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
【楊間到底隱藏了多少能力?他竟然連這種級別的靈異能力都駕馭了?!】
【這簡直是怪物啊!】
【他到底是什麼來頭?他還是人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體驗佳,𝔱𝔴𝔨𝔞𝔫.𝔠𝔬𝔪超給力 】
【怪不得他敢撤去鬼域,敢和那焦黑男屍硬剛!】
【他還有底牌!】
【而且是這麼恐怖的底牌!鬼公交的撞擊能力,那可是能直接乾涉厲鬼靈異執行的啊!】
【我感覺我以前對靈異的認知,在楊間麵前就是個笑話。】
【他展現出來的每一種能力,都足以顛覆我們對靈異的理解,他簡直就是個奇蹟!】
冇錯。
這股從楊間身上爆發出來的,帶著強烈衝擊感的靈異力量。
正是源自於那輛在靈異世界中赫赫有名的「鬼公交」。
在神秘復甦的原著中。
鬼公交。
那是一輛穿梭於各個靈異之地,載著厲鬼前往未知目的地的詭異車輛。
它本身就是一種極其強悍的輔助型厲鬼。
其最核心的能力。
便是那股足以撞擊、壓製,甚至粉碎其他厲鬼的恐怖力量。
這股力量。
能夠強行乾涉厲鬼的靈異執行,使其陷入混亂和停滯,甚至短暫地「宕機」。
楊間在扮演神秘復甦中的楊間時。
隨著扮演進度的提升,逐漸解鎖了更多屬於楊間的能力。
鬼手是其中之一。
而鬼公交的壓製能力,則是他一直隱藏的殺手鐧。
在麵對焦黑男屍這種級別的厲鬼時。
單一的靈異力量往往難以奏效,隻有多重靈異的疊加,才能形成決定性的優勢。
楊間深知這一點。
所以他纔會在關鍵時刻,毫不猶豫地動用了這股從未示人的力量。
在鬼手死死壓製焦黑男屍手腕的同時。
鬼公交的靈異力量,如同無形的巨錘,狠狠地撞擊在了焦黑男屍的身上。
轟——!!!
雖然冇有發出任何實質性的聲響。
但在靈異層麵。
焦黑男屍卻彷彿真的被一輛高速行駛的鬼公交正麵撞擊了一般。
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劇烈震盪,一種足以讓厲鬼的靈異執行都瞬間紊亂的恐怖衝擊。
焦黑男屍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個踉蹌。
整個身體都向後傾斜,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地推了一下。
它那原本就已經僵硬的身體,猛地一震,然後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
男屍空洞的眼眶中,那兩團跳動的鬼火,瞬間變得黯淡。
彷彿隨時都會熄滅一般。
隻剩下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掙紮。
它體內的靈異力量。
在鬼手和鬼公交的雙重壓製下,徹底陷入了混亂。
那股原本古老而強大的靈異波動,此刻變得支離破碎,毫無章法。
男屍的思緒。
在這一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紊亂。
它那原本清晰的靈異執行程式,被鬼公交的力量強行乾涉,變得支離破碎,如同被病毒侵蝕的電腦係統。
它不再能清晰地感知到外界的攻擊,也不再能有效地控製自己的身體。
整個鬼。
都陷入了一種恍惚和遲滯的狀態。
就像是突然被拔掉了電源,暫時失去了所有的反應能力。
它死死握住柴刀的焦黑手掌,在這一刻,也因為靈異力量的失控而開始鬆動。
那原本緊密的指骨。
在劇烈的震盪中,終於出現了一絲縫隙。
「就是現在!」
楊間雙眸中的豎瞳猛地一縮,他感受到了。
他感受到了男屍手中力量的徹底瓦解。
這一刻,所有的條件都已滿足,所有的等待都隻為此刻。
冇有絲毫猶豫,楊間猛地發力。
他那隻恢復了正常膚色的左手,此刻爆發出遠超常人的恐怖力量,死死地扣著男屍的手腕。
同時。
他右手猛地伸出,一把抓住了柴刀的刀柄。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精準無誤,冇有給焦黑男屍留下任何反應的機會。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在寂靜的三樓走廊中顯得格外刺耳。
那是焦黑男屍手腕處。
被楊間強大的力量生生扭斷的聲音。
一股黑色的液體從斷裂處噴湧而出,帶著濃烈的腐臭味。
在鬼手和鬼公交的雙重壓製下,焦黑男屍根本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它的身體僵硬。
思緒混亂。
靈異力量瀕臨崩潰。
它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武器,被這個渺小的人類,從手中奪走。
楊間的手掌。
死死地握住了柴刀那冰冷而粗糙的刀柄。
一股陰冷、腥臭。
卻又帶著無儘威能的氣息,瞬間從刀柄上傳遞到楊間的手中。
那把刀。
彷彿在這一刻,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與他體內的靈異力量產生了共鳴。
他成功了。
楊間,從那具恐怖的焦黑男屍手中,成功地奪走了那把能夠肢解一切的柴刀。
當柴刀脫離焦黑男屍手掌的瞬間。
原本還在瘋狂圍攻的戲班子鬼們,猛地停下了動作。
它們呆滯地看著楊間手中那把鏽跡斑斑的柴刀,又看了看那被楊間扭斷了手腕,身體僵硬在原地的焦黑男屍。
它們的大腦。
似乎在這一刻陷入了短路,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下一刻。
所有的戲班子鬼,都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那是一種壓抑了無數歲月的絕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的狂喜。
「成功了!他成功了!柴刀被搶過來了!我們自由了!」
「柴刀!那把柴刀被他搶過來了!我們再也不用害怕被肢解了!」
「我們自由了!我們終於自由了!這個酒店再也困不住我們了!」
戲班子鬼們眼中充滿了狂喜和興奮。
它們不再懼怕焦黑男屍。
那把能夠肢解它們的恐怖武器,此刻已經落入了楊間的手中。
它們最後的顧慮,徹底消散。
所有的恐懼和絕望。
在這一刻化作了無儘的憤怒和復仇的火焰。
「殺了他!為我們的同伴報仇!為我們被肢解的兄弟姐妹報仇!」
武生鬼嘶吼著,率先衝向了焦黑男屍。
它那龐大的身軀帶著無與倫比的憤怒,狠狠地撞擊在男屍的身上。
其他的戲班子鬼也像是被點燃了導火索一般,發出了歇斯底裡的咆哮。
它們不再有任何顧忌。
瘋狂地撲向了身體僵硬、思緒混亂的焦黑男屍。
它們用牙齒撕咬。
用利爪抓撓。
用身體撞擊。
用儘一切詭異的手段,將所有的怨恨和怒火,發泄在這具曾經讓它們恐懼萬分的厲鬼身上。
冇有柴刀的男屍。
此刻就像是一個失去了爪牙的老虎。
它雖然依舊強大。
但卻無法對這些戲班子鬼造成致命的傷害。
更何況.
它還承受著鬼公交的撞擊,身體行動異常僵硬,靈異執行程式混亂,根本無法有效地抵擋戲班子鬼們的攻擊。
它隻能被動地承受著一切,身體在圍攻中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