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軒停下了腳步,轉頭淡漠道,「管你是誰,惹惱了我,照殺不誤。」
說話間,楊軒釋放了身上屬於關羽的氣勢。
霎時間,一陣寒風吹襲而過,周圍瞬間瀰漫著肅殺的氣息。
感受著撲麵而來的威壓,老者神情呆滯,彷彿靈魂脫殼了一般,呆站在原地。
許久後,老者猛地顫抖了幾分,眼底劃過一抹恐懼,喃喃道,「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楊軒勾了勾嘴角,「你猜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老者嚥了咽口水,哆嗦道,「你不要亂來,否則……否則……」
「否則怎麼?」楊軒挑了挑眉,戲謔的看著老者。
老者嚇的連忙低下了頭,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慫包。」楊軒譏諷了一句,就這還想騙自己的陰魂值?做夢去吧。
「小兄弟!小兄弟留步!」老者突然喊道。
楊軒腳步一頓,轉身看向老者。
老者乾笑了兩聲,「小兄弟,你……你能不能先借我一點陰魂值用用?等我度過危機,我一定還你。」
楊軒挑了挑眉,「哦?那你告訴我,你想要這陰魂值做什麼?」
老者遲疑片刻,吞吞吐吐的說道,「這個嘛,我……我需要修煉,所以需要陰魂值。」
「所以……你需要多少陰魂值才夠?」楊軒饒有興致的問道。
聽此,老者精神一震,眼中綻放出一絲希冀的光芒,趕緊答道,「一萬陰魂值夠了。」
楊軒皺了皺眉,「一萬陰魂值?你確定?」
老者拍著胸膛保證道,「當然,我可以拿性命擔保,絕對不會騙你。」
楊軒沉默不語,似乎在思考,半晌後他緩緩抬起頭,認真道,「我可以給你一萬陰魂值,不過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
「做我的鬼仆。」
老者愣了愣,「啥?」
楊軒挑了挑眉,耐心解釋道,「我說,做我的鬼仆。」
「我……」老者瞪圓了眼睛,「小子,你也太狂妄了吧?竟然讓我做你的鬼仆?你憑什麼?!」
楊軒淡淡瞥了他一眼,不以為意道,「就憑你現在的情況,除了做我的鬼仆,別無他法,或者——死!」
老者一驚,渾身打了個激靈,下意識搖了搖頭,「不、不行,我……我不能死!」
楊軒雙臂環胸,慢悠悠道,「不想死就乖乖聽話,不要讓我再重複第二遍。」
老者張了張嘴巴,最終還是妥協了,「好吧,我答應做你的鬼仆,但你必須保證,等我度過劫難後,馬上還我自由。」
「好啊,」楊軒勾唇一笑,「記住,千萬不要試圖逃跑,因為我隨時可以取你的命。」
老者咬牙切齒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背叛主人!」
「很好,我信你。」楊軒滿意的點了點頭。
老者心裡暗罵楊軒不要臉,嘴上卻不敢表露出來。
楊軒伸手在老者額頭一點,「簽訂契約吧。」
老者不禁倒吸一口冷氣,他沒想到楊軒居然如此果斷,不給自己拒絕的餘地!
「快點!」楊軒催促道,眼底閃爍著光芒,顯然並非在和老者開玩笑。
見狀,老者隻能硬著頭皮,與楊軒簽訂了契約。
「你叫什麼名字?」楊軒問道。
老者嘆息一聲,「我本名趙天陽,不過已經死了百年了。」
「哦,趙天陽,我記住了。」楊軒頷首道。
老者猶豫了片刻,忽然問道,「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我叫楊軒。」
楊軒……老者默唸了幾聲,將其深深記在腦海之中。
楊軒轉移視線看向遠處,眼底浮現出一絲幽邃,「既然契約已成,那我也該離開了,你可以自行覓食,遇到危險之時來找我就好。」
說完,楊軒便徑直朝著森林外走去。
望著楊軒漸漸消失的背影,老者的眼眸中流淌過一抹異彩,喃喃道,「楊軒……嗬嗬,有意思。」
楊軒按照約定好的,前往小旅館找妖姬和小胖。
尋找關羽的屍骨隻靠自己一個人明顯不足,所以,他必須拉攏更多的幫手。
楊軒剛準備踏入旅店內部,一旁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這位朋友,請留步。」
聞言,楊軒轉身望向身後,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穿著白色衣服,長相儒雅帥氣的青年,正含笑注視著自己。
楊軒挑眉,輕聲道,「閣下是誰?」
男子微笑,指了指自己身後,「我們家老闆正在等你,有些事情,想和你談談。」
「嗯?」楊軒微怔。
他從未見過這男子,更何況,他的老闆又是誰呢?
帶著疑惑,楊軒邁開腿,走進了旅館。
旅館大堂裝潢華麗,牆壁上掛著不少古董字畫,一個麵容溫婉的女子坐在桌邊,她的周圍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花瓶瓷器,空氣之中瀰漫著清香的味道。
女子看到楊軒進門,立即站起身,熱絡的迎了過來。
「這位先生,請坐。」女子柔聲細語道,一舉一動優雅高貴。
楊軒點了點頭,「謝謝。」
「不客氣。」女子淺淺一笑,旋即坐回座位,「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芸,這間旅館的老闆娘。」
楊軒點頭示意。
李芸端起茶杯抿了口水,而後看著楊軒,開門見山,「我知曉楊先生是特工科的人,前些日子,我遇到了些怪事,不知楊先生能否為我解決?」
楊軒微微蹙眉,沉吟片刻後開口道,「具體怎麼回事,你說清楚,我好進行判斷。」
李芸秀眉微蹙,「是這樣的,我有天晚上做了一個夢,我突然變成了一團黑霧,在夢境世界裡飄蕩,我想醒來,卻醒不過來,就像被什麼東西困住了似得,而且,每次我掙紮的時候,都有種鑽心刺痛感襲來,彷彿我的靈魂要被撕裂一般。」
頓了頓,李芸繼續道,「今天早上我起床梳洗時,發現鏡子裡有兩個我,我分辨不出哪個纔是我真實的形態。」
楊軒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眸子,「夢境?難道……你被魘住了?」
「魘住?」李芸疑惑的眨了眨眼,「這是什麼意思?」
楊軒斟酌了片刻,方纔組織措辭,「簡單來講,就是你睡覺時,夢遊,進入了另一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