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阿樂來了
接下來的幾日,油麻地的日子過得格外鬆弛安穩。
李道明的生活也回歸了尋常的節奏,每日晨起先運轉《上清大洞真經》鞏固道基,再將《閃電奔雷拳》的拳路拆解演練數遍。
練完功拉開店門,便是一日的生意。
閑暇之餘,他便靠在櫃檯後的藤椅上,和戴小雪通電話。
女孩會嘰嘰喳喳地跟他講公司裡的趣事,也講到奶奶又唸叨著要見見他這個“救了小雪的好心人”,李道明就安安靜靜地聽著,偶爾插兩句嘴逗得她咯咯直笑,電話線兩端的甜意,連帶著整間香燭店都彷彿暖了幾分。
金麥基和孟超也隔三差五就過來串門,說著抓鬼部隊的籌備進度,說已經從全港各個警署挑好了合適的警員,下個月就能正式掛牌成立,言語間滿是對李道明這位特別顧問的恭敬。
這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李道明便拉了店門,去街口的茶餐廳吃了份招牌的叉燒滑蛋飯,配一杯熱乎的鴛鴦奶茶,腹中有了暖意,才慢悠悠地踱回店裡。
剛嘩啦一聲拉起厚重的鐵閘門,玻璃門上的風鈴還沒來得及被風吹響,街口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身影跌跌撞撞地沖了過來,正是前些天在商場偶遇的阿樂。
數日不見,這年輕小夥眼下掛著濃重的青黑,眼底滿是紅血絲,頭髮亂糟糟的,一看就是一夜沒閤眼,臉上卻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與激動,一看到李道明,就快步沖了上來,對著他深深鞠了一躬,聲音都帶著顫音:“李道長!謝謝您!謝謝您的救命之恩!要不是您給的那張符,我昨晚就回不來了!”
李道明側身讓開了他這一禮,伸手拉開玻璃門,引著他進了店,給倒了杯溫熱的菊花茶,語氣平和:“你先坐吧,喝口水緩一緩。
看你這樣子,是撞到了‘東西’?”
“是!是!道長您真是料事如神!”
阿樂雙手捧著茶杯,指尖還在微微發抖,喝了口熱茶壓下心頭的後怕,才把昨晚的驚魂經歷,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原來就在昨天,他和兩個玩得最好的朋友小波、大B,坐船去西貢外海的荒島露營,本想著週末找個清凈地方放鬆放鬆,結果到了島上,正好碰到三個同來露營的年輕女生。
幾人年紀相仿,聊得格外投機,晚上圍著篝火喝著啤酒,不知是誰先起了頭,提議去荒島後山的廢棄墳場玩“抄墓碑”的遊戲,賭誰在半小時裡抄的碑文最多,輸了的人要包下所有人接下來一個月的酒錢。
“我當時一聽見要去墳場抄碑,心裡立刻就咯噔一下,想起了您跟我說的死劫,說什麼都不願意去。”
阿樂苦著臉,語氣裡滿是後怕。
“結果小波和大B一個勁地起鬨,那幾個女生也跟著激我,說我一個大男人膽子這麼小,連這點玩笑都開不起。
我架不住他們連番擠兌,腦子一熱,就跟著他們一起去了。”
那荒島的後山墳場早已荒棄了幾十年,雜草長到了齊腰高,歪歪扭扭的墓碑東倒西歪,夜裡的山風卷著陰氣吹過,嗚嗚咽咽的像女人的哭嚎,幾人打著手電筒,壯著膽子分頭去抄碑文,結果剛進去不到十分鐘,就聽到其中一個女生髮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幾人連忙湊過去,手電筒光打在墓碑上的瞬間,所有人都渾身冰涼,血液彷彿瞬間凍住。
那墓碑上嵌著的黑白照片,赫然就是同行的那個女生,連嘴角的痣都分毫不差,而碑文上的生卒年月,赫然是幾十年前的。
還沒等幾人反應過來,山間突然起了濃得化不開的大霧,手裡的手電筒瞬間全滅,耳邊全是若有若無的女人哭聲,冰冷的觸感順著後頸往上爬,幾人慌不擇路地往前跑,可跑了半天,卻始終在原地打轉,結結實實地撞上了鬼打牆。
“我們當時都快嚇瘋了,喊破了嗓子都沒用,那哭聲離我們越來越近,我都能感覺到有東西往我脖子上吹氣。”
阿樂說到這裡,手還在抖,“就在這時候,我貼身放著的您給的護身符,突然燙得像塊燒紅的烙鐵,我當時疼得叫了一聲,緊接著就看到一道金光從符裡散出來,眼前的大霧瞬間就散了,耳邊的哭聲也沒了,手電筒也重新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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