菜。那家A級便利店還貼著封條，但旁邊的小賣部開著門，有人排隊買東西。
韓墨站在路邊，忽然有點恍惚。
三天前，街上什麼都冇有死寂沉沉的。
今天街上回到了往日的平靜，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
他走到小賣部門口，打算買瓶水喝。
前麵排了五六個人，都戴著口罩，誰也不看誰，買完就走。
韓墨排在最後麵，慢慢往前挪。
輪到他的時候，他把手伸進口袋準備掏錢。
掏出來了陌生的東西。
不是他原來那幾張皺巴巴的零錢。
而是一遝紙錢。
灰白色的，上麵印著看不懂的字。他數了數，五張。
拿出來的時候旁邊還出現了一行小字，是那種螢幕字型，跟著紙錢一起出現在他手裡：
鬼幣 ×500
韓墨看著手裡的錢愣住了
他把紙錢，翻來覆去的看了一遍。確認不是幻覺。
老闆不耐煩的看著他
“你到底買不買？”
韓墨抬頭，冇辦法隻能把紙錢遞了過去
“你這個收嗎？”
老闆低頭看了一眼，臉色頓時白了。
“你趕緊拿走！”
老闆往後退了一步，聲音都變了
“趕緊走，我這裡不賣你東西！”
後麵排隊的人也驚恐的看向他。
韓墨隻能無奈的把紙錢塞回口袋，轉身就走。
走了十幾步，他掏出手機，給老謝發去了訊息。
韓墨老謝救救我！
老謝怎麼了？
韓墨我口袋裡突然多了五百鬼幣。
老謝？
老謝你知道誰塞給你的嗎？
韓墨我不知道啊。排隊買東西的時候，一摸口袋就有了。
老謝冇回，韓墨趕緊走到路邊，找了個不起眼的地方站著，等老謝回覆。
過了好一會兒，手機震了。
老謝你確定是鬼幣嗎？
韓墨是我掏出來的時候還告訴我,鬼幣×500
老謝灰白色的，上麵有字？
韓墨對。
老謝……
老謝那應該是買命錢。
韓墨盯著老謝發的這行字，手心有點涼。
韓墨什麼意思？
老謝我們這邊也有。一般是欠了東西的人，用這個抵債。
老謝收錢的人，得替他償還。
韓墨替他還什麼？
老謝債。
韓墨那就是說他欠彆人錢，叫我給他還？
老謝怎麼可能，要是這麼簡單就好了。這種一般是命債，也可能是因果，也可能是……有人在找你。
韓墨抬起頭，看了看四周。
陽光很好，街道上人來人往。
但他總覺得，有人在暗處看他。
韓墨這錢能扔嗎？
老謝你可以試試。
韓墨把手伸進口袋，把那五張紙錢掏了出來，隨後往地上一扔。
紙錢飄了下去，落在地上。
他轉身就走，走了十幾步，回頭看了一眼。
地上卻什麼都冇有，他愣了一下，把手伸進口袋。
五張紙錢，依舊安安靜靜躺在裡麵。
韓墨……不是吧
韓墨怎麼扔不掉。
老謝扔不掉就對了
老謝買命錢認主。
韓墨那我怎麼辦？
老謝冇回。
韓墨站在路邊，太陽曬著後背，但他覺得有點發冷。
過了一會兒，手機震了。
老謝你現在在哪兒？
韓墨街上。
老謝周圍人多嗎？
韓墨不少。
老謝那就先在人堆裡待著。那東西白天不敢出來。
韓墨那東西是什麼？
老謝給你錢的那個。
韓墨沉默了兩秒，頓時感覺渾身發冷。
韓墨你怎麼不早說有這種東西？
老謝我也冇想到你能這麼背，這都能碰上。
老謝這玩意兒在我們那邊都少見的。
韓墨那我運氣可真好啊。
老謝往好處想，你現在能召五次小鬼差了，要是它來找你你叫人不就好了。
韓墨看著這條訊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他把手機揣回口袋抬起頭，太陽還在天上照著。
但他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等他回家，準備在晚上的時候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