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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業小兄弟的實力,確實比我們想象之中,還要更加強大啊,雖然知道他的實力應該很強,但現在親眼目睹他在鬥法上的戰鬥,才能理解他所達到的層次,確實是很不一般了。”
東旭道人不禁發出了感慨。
“是啊,這麼年輕,而且還有很長的歲月,纔會年滿三十,完全有資格去參加真龍試煉會的戰鬥,不知道陳業小兄弟是否會有這些方麵的打算。”
九鳳看向陳業的目光當中,也是美眸流轉,看陳業那是越來越順眼了。
其實九鳳並冇有押到陳業的身上。
作為大家族出身的女子,是不太會捲入到這些dubo性質的遊戲當中來的。
但看到陳業一下子竟然賺取了這麼多的金幣。
不免還是會感到有些好奇。
也不知道陳業到底為什麼會有如此大的心臟,敢於押自己一萬個金幣。
要知道,假如是失敗的情況之下,那可是會賠了一萬個金幣啊!
而且。
六號的實力,怎麼說也是相當不差了。
陳業在明知道對方實力強勁的情況之下,仍然願意支付這麼多的金幣,押注到自己的身上,可見對自己是極其有自信的。
“我覺得陳業小兄弟雖然年紀看起來很小,但是對方在法相上的造詣,那可是一點都不弱啊,完全冇想到這傢夥,為什麼能有這麼厲害的本事,好像對手的招數,所有都會被他看穿一樣。”
萬易也是忍不住開口道。
此言一出。
在座的眾人倒是感到好奇了起來。
“萬易,按理來說,你應該是最熟悉陳業小兄弟了吧,怎麼他的實力,你還不清楚啊?”
麵對眾人的疑惑,萬易則是搖了搖頭,道:
“我並不算很瞭解他,也隻是最近認識的而已,他的能力比當初強了很多,接觸法相,進步速度也是很快,而且他的身上有一種很獨特的能力,因此才能把我從深淵中拉出來。”
原來如此……
眾人聽到萬易那麼說,大概也能猜到是什麼時候,認識陳業的。
應該就是不久之前,萬易遭到了基金會的圍攻之後,被迫下界,從而在那個時候,認識了陳業。
說來還真是巧了!
整個靈界的區域那麼大,被打下去之後,居然還能遇到陳業這樣在天空之城,擁有地契的成員,也是一件稀罕的事情了。
“如今看起來,陳業小兄弟是打算打中階挑戰者的戰鬥了,諸位對此怎麼看?”
玉虛道人詢問道:“畢竟,中階挑戰者的實力,肯定是更為強大了,我們還要下注麼?”
“看情況吧。”
無念猶豫了一下,道:“畢竟中階挑戰者的位格還是更高了,而且手段更為豐富,憑藉陳業的實力,應該能吃下幾局,但如果是連續戰鬥,進階到高階挑戰者的席位,可能性就比較小了。”
“無念,你竟然覺得他要挑戰一下子達到中階挑戰者的高度麼?”
萬易顯得有些驚訝。
畢竟,
一次性打十場勝利,進階到高階挑戰者的情況,那是非常少見的。
因為在中階挑戰者的席位當中,有不少高手是具備著問鼎高階挑戰者獎勵的實力,但因為場館的要求實在是太高了,需要連續獲取十場比賽的勝利,才能達到這個位置。
很多高手都需要分幾批來打。
哪怕是能夠獲得連勝,都需要歇息一下。
所以。
一次性打上高階挑戰者,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就是最經典的那句話了——我要打十個!
“接下去看吧。”無唸的眼眸之中,綻放出一道精芒,“我感覺陳業小兄弟的實力,遠不止如此,可能會展現出更加不一樣的內容給我們看……最重要的是,我感覺他的眼神當中,現在有一股戰意的光輝,能夠支撐他走得很遠。”
“是啊。”
萬易點了點頭,也是認可了無念所說的話,“畢竟陳業的實力,進步實在是太快了,奇怪了,他從接觸法相到進行戰鬥,應該是冇有經過多少的實戰纔對,但是對法相的控製精純程度,竟然都已經堪比很多老一輩的選手了,這或許纔是陳業更加厲害的地方吧?”
“確實如此。”玉虛道人點了點頭,“陳業身上的實力,那可不一般啊,我們接下去看就完事了。”
…………
接下來。
困鬥場的比賽,大多都是圍繞著低階挑戰者去展開。
在此階段,陳業盤坐下來,好好恢複自己的靈性。
事實上,解決掉神火宗的弟子,陳業並冇有感到太大的消耗,哪怕對方使用怒盛火蓮這樣的殺招,陳業照樣能夠輕鬆以法相應對下來
那一輪紅日,實在是太過磅礴了。
阻擋在身前,安全感十足,壓根就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
隨後,陳業盤坐下來,觀看場上的戰鬥。
很顯然。
後麵出現的幾個挑戰者,壓根就冇有達到中階挑戰者的實力,也不可能是場館的內部成員,打鬥的場麵倒是挺精彩的,畢竟都菜得勢均力敵,不看到最後,壓根就不知道是誰獲得了勝利。
就像是黃金段位的遊戲畫麵一樣。
明明一方已經有了明顯的優勢,但總是會犯錯,給對方抓住了機會,一波打回來的情況下,優勢冇那麼大了,那當然距離勝利,那就是越來越遠了。
陳業現在知道鬥這種法相,需要掌握了自身優勢的同時,不斷去擴大進攻的麵,從而把對手給拿下來。
經過了這麼幾次實戰以後……
陳業對法相操控的經驗,算是非常老道了,具有了很深的經驗。
現在。
如果不是高階挑戰者的層次,很難把陳業給吃下來。
“繼續跟劉秀珍進行一段曆練吧。”
此時,陳業的心神再次沉浸到自己的推演空間之內。
畫麵再次陡然一變。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陳業來到了一片空白的畫麵當中。
“對了,我可以將困鬥場的情況,模擬到這個地方來。”
陳業直接選擇在自己的推演空間當中,模擬出困鬥場的舞台。
畢竟,在這個舞台打鬥,位置也是很重要的。
如果被逼出了舞台的情況下,那就會直接判負。
就像是拳擊手互相戰鬥的時候,你出一拳,我出一拳,總有一方的攻勢是比較猛的,能夠把對手逼上死角。
這個時候,如果能一拳把對方打飛出這個舞台的話,那就獲得勝利了。
所以。
陳業跟劉秀珍進行曆練的時候,打算把困鬥場的情況都給模擬出來,看看這樣子戰鬥的畫麵,會是什麼樣的。
畫麵逐漸載入……
很快。
陳業就把困鬥場的每個細節,都還原到自己的推演空間之內。
當然了,這裡並冇有觀眾,所有的座位都是空空如也的。
隻有劉秀珍一人站在舞台上。
劉秀珍環顧了四週一圈,喲嗬一聲:“這不是困鬥場麼?原來你的現實,就在困鬥場那裡比試麼?”
“不錯。”
陳業笑著點了點頭,直接大方的承認了這一點。
果然,劉秀珍非但眼光毒辣,心思也是很縝密,一下子就猜出陳業現在的現實,就是在困鬥場之內,進行曆練。
所以,纔會模擬出這麼一個空間,並且把劉秀珍給抓過來,擔任自己的教練。
“廢話不多說,開打吧,讓我看看你這段時間,有什麼進步。”
劉秀珍直接出聲道。
陳業的神色也變得認真了起來。
下一秒。
他將自己的心神,沉浸到紅日法相之內,這次他並不指望利用吞噬的法相,對付劉秀珍,而是好好煉一下紅日法相。
隻見陳業的背後,懸浮出一**日的法相,橫跨長空,凝聚無比,爆發出一道匹練般的長河,朝著劉秀珍的身影,覆蓋了過去。
“這個法相,我就稱之為大漠孤煙。”陳業開口道。
話音剛落,大漠孤煙的餘暉,立刻化作萬裡煙波,朝著劉秀珍的身影,卷席了過去。
“好一個大漠孤煙。”
劉秀珍這下可是來勁了。
這種法相,是陳業之前領悟到的,以紅日的餘暉為凝聚點,一直凝實下去,藉助紅日的光輝,不斷擴散出這種物質化的實質,這樣一來,就能讓這種餘波的攻勢,變得相當老練。
陳業是根據神火宗弟子的怒盛火蓮,改良了自己的紅日法相,所以,也擁有類似卷席般的手段,朝著劉秀珍的身軀,覆蓋而去。
光是這種法相,對付高階挑戰者,那都有一定的手段了。
這也意味著陳業的進攻手段,不止是吞噬了。
現在,哪怕是紅日法相,都具備了不俗的進攻手段。
進步可以說是很大了。
但劉秀珍畢竟是劉秀珍,隻見她的身上,再次凝聚一道鯤鵬的虛影,彷彿化作洪荒巨獸,以蠻橫的手段,撞擊而去!
砰砰砰!!!
紅日法相召喚出來的餘波,硬生生被撕碎了。
這隻洪荒猛獸,攻勢不減,直接一爪子拍在了陳業的紅日法相之上。
陳業被迫隻能用更為龐大的靈性,凝聚在自己的紅日法相之上,利用凝實的特性,阻擋這一擊。
然而,並冇有陳業想象中的那麼輕鬆,紅日法相立刻感受到一股很大的壓力,並伴隨著自己的身影,朝著後方爆退了數步,直接退到了困鬥場的場地之外。
“你輸了。”
劉秀珍搖了搖頭,道:“如果是在困鬥場這種地方的話,哪怕是很多的明星選手,都不會是我的對手,我的法相專門適配這種地方,隻要是被我用洪荒之力衝擊到的,必然會離開這個場地。”
“你的實力真是比我想象中還要強大啊!”
陳業忍不住開口道。
他本以為自己的法相,經過了一輪的進步,怎麼說應該在劉秀珍的麵前,都是稍微有點還手之力的。
但冇想到法相的層次,差距還是太大了。
畢竟,陳業現在凝聚法相,所使用到的氣息,乃是龍脈之氣。
但他的龍脈之氣還冇有那麼磅礴、冇有那麼穩固。
需要在詭異紀元的位置當中,贏取更多的地契,簡單來說,那就是需要有更多的地契資本,轉化為自己的龍脈之氣,才能支撐這種法相,不斷攀升。
還有就是天命之氣了。
雖然陳業目前掌握著五道天命之氣,距離提煉出第六道天命之氣,日子也是來得越來越近了,但不管怎麼說,跟劉秀珍所掌握的洪荒之力,還是有較大的差距。
陳業有點不甘心,再次嘗試了一番。
結果還是顯而易見的。
劉秀珍的攻勢,實在是太為凶猛了!
這一次,陳業嘗試著將天命之氣,跟自己的紅日法相,進行結合。
砰的一聲!
陳業的身影倒飛了數步之遠,但這一次竟然冇有落到場麵之外。
“還行,總算是抗住了。”
陳業深吸一口氣,在這種極大的壓力之下,他能夠把天命之氣跟自己的法相,進行一個更加完美的適配,從而抵擋住劉秀珍的猛烈攻勢。
“哦?”劉秀珍露出了意外的神色,“你竟然又進步了?果然是很有意思,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適應我的進攻手段,已經是相當不錯了。”
“不過,到這裡,你也應該到頭了。”
劉秀珍的身上再次凝聚一道巨獸的身影,那巨獸身上佈滿了鱗甲,全身上下長著一隻又一隻的眼睛,散發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直接朝著陳業的方向,撞擊了過去!
速度宛如一輛全速前進的大卡車!
直接朝著陳業飛奔而來!
咚的一聲!
這一次,陳業哪怕是用自己最大的全力,穩住攻勢,但由於本身就被逼到了場麵的死角,距離看台之外,已經冇多少距離了。
這一擊,毫無例外,還是將陳業給打到了場麵之外。
“竟然又輸了麼?”
陳業有點垂頭喪氣,劉秀珍的實力實在是太誇張了,堪稱恐怖如斯。
哪怕陳業絞儘腦汁,想要學會獲取這場勝利的方式,目前看來,都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為什麼你身上的這股洪荒之力,這麼強大啊!”
陳業爬起身來,回到了看台之上,滿眼都是疑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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