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任務……」
總負責人喃喃自語,臉色變得異常凝重。
「強製任務!」
情報部門負責人倒吸一口涼氣,「這意味著,一旦觸碰信封,就必須執行任務,無法回頭!」
軍代表的拳頭緊緊握起:
「更糟糕的是,『18點後熄燈,厲鬼遊蕩』!「
」這給玩家留下的時間非常有限。「
」而且,『撕毀信件會招致靈異襲擊』……這分明是死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完成任務也要麵對厲鬼,不完成任務也可能被規則懲罰!」
所有人都意識到了這份生存指南的殘酷性。
這哪裡是「溫和」的郵局?
這簡直是比酒店副本更加直接,更加致命的陷阱!
然而。
在震驚之餘,九州的眾人心中也湧起一絲慶幸。
幸好他們沒有貿然讓秦桃桃觸碰信封!
幸好他們選擇了等待!
這份情報,對於秦桃桃而言,是千金難買的保命符!
「立即分析這些規則!」
總負責人果斷下令。
「李瑤小姐,如果她能聽到,請務必將這些規則,以及我們的分析,傳遞給秦桃桃!」
全球其他國家。
此刻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與憤怒。
「送信任務?!「
」該死的,這鬼郵局根本就是個陷阱!」
「撕毀信件招致靈異襲擊?!這怎麼活?!」
「18點熄燈!「
」天哪,這意味著我們的人隻有幾個小時的時間!」
「九州!你們看到了嗎?!「
」這就是你們的『溫和』副本?!你們的人卻在外麵看戲!」
憤怒,絕望,恐懼,各種情緒在世界各地蔓延。
他們終於明白。
詭異副本的本質從未改變,它隻會以更隱蔽、更狡猾的方式,將人類推向深淵。
而九州。
此刻卻因為楊間和李瑤的存在,擁有了窺探深淵的「特權」。
詭異郵局內。
秦桃桃看著眼前那封泛黃的信封,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
她慶幸自己沒有貿然行動。
她很清楚的知道。
在詭異的世界裡,耐心和謹慎,纔是活下去的關鍵。
而現在。
她需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李瑤的再次出現,等待那份,可以指引她走出絕境的「攻略」。
.........
.........
此時。
因為櫻國玩家的舉動。
全世界都下意識的將目光匯聚在櫻國直播間。
他們想看看。
拆開了信封的櫻國玩家會遇見什麼樣的任務。
直播間內。
田中一郎的手在劇烈顫抖,那張薄薄的信紙,此刻卻重如千鈞。
他的心臟狂跳不止。
每一次跳動都像是擂鼓,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緊張,恐懼。
還有一絲破釜沉舟的瘋狂,種種情緒交織在他的心頭。
他知道。
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當他拆開信封的那一刻,命運的輪盤就已經開始轉動,而他,就是那顆被隨意撥動的棋子。
他深吸一口氣。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死死地盯住信紙上的內容。
那是用鮮血寫成的字跡,扭曲而猙獰,彷彿帶著某種詛咒。
【任務:將此信送至墓地的終點站,交給守墓人。】
簡單的幾個字,卻讓田中一郎的瞳孔驟然收縮。
墓地?
終點站?
這幾個片語合在一起,散發著濃鬱得化不開的死亡氣息。
更讓他感到震驚的是。
這個任務地點,顯然不在鬼郵局之內!
他需要離開這裡!
當看到這副情景的一刻,全世界都沸騰了。
詭異副本降臨至今。
除了楊間和李瑤那兩個無法用常理揣度的存在,還從未有任何一個玩家,能夠在任務期間離開副本所在的建築!
這是全世界唯一一次。
在詭異副本內,卻需要前往詭異副本外進行任務的!
全球各國的直播間瞬間被海嘯般的彈幕淹沒。
「我的上帝!」
「離開郵局?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副本的範圍不止那棟樓?」
「墓地!要去墓地送信!」
「這簡直是瘋了!」
「郵局裡麵已經夠恐怖了,外麵又會是什麼樣的地獄?」
「這是陷阱!絕對是陷阱!」
「郵局是唯一的安全區,一旦離開,他肯定會立刻被外麵的厲鬼撕碎!」
「不一定,這可是規則發布的強製任務,或許離開是被允許的。」
「但問題是,外麵的世界是什麼樣的?誰也不知道啊!」
「九州的人肯定知道!」
」楊間和李瑤就在外麵!該死的,他們掌握了太多的情報!」
九州直播間裡.
觀眾們的討論則顯得冷靜而有條理,充滿了智商上的優越感。
「果然,鬼郵局的機製和酒店完全不同,它的任務範圍居然能延伸到副本之外。」
「墓地的終點站……」
「聽起來就不像是什麼好地方。櫻國玩家這是抽到了下下籤啊。」
「重點是『離開』這個行為!」
「這為我們提供了一個全新的思路,或許在特定條件下,玩家是可以暫時脫離副本建築的。」
「大家別急,讓櫻國老哥先給我們探探路。」
「他要是能活著回來,桃桃的任務就穩了。」
「他要是死了,我們也知道了這條路不能走。橫豎不虧,嘿嘿。」
看著信封裡那血色的任務。
田中一郎將目光緩緩轉向鬼郵局那扇古舊的大門。
門外。
是未知的世界,是潛伏著無數恐怖的黑暗。
而門內。
是18點後厲鬼遊蕩的絕境。
他沒有選擇。
在他的視線中。
一行新的血色小字浮現出來,像是一個無情的倒計時。
【任務時限:6小時。】
【任務失敗:死!】
冰冷的兩個字,徹底粉碎了他最後一絲僥倖。
六個小時!
如果無法在六個小時內完成任務,他就會死!
所以。
他必須離開鬼郵局,必須前往那個所謂的「墓地終點站」。
田中一郎緊緊攥著信紙,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
而後。
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猛地站起身,一步一步,朝著鬼郵局外走去。
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濕透。
全世界的觀眾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那個孤獨而決絕的背影。
在億萬道目光的注視下。
田中一郎顫抖著伸出手,推開了鬼郵局那扇沉重的木門。
「吱呀——」
刺耳的摩擦聲,像是地獄的呻吟。
門開了。
門外。
沒有想像中撲麵而來的厲鬼,也沒有瞬間將他吞噬的黑暗。
隻有一片死寂。
田中一郎站在門口,猶豫了足足半分鐘,最終還是一咬牙,邁出了那一步。
當他的雙腳踏在郵局外的地麵上時。
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警報,沒有襲擊,甚至連一絲陰風都沒有。
他就這樣,真的走出了詭郵局。
這一幕。
讓全球無數觀眾都瞪大了眼睛。
九州指揮中心。
氣氛在短暫的沉默後,瞬間變得熱烈起來。
「他成功了!他真的走出去了!」
一名年輕的分析員激動地喊道。
總負責人眼神銳利。
緊盯著大螢幕上田中一郎的身影,沉聲說道:
「這意味著,信封上的任務規則,其優先順序高於郵局本身的限製。」
「隻要接受了任務,玩家就被賦予了離開的『許可權』。」
「沒錯。」情報部門負責人點了點頭。
表情凝重。
「信封並非是厲鬼設定的誘惑陷阱,而是鬼郵局真正的核心執行機製。」
「這一點,現在可以確認了。」
軍代表雙手抱胸,眉頭緊鎖:
「但這並不意味著外麵就是安全的。」
「恰恰相反,一個敢把玩家派出去的副本,外麵的危險程度,恐怕遠超我們的想像。」
「是的。」
總負責人表示贊同。
「我們還需要繼續等待,繼續觀察。」
「看看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接受了任務的櫻國玩家,會遭遇到什麼事。」
「他現在走的每一步,遇到的每一個人,每一件事,都是在為秦桃桃繪製一幅保命的地圖。」
他的聲音冷靜而殘酷,卻道出了最核心的策略。
在九州的精英眼中。
田中一郎的生死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能在這六個小時內,榨取出多少有價值的情報。
詭異世界。
田中一郎站在詭郵局外的路邊,一時間有些茫然。
他也算是除楊間和李瑤之外,第三個踏足這片詭異城市街道的人。
他抬起頭,看向四周。
天空是灰濛濛的。
像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塵埃,透著一種病態的鉛灰色。
沒有太陽,沒有雲,隻有一片壓抑的死氣。
道路兩旁的建築風格老舊。
牆皮剝落。
窗戶裡黑洞洞的,彷彿一隻隻窺探的眼睛。
街上空無一人。
也看不到任何行駛的車輛,隻有幾輛廢棄的汽車歪歪扭扭地停在路邊。
車身鏽跡斑斑,爬滿了暗紅色的鐵鏽。
像是乾涸的血跡。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腐朽氣味,混合著泥土的腥氣,讓人聞之慾嘔。
整個世界。
就像是一張褪色的老照片,安靜得可怕,安靜得讓人心慌。
看著這和現實世界既相似又截然不同的道路,田中一郎沉默了。
他手裡的信。
隻說了要送到「墓地的終點站」。
可是,墓地在哪?
這個死寂的城市裡,連一個可以問路的人都沒有。
他就像一個無頭蒼蠅,沒有方向,沒有明確的目的地。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那血色的六小時倒計時,彷彿懸在他頭頂的斷頭台。
如果走錯了路……
田中一郎不敢想下去。
走錯路。
不僅僅會浪費寶貴的任務時間,更有可能一頭撞進某個未知的恐怖之地,招惹到郵局之外的詭異襲擊。
這是他絕對不願看見的。
想到這裡。
田中一郎頓時就犯難了。
他站在原地,焦急地四下張望,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怎麼辦?
到底該怎麼辦?
難道要像個傻子一樣,隨便選個方向走到死嗎?
然而。
也就在這個時候。
「滴滴——」
一聲突兀的汽車鳴笛聲,打破了這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