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日期已經是第二次出現了,
看起來當年肯定是這個時間段發生了什麽變故,
所以才導致這個殯儀館的荒廢以及那個張明遠的死亡。”
韓峰緊緊地皺起眉頭,
一邊思考著,
一邊喃喃自語道。
隨後念頭一動,
“這跟我有什麽關係?”
就在他準備放棄思考的時候,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劈啪”聲。
韓峰猛地回頭,
隻見殯儀館大門處原本擺放得整整齊齊的五枚紙錢,
不知何時竟然無火自燃了起來!
眼前的一幕讓韓峰感到驚奇,
他立刻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
而與此同時,
站在他身旁的郭昕和嶽飛也同樣察覺到了異常,
他們的反應異常迅速,
幾乎是在瞬間,
郭昕手中的陌刀和嶽飛手中的長槍便如閃電般橫在了韓峰身前,
形成了一道堅固的防線。
“有人在借陰兵巡哨。”
嶽飛麵色凝重地說道,
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那燃燒著的紙錢,
彷彿能透過火焰看到隱藏在暗處的敵人。
果然,
隨著紙錢的燃燒,
那原本泛黃的紙錢漸漸變成了黑色的灰燼。
而就在灰燼落地的一刹那,
五道黑影如同幽靈一般從地下冒了出來。
這五道黑影赫然是五個身穿破爛甲冑、
手持長刀、麵容灰敗的陰兵!
它們的出現讓人不寒而栗,
那空洞的眼眶中透露出絲絲寒意,
彷彿來自地獄的使者。
不過,
韓峰並沒有被這恐怖的景象嚇倒。
他冷靜地觀察著這幾個陰兵,
發現它們雖然看似恐怖,
但實際上實力並不強,
僅僅隻有生魄的水平。
對於韓峰現在的實力來說,
這樣的敵人根本不足為懼。
還沒等韓峰發話,
郭昕便已經按捺不住了。
隻見他身形一閃,
如疾風般向前衝去,
手中的陌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
直直地朝著那幾個陰兵劈去。
郭昕的動作快如閃電,
那幾個陰兵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
就被他的陌刀狠狠地劈中。
刹那間,
魂力四濺,
其中三名陰兵的身體如同紙糊一般,
瞬間被攔腰劈成了兩半。
解決掉這三名陰兵後,
郭昕並沒有停下腳步,
他繼續向前衝去,
手中的陌刀不斷揮舞,
將那些殘留的陰兵一一斬殺。
不過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
那五個陰兵就已經全部被消滅,
現場隻留下一地的殘肢斷臂逐漸變成灰燼,
最後一片紙灰飄落時,
嶽飛槍尖突然刺入地麵。
青石磚縫隙裏,
幾縷血絲正蛇行般退向停屍房方向。
"陰兵是幌子。"
嶽飛手腕一震,
槍芒將血絲釘死在原地,
"有人在用血咒窺視。"
郭昕甩了下陌刀上本不存在“血跡”,
咧嘴一笑:
"老子正愁沒殺爽呢!"
韓峰踩住一縷逃竄的血絲,
鞋底魂力閃爍——
那是郭昕臨時附著的戍邊煞氣。
血絲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尖叫,
化作青煙消散。
“看來那家夥似乎發現我們了?”
韓峰嘴角微揚,
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完全沒有被發現的驚慌失措。
他的目光掃過身旁的嶽飛和郭昕,
隻見他們二人都是一臉躍躍欲試的興奮表情,
彷彿對即將到來的挑戰充滿期待。
韓峰見狀,
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豪情,
他毫不遲疑地邁步向前,
大步朝著地下停屍房走去。
他的步伐堅定而有力,
彷彿對接下來的事情胸有成竹。
嶽飛和郭昕見狀,
也迅速跟緊韓峰的腳步,
一同踏入了那陰森恐怖的停屍房。
當他們進入停屍房後,
卻發現這裏異常安靜,
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會陷入激烈戰鬥場麵。
韓峰等人停下腳步,
環顧四周,
隻見所有的冰櫃門都微微敞開著,
透出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唯獨 7 號冰櫃緊閉著,
與其他冰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韓峰的目光被那緊閉的 7 號冰櫃吸引住了,
他注意到櫃門的縫隙處滲出了一些黑色的黏液,
正緩緩地滴落在地上,
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這聲音在寂靜的停屍房中顯得格外清晰,
彷彿是死亡的倒計時。
空氣中彌漫著防腐劑與腐肉混合的刺鼻氣味,
讓人感到一陣惡心。
但更讓人不適的是那股若有若無的寒意,
這並不是普通的寒冷,
而是一種滲入骨髓的陰冷,
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窺視著他們,
讓人不寒而栗。
嶽飛手持長槍,
目光如炬,
沉聲道:
“此地怨氣極重,當心有詐。”
郭昕則咧嘴一笑,
陌刀在手中轉了個圈:
“怕什麽?老子正愁沒東西砍!”
韓峰沒再多言,
邁步朝深處走去。
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停屍房裏回蕩,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種未知的界限上。
突然,
他的腳步一頓。
‘滴答’
又一滴黑色的黏液從7號冰櫃的門縫中滲出,
落在地上,
發出輕微的聲響。
韓峰眯起眼,
緩步走近。
背上孤軍早已出鞘,
此時正握在手中。
“怎麽?都把我們引到這兒了,還不敢露麵?”
他抬起左手,
指尖輕輕敲了敲冰櫃門。
——吱嘎。
冰櫃內傳來指甲刮擦金屬的刺耳聲響。
下一秒,櫃門猛地彈開!
韓峰瞬間向後跳躍,
孤軍橫在胸前,
以防突然到來的襲擊,
而嶽飛與郭昕也下意識的擋在韓峰身前。
隻見那冰櫃中,
一團粘稠的黑霧如活物般翻湧而出,
在半空中扭曲、凝聚,
最終化作一道半透明的人影。
黑霧如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揉捏著,
不斷翻滾、扭曲,
最終凝聚成一個實體。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消瘦男子出現在冰櫃前,
他的身影在黑暗中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男子的麵板蒼白得如同死人一般,
毫無血色。
他的臉上架著一副破損的眼鏡,
左眼處隻剩下一個黑洞洞的窟窿,
彷彿被什麽東西硬生生地挖去了眼珠。
韓峰凝視著這張略微熟悉的麵容,
心中不由得一怔。
他盯著那張與墓碑照片上一模一樣的臉,
腦海中迅速閃過剛剛看到的片段。
韓峰手中的孤軍刀鋒微微下壓,
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好奇:
“你是,張明遠?”
然而,
那個人影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隻是用那隻已經腐爛的右手突然拍在冰櫃上,
發出一陣刺耳的金屬撞擊聲。
“你們的魂力波動……我在地下就感應到了。”
男子咧開嘴,
露出參差不齊的牙齒,
有些瘋狂地喃喃自語道,
“不能再等了,不能再多了,我,我快受不了了。”
韓峰對男子的話感到十分困惑,
他完全不明白這個張明遠究竟在說些什麽。
原本,
他以為在這裏會遇到幽魂客,
但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張明遠。
這其中到底隱藏著怎樣的關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