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計劃,狠毒到了極點!
這相當於。
為了拆除一顆在別人家裡的炸彈,他們選擇直接把那棟房子給炸了!
然而。
在巨大的威脅麵前,這個瘋狂的提議,卻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一致同意。
很快。
一場由燈塔國牽頭,聯合了數十個國家,針對九州的,史無前例的,堪稱滅國級別的恐怖製裁。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在全球範圍內,轟然展開!
金融市場被瘋狂做空,高新科技產業被全麵封鎖,海上生命線被無情切斷。
輿論的髒水更是如同海嘯一般,從四麵八方朝著九州洶湧撲來!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
如同泰山壓頂一般的恐怖壓力。
九州。
瞬間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在九州的最高指揮中心內,氣氛壓抑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一份份緊急報告。
如同雪花般從全國各地匯集而來。
「報告!東部沿海貿易航線,被不明艦隊徹底封鎖!我們所有的遠洋貨輪都無法進出!」
「報告!」
「全球最大的三個金融交易中心,同時宣佈將九州所有上市企業強製退市!」
「我國的海外資產正在被瘋狂凍結和侵吞!」
「報告!」
「以燈塔國為首的十七國聯盟,宣佈對我們進行最高等級的技術禁運!」
「所有晶片、核心軟體、精密儀器的供應,全部中斷!」
一個又一個壞訊息。
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敲擊在每一個人的心臟上。
一位負責情報匯總的戰略分析師,麵色慘白地看著電腦上飛速滾動的赤紅色資料,聲音顫抖地得出了一個令人絕望的結論:
「根據目前所有情報的綜合研判……」
「在如此高強度的聯合製裁下,我們的國家機器,最多……最多還能堅持三天!」
「三天之後,如果情況沒有任何好轉……我們將……徹底崩盤!」
三天!
隻有短短的三天時間!
所有人的心,都沉入了穀底。
……
詭異世界。
Z市大酒店,二樓。
對於現實世界那足以顛覆全球格局的驚天巨變,楊間一無所知,也毫不在意。
他隻是靜靜地站在那具無頭屍體旁,看著它在短短幾秒鐘內,化作點點光芒,消散在了空氣中。
他知道。
這代表著那個櫻國玩家,已經在一樓重新「復活」了。
但這,還遠遠不夠。
一次的死亡。
僅僅隻是在那顆「種子」上,澆了第一次水而已。
想要讓它生根發芽,長成參天大樹,還需要更多的「養料」。
楊間轉過身。
麵無表情地走下了樓梯,重新回到了三樓那死寂的走廊裡。
那些倖存的玩家,依舊蜷縮在牆角。
看到楊間回來。
他們抖得更厲害了,幾乎要把自己縮排牆壁的縫隙裡。
楊間沒有理會這些螻蟻。
他的目光,再一次,精準地鎖定在了那個屬於櫻國玩家的房間門口。
他在等。
等那個「獵物」,重新重新整理出來。
果然。
沒過多久。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空間波動,那個剛剛被無頭西裝鬼擰掉腦袋的櫻國玩家,村上君,再一次,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了房間門口。
他的臉上。
還帶著死而復生的茫然與慶幸。
然而,這份慶幸,甚至還沒來得及持續一秒鐘。
他就看到了。
看到了那個站在走廊盡頭,正用一種看待死物的冰冷眼神,漠然注視著自己的魔鬼!
「啊——!!!」
回憶起剛剛那被擰斷脖頸的極致恐懼,村上君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喉嚨裡爆發出了一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尖叫!
他想也不想。
轉身就想往自己的房間裡逃!
可是,已經晚了。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幾乎是瞬間就跨越了十幾米的距離,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楊間再一次。
伸出了他那隻如同鐵鉗般的手,一把抓住了村上君的衣領!
「不……不要……求求你……放過我……」
村上君徹底崩潰了。
他涕泗橫流,手腳並用地瘋狂掙紮。
然而。
在楊間那恐怖的巨力麵前,他的一切反抗,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他再一次,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拖拽著,朝著那個通往二樓的,地獄般的樓梯口走去。
絕望!
無盡的絕望,瞬間淹沒了他!
很快。
二樓的走廊裡,再一次響起了那令人牙酸的「吱呀」聲,和那聲清脆的「噗嗤」聲。
第二次。
第三次。
第五次。
第十次!
當楊間麵無表情地,第十次將「復活」過來的村上君從房間裡揪出來,拖向二樓的時候。
現實世界的所有觀眾,都已經麻木了。
從最開始的震驚,到憤怒,再到現在的茫然與不解。
他們完全無法理解楊間的行為。
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難道,就真的隻是為了單純的泄憤?
用這種一次又一次殺死對方的方式,來折磨這個櫻國玩家,從而報復櫻國?
這也太……無聊,太沒有意義了吧?
可除了這個解釋,他們實在想不出任何其他的可能性。
而詭異世界裡。
那些躲在三樓的玩家,已經徹底陷入了呆滯。
他們看著那個九州魔鬼,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著抓人,下樓,殺人,然後回來,再抓人……的恐怖迴圈。
那清晰的腳步聲,那悽厲的慘叫聲,那一次次血腥的死亡……
已經讓他們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直至……第二十次。
當楊間第二十次將那個櫻國玩家拖拽出來的時候。
所有通過直播觀看這一幕的觀眾,終於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這一次。
那個名叫村上君的櫻國玩家,他的身體,竟然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虛幻感!
他的身影,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微微閃爍著。
彷彿隨時都會像老舊電視的雪花訊號一樣,徹底消失。
他的臉上。
再也沒有了恐懼和掙紮,隻剩下一種如同木偶般的,空洞與麻木。
他不再尖叫,不再求饒。
隻是被楊間拖拽著,任由身體在冰冷的地麵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他……
好像已經不再是個人了!
更像是一個……
即將消散的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