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這老婦人說的話似乎是真情實意,楊軒也是鬆了口氣。
他原本還擔憂這老婦人不分黑白的袒護自己的孫子呢。
如今看來,倒是他想岔了。
「奶奶,這件事情既然和你無關,你就別管了。」楊軒勸說道,「現在外麵鬧得沸沸揚揚,你還是儘快離開吧,免得惹禍上身。」
「我知道,林大師,謝謝你了。」說完,老婦人離開了這裡。
楊軒專心把黃大丫的屍體挖了出來,準備好好埋葬,至於黃宇航的案子則交給警局去調查。
做完這些,天已經矇矇亮了。
楊軒將黃大丫的屍體放入墓穴,隨後又拿出黃大丫的照片放置在墓碑旁。
「大丫,你安息吧,我相信,你在另外一個世界會過得更加幸福。」楊軒喃喃自語。
做完這些,楊軒依法炮製,處理好了黃二丫的屍體。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庫多,.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二人的鬼魂就在楊軒身旁。
楊軒直接召喚出了閻王附身,手裡拿著生死簿。
「考慮到你二人是被迫害,這輩子未盡的壽命將會加到下輩子,並且你二人下輩子還會是姐妹家庭幸福。」
閻王附身的好處在於這個。
黃大丫和黃二丫看到楊軒就好像變了個人一樣,前一秒還在疑惑不解,後一秒感覺到閻王的氣息時,驚訝不已。
二人急忙跪著對楊軒磕頭。
「林大師,多謝你為我二人申冤。」二人都沒想到楊軒居然會有這樣的本事,甚至還能夠借生死簿一用。
同時又有些慶幸。
還好她們兩個都沒有得罪過楊軒。
否則下場隻怕是會魂飛魄散。
楊軒笑了笑,擺手示意她們起身,「你二人隻需好生修煉,等功德圓滿之時,再續前緣。」
「林大師,我們記下了。」
二人走入了輪迴之門,看到這一切終於塵埃落定,楊軒也算是鬆了口氣。
之前一直都是唱戲抓鬼。
這一次卻是替鬼申冤,楊軒感覺有種奇妙的感覺。
不管是黃宇航,還是黃二丫,或者是黃大丫,她們的遭遇與自己頗有淵源。
所以楊軒才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幫忙。
這也算是積陰德行善事。
更何況……
看著係統獎勵的十萬點功德值,楊軒樂的眉開眼笑,正愁沒有功德值呢,沒想到這個任務居然還有額外的獎勵。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剎車聲響徹雲霄,緊接著是劇烈的撞擊聲。
「砰——」
整座山頭都震顫起來。
「發生什麼事了?」楊軒急忙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小胖也是不明所以,「我不知道啊。」
二人對視一眼,趕忙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趕去。
此刻,在距離楊軒大概五百米遠的地方,一輛轎車橫躺在路邊,車門敞開,駕駛室內一片狼藉,一名中年男子仰麵朝天的倒在血泊當中。
另外一輛車直接逃離現場。
楊軒皺起眉頭,快速靠近現場,檢查那名男子的傷勢。
男子的胸膛塌陷下去,臉上呈現紫青之色,顯然是活不成了。
「怎麼辦,軒哥。」小胖也是嚇壞了。
「別慌,先救人。」楊軒沉聲說道,急忙兌換了醫術大全,隨後又花費一千功德值換了銀針,掏出銀針後,紮向男子幾個穴道。
「嘶——」
男子悶哼一聲,緩緩睜開眼睛。
「醒了,醒了,軒哥,你太厲害了。」小胖興奮的叫喊著。
「你是誰?」男子問道,目光中帶著一絲迷茫,似乎是在思索剛才發生的一切。
「你受了重傷,現在很虛弱,需要馬上治療。」楊軒皺眉道。
「我這是在哪兒?」男子問道,腦海中突然湧出一幕畫麵,讓他瞳孔猛縮,神情瞬間變得激動起來,激動的看著楊軒,「你是林大師!」
楊軒微微頷首,「是我,我是楊軒。」
「楊軒大師,求您幫我報仇啊。」男子掙紮著想從地上坐起來。
楊軒伸手攔住男子,「你現在傷勢嚴重,再說你剛剛出了車禍,必須靜養。」
「可是我女兒……」聽到這話,男子雖然不甘心,但最終也隻得作罷,嘆了口氣道,「我的女兒慘死,難道連報仇的機會都沒有嗎?」
「報仇的機會肯定會有的,不過不是現在。」楊軒下意識皺眉,怎麼又一起案件。
自己才剛加入特工科,事情就一件接一件的來。
「那該怎麼辦?」男子焦急不已。
「先跟我說說,這是怎麼一回事吧。」楊軒最終還是心軟了。
「我叫楊建軍,是這附近的一名農民。」楊建軍忍著淚水,「可惜我女兒大學還沒有畢業,前陣子回家的時候被人尾隨,甚至分屍,我收到了她的頭顱,但是其餘屍塊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聽別人說林大師你很有本事,能不能幫我。」
楊軒聞言,忍不住唏噓,這些歹徒真是喪心病狂,居然連這種事都乾的出來。
但楊軒沒有立即答應。
他看著楊建軍說道,「我可以答應幫助你找到失蹤的屍塊,」說到這裡,楊軒停頓了一下,「但是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隻要我能做到,什麼都願意做。」楊建軍連連點頭。
楊軒淡然一笑,「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是什麼時候接到女兒的資訊,資訊內容是什麼?」
楊建軍皺眉回想一下,隨後說道,「我是在晚上九點多的時候,我女兒說想吃城裡的糖葫蘆,就去買了,當時我還跟她開玩笑,說她現在長這麼大了,還會喜歡吃那麼幼稚的東西,她笑著對我說,她永遠都是我的小公主……」
「之後……她發了三張照片給我,第一張是糖葫蘆的照片,第二張是她坐車的照片,第三張是她下車的照片,隻拍到了背影。」
說到這裡,楊建軍臉色非常難看,「第三張一看就是別人拍的。」
楊軒聞言皺眉,這還真的是一樁大案啊。
「我就給她打電話,結果……不一會有人敲門,我就看到了我女兒的頭。」
聽完楊建軍的話,楊軒心中已經可以判斷出一些東西。
雖然楊建軍提供的線索很少,但這不重要,隻要有線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