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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沈渡發出絕望的嘶吼,他胸口那隻“窺視者”想逃。
可我的目光就像無形的牢籠,將它死死釘在原地。
“我們在一起三個月,你就這麼狠心?”
沈渡被我散發出的神性威壓逼得雙膝一軟,重重跪在地上,他抬起那張沾滿血汙的臉,試圖用最後的感情牌來動搖我。
我一步步走到他麵前,緩緩蹲下,金色的瞳孔裡倒映著他狼狽不堪的模樣。
伸出手,我學著他曾經審視我的樣子,捏住了他的下巴。
“你把我推出去給紅衣厲鬼當擋箭牌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們在一起三個月?”
我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刀,一寸寸紮進他心裡。
彈幕瞬間沸騰:
【懟得好!就該這麼對付渣男!】
【爽!太爽了!這段我能看八百遍!】
沈渡的臉,徹底失去了血色。
他終於明白,眼前這個女人,再也不是那個可以被他隨意拿捏,柔弱可欺的沈鹿溪了。
“鹿溪!我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們吧!”
昏死過去的王瑩和林佑被這邊的動靜驚醒,連滾帶爬地跪到我腳邊,涕淚橫流地磕頭求饒。
“是沈渡!都是沈渡逼我們投的票!”
“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
看著他們醜陋的嘴臉,我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
“小鹿,”
江沫走到我身邊,她眼角的鬼紋已經完全褪去,恢複了那張我熟悉的臉:
“怎麼處理?”
我看著跪在地上,已經徹底失去反抗意誌的沈渡,想了想。
“你不是餓了嗎?”
江沫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笑了。
那是她覺醒後,第一次露出那樣燦爛又肆意的笑。
“嗯,餓了。”
下一秒,恐怖鬼氣席捲而出,厲鬼虛影在她身後浮現,貪婪地盯著地上的食物。
沈渡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想求饒,想逃跑。
可喉嚨裡隻能發出嗬嗬的絕望悲鳴。
無儘的黑暗,將他徹底吞噬。
咀嚼骨肉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響,令人頭皮發麻。
彈幕刷瘋了:【男主下線,撒花!】
【乾得漂亮!閨蜜吃男主這段,建議詳細描寫!】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白眼狼就該是這個下場!】
解決了沈渡,江沫的目光落在了旁邊抖如篩糠的王瑩和林佑身上。
我卻搖了搖頭。
“殺了他們,太便宜了。”
我轉身,帶著江沫向走廊外走去。
“砰!”
那扇被炸開的鐵門,被我用從沈渡身上剝離出的鬼氣,從外麵重新凝聚、焊死。
比之前還要堅固百倍。
“你們不是最怕死,最怕被拋棄嗎?”
我的聲音隔著門板,清晰地傳到他們耳中。
“那就好好體驗一下,在黑暗裡等待死亡的滋味吧。”
門內,傳來王瑩和林佑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咒罵,他們瘋狂地捶打著鐵門,可一切都是徒勞。
彈幕齊刷刷地飄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招太狠了!】
【殺人誅心!讓他們在絕望裡慢慢死掉,比直接殺了他們解恨多了!】
我冇再理會門內的哀嚎,拉著江沫的手,轉身走向大樓外。
陽光,第一次變得如此溫暖。
門外的破曉公會成員看著我們,像見了鬼一樣,大氣都不敢出。
我冇理他們,隻是看向江沫,笑了起來。
“走,我請你喝奶茶。”
江沫也笑了,反手握緊我的手。
“好。”
可就在我們踏出大樓的一瞬間,我的腦海裡,那道屬於護士鬼的空靈聲音,再次響起。
“小心。”
“窺視者隻是個看門的。”
“真正的獵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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