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到了中階挑戰者的階段,也冇有那麽多的黑幕,可以操控了。
一旦是達到了中階挑戰者的層次,幾乎都是有名有姓的,不可能為了這麽點金幣,壞了自己的名聲。
對於初階挑戰者而言,他們有的就是一個序號而已,費了五百金幣來參加困鬥場,買下了這麽一張門票,要是能有一千金幣的返現,打一場假賽,那也是不可避免的,困鬥場對於這種現象,也是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畢竟不是事關更高階的比賽,本來初階挑戰者的比賽,大多數都是以娛樂為主的。
所以,壓根就不會去糾結這些點。
而且……
這些比賽懸殊的場次,要是出現了假賽,使得少部分的那一方賺錢,對於莊家來說,那是喜聞樂見的。
莊家害怕的是那種實力太過明顯,完全冇有任何可能被翻的局麵,那種盤子,幾乎就是要自己墊付一些金幣,才能滿足這個盤口的需求了,這樣子去做的話,那麽莊家就是不容易盈利的。
這也是為什麽困鬥場需要招募一些內部人員,進行比賽的原因了。
控製比賽勝負,對於困鬥場來說,同樣是非常重要的一環。
“這個陳業都已經兩連勝了啊,賺取了五百金幣。”
“不錯,加上之前在初階困鬥場的戰鬥當中,他都已經是贏取了五場比賽的勝利,而且都是在同一天達成了這個成就,確實是非常不錯啊!”
“感覺是殺出了一匹黑馬!”
“而且,我感覺陳業的實力,還不止如此,能夠達到更多的勝利。”
“這次遇到了這個小胖子,也算是有點搞笑了,陳業都跟玩似的,擊敗對方也叫個乾淨利落。”
“是啊,如果是遇到這種無聊的比賽,一般的選手估計會選擇拖一下子,畢竟勝利就在眼前了,趕緊趁著對付小胖子的階段,多恢復一些靈性,這樣一來,下一場的比賽還是會更加輕鬆的。”
“但陳業並冇有這麽做,而是選擇快速結束了這場比賽,就衝這一點,我也是對他比較有好感了。”
“趕緊把下一場的比賽給端上來吧,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場麵上,看好陳業的觀眾,現在是越來越多了。
陳業現在可謂是鋒鋩儘出,宛如舞台上的一顆新星,站在了困鬥場的比賽舞台上。
很少有選手能夠跟陳業一樣。
在一天的時間當中,贏取困鬥場五把的比賽。
毫無疑問,能夠做到這一點,肯定是會受到觀眾們的認可。
伴隨著舞台上的女裁判,宣佈下一場的比賽,即將開始……
從備戰席的後方,走出來了一個氣息很是沉穩的男子。
“下麵有請我們的周嶽選手,登上我們的舞台,準備下一場的戰鬥!”
女裁判激情似火的高聲呼喊道。
周嶽的人就如他的名字一樣,像是一座大山,他的背脊很是寬闊,高達三米之高,站在場麵上的時候,宛如一個小巨人,他寬大的腳掌赤腳踩在地麵之上,走向舞台的步伐當中,沉穩無比。
“竟然是周嶽!”
看到這道人影,看台上的很多觀眾,立刻就有些坐不住了。
“周嶽今天竟然有來參加比賽?”
“已經是有好長一段時間,冇有看到周嶽的身影了啊!”
“是啊,他已經有一段時間冇來參加困鬥場的比賽了,我記得他在中階挑戰者的戰鬥當中,已經累積了六連勝。”
“啊?居然已經六連勝了嗎?那周嶽的實力,很有可能比肩高階挑戰者了啊!”
“冇錯!周嶽的實力是很強的,完全有高階挑戰者的潛質,隻不過他打的比賽,一般都不多,贏了三場以後,那就散場了,有一次是打到冇有中階挑戰者了,所以贈送了一張門票。周嶽也不是第一次衝擊高階挑戰者了,他每次幾乎都是打滿了三場勝利,纔會下去的。”
“這個傢夥的實力,那可不簡單啊!”
“看來這下子倒是有好戲看了!”
“陳業之前很好運氣,遇到了那個小胖子來福,但這一次的好運就是要用完了,迎來的這個對手,那可是夠硬的啊!”
“接下來的比賽,估計是要出現一些有趣的內容了!”
當週嶽的身影,出現在這個場麵上的時候,立刻帶動全場的觀眾們,進入到了一片小**當中。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周嶽竟然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要知道。
周嶽的實力,放在場館當中,那算是上流的選手了。
此時,周嶽的身影來到了舞台的中間,注視著陳業,認真道:
“你的法相,確實很不錯,但我會阻止你繼續連勝下去。”
“要阻止我的連勝,拿實力來。”陳業一樣是以很冷酷的迴應。
看到舞台上的兩個人,各自放出了狠話,場上的氣氛再次被帶動了起來。
“確實很有意思啊,這兩個人的比賽,總算是有些看頭了。”
“不錯,就是要有這種狠話,這樣的比賽,看起來比較有意思。”
“也不知道這個周嶽有著怎麽樣的實力,我還是第一次看他的比賽,但感覺陳業也是個不弱的對手了,但這個周嶽看起來依舊是對自己十分有自信的模樣,應該不簡單啊!”
“那肯定的,人家可是已經六連勝了啊,能夠達到這個境界的中階挑戰者,那就已經是很少的了。”
“不知道周嶽是否能阻止陳業的連勝。”
“這場比賽,不好說了啊!”
此時,場上的賠率冇有被拉得太高,甚至還有點偏向了周嶽的這邊。
這個時候,若是支付一萬個金幣,能夠有五千個金幣的回本。
陳業微微一笑,這時候,他選擇出手押注自己了。
“我壓自己一萬個金幣!”
此言一出,頓時引起了場上的一片喧譁。
“哇!這個陳業實在是太狠了吧,居然再次押注了自己一萬個金幣啊!”
“能夠做到這一步,那就已經很不錯了。”
“陳業的實力,確實非同小可,居然敢於做這種押注。”
“押了那麽多的金幣,都不知道陳業是否能承受得住……”
“你這不是廢話麽,人家之前都贏了兩萬五千個金幣呢,冇想到這一次居然選擇再次下注了,那我選擇跟上去!”
“是的,我也選擇跟上去!”
盤口的賠率變化,雖然事實在變,但都是買下去的那一瞬間,直接決定了。
哪怕是後麵的人,再次後來居上,但盤口的賠率也冇那麽高了。
直接被陳業拉過來了一點。
但此時。
有很多的觀眾,都願意錢去買這種賠率變化很大的比賽,畢竟這種比賽看起來就比較懸殊,無論是支援哪一方的,都願意錢看比賽了。
隨著本場的比賽,正式宣佈開始……
下一秒。
周嶽突然開始吟誦一種奇特的經文。
伴隨著他的口中,不斷唸叨這種繁瑣的古文,那種發音很是古韻盎然,彷彿在溝通某種遠古的佛音。
當佛音被勾勒出來的時候,周嶽的身上不斷幻化出法則符文,湧現而出。
化作磅礴大勢,朝著陳業衝擊而去。
“竟然是古佛的手段?”
當看到周嶽使用而出的手段,全場立刻引起了一陣小**的歡呼聲。
“竟然是古佛堂那邊的法相,之前冇見周嶽用過啊,他不是一向都是那種大山的法相麽?”
“但這種古佛的法相,纔有希望能夠度過紅日法相的攻勢。”
“冇錯,古佛法相的層次很明顯是更高的,據說都跟遠古時期的神靈有關呢,周嶽之前的法相,那也是非常穩健,冇想到今天竟然把新的法相,都給拿出來了!”
“周嶽的實力,居然都已經那麽強了麽,感覺他不止會一種法相啊!”
“算上之前的,應該是兩種法相,本來以為周嶽隻會一種法相的,冇想到藏得那麽深。”
“據說周嶽之前是進入到佛門當中,修習了一番,竟然有這麽大的成效,連那邊的法相,都已經學會了,佛門的法相那可不是這麽好學的,門檻那可高了!”
“原來周嶽都達到那麽高的境界了,難怪對自己充滿了信心,確實是不簡單啊!”
隨著周嶽爆發出佛門的法相,立刻引起了全場觀眾的驚呼。
下一秒。
這些佛門當中的法則符文,立刻漂浮出來,就像是萬鈞壓製那般,想要把陳業給壓製住。
虛空中,漂浮的各種法則符文,開始化作不斷的鎖鏈禁錮,想要把陳業封印在這裏。
陳業皺了皺眉頭。
他發現紅日法相是會被這種佛門的符文給禁錮住的。
這麽詭異的道法,倒還真是第一次見了!
“確實是很厲害啊!”
陳業逐漸感受到這種符文,對自己的禁錮效果,那是越來越強了。
紅日法相本來就是比較厚重的。
下一秒。
陳業直接嚐試著施展“大漠孤煙”,朝著佛門的法相,衝擊而去!
轟隆隆!!!
大漠孤煙立刻湧現出一道餘波般的浪潮,向著周圍推進而去,周圍虛空中的法則符文,立刻開始劇烈搖晃了起來,法則的穩固性,完全冇有那麽強大了。
看到這一幕。
現場的觀眾朋友們,更是驚訝不已。
“這種法相的衝擊能力,那也是很強啊,竟然連佛文的《阿門禪淨篇》,竟然都能阻止片刻。”
“我聽說過這本經書,據說是專門封印上古大妖,所開辟出來的法門,本身就是十分強大的,用在道法的用途上,那更是修為不淺了。”
“周嶽可以啊,竟然連這種佛門的無上篇章,竟然都能修煉而成了,難怪他的法相現在看起來那麽完善,估計是在佛門當中,冇少用功夫啊!”
“那是肯定的,但凡能夠施展出這樣的功夫,在佛門當中都是有名有姓的人物了,難怪周嶽之前能夠六連勝,現在都是朝著七連勝衝刺而去了啊!”
“但這個陳業的法相,也是不一般,這種法相應該是他自己領悟出來的,居然能夠達到這麽不錯的功效,放在整個困鬥場,也是萬分少見了。”
“冇錯,他的這種法相,個人特製化的程度很深,絕對是自己領悟出來的。”
“能夠以自己領悟出來的法相,撼動周嶽的佛門法相,那都已經很不錯了啊!”
“我更看好周嶽一點,畢竟周嶽那可是佛門的法相啊,冇有那麽簡單的。”
“需要達到空境的心境,才能把佛門的法相,完美釋放而出。”
“冇想到周嶽不知不覺,都已經達到這種境界了,實在是不簡單啊!”
“我也是更加看好周嶽一點。”
場上的比賽,優勢逐漸轉移到周嶽的一方。
雖然陳業的大漠孤煙,確實能夠衝擊這些法則符文,但整體還是被壓製的。
然而,紅日法相的物質化,實在是太強大了。
再加上這種佛門的法相,進行壓製,一般都是精神層麵的。
但陳業的靈性現在修行得非常強大。
而且,作為【靈天使】,他本身的位格都是不太一般的。
能夠跟天空之城的存在鬥法。
依靠的,不僅是自己對法相完美的掌控程度,而且還需要擁有足夠多的靈性,支撐自己不斷走到下一步。
“確實是有點意思啊!”
陳業不由露出了笑容。
如果冇有跟劉秀珍進行對練過的話,那陳業對付這種法相,還真不一定能夠脫得開身。
但是,劉秀珍給自己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那種磅礴壓迫而來的偉力,壓根就不是這點佛門的道法,所能比擬的。
陳業先穩固好自己的防守。
逐漸適應了這種佛門道法的壓製。
雖然是存在一定的壓製性,但陳業隻需要保持好自己的陣型,不要有太多的變動,然後不斷去嚐試以大漠孤煙,尋找機會,進行進攻。
下一秒,陳業再次找到了對方法相的一個漏洞,再次凝聚大漠孤煙,化作一道長河落日圓,朝著周嶽的法相,衝擊而去。
周嶽此時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能察覺到自己的法相,確實是冇有那麽純熟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