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回答兩隻鬼見麵會發生什麼。”
王剛對習旺並沒有隱瞞。
“在此之前，你要知道鬼這種東西你可以看做是一個設定好規律的機器。”
“你經歷了兩次靈異事件，應該已經發現厲鬼根本沒有感情。”
“它們的行為準則隻有一個，那就是殺死觸發殺人規律的人。”
“在這種情況下，兩隻鬼遭遇之後，隻要不觸犯另一隻鬼的殺人規律，它們都會錯開。”
“若是有一方觸發了鬼的殺人規律，鬼確實會動手。”
“但鬼是殺不死的，所以捱揍的鬼並不會死亡，隻會暫時消停，一段時間後還會再次復蘇！”
習旺聞言點頭。
王剛說的和他當時遇到的情況差不多。
當時噩夢鬼被無頭鬼一刀砍中，好像‘受傷’了，沒有對習旺動手。
而無頭鬼好像也被噩夢鬼牽製了，同樣沒有對習旺動手。
習旺就是趁此機會，逃出了無頭鬼的領域。
一旁的王剛繼續說道：“其實鬼和鬼之間並沒有強弱之分。”
“其實你隻要把禦鬼使也看做鬼，一切都很明瞭。”
“我們對付第五人的時候，一直不敢觸犯對方的殺人規律。”
“但當第五人出現之後，我的裁縫鬼就可以在一定時間內壓製對方。”
“鬼的恐怖與否，取決於你有沒有觸發他的殺人規律。”
等王剛講完，習旺突然問道：“那你有沒有見過，身上有兩隻鬼的禦鬼使？”
“哈？”
王剛側目瞥了習旺一眼：“一隻厲鬼復蘇都能把人折磨成瘋子，還敢在身上弄兩隻鬼？”
“這不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麼。”
從王剛的語氣中，習旺聽出來駕馭兩隻鬼好像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那到底有沒有駕馭兩隻鬼？”
見習旺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王剛肯定道：“沒有！”
“我雖然隻有培訓的時候才和其他禦鬼使接觸過一段時間，但我確信沒有這樣的人。”
習旺並沒有因此而放棄，嘀咕了一句：“沒有見到過，不能說明沒有這樣的人。”
王剛覺得習旺在這個問題上執著過頭了，疑惑：“習旺，你腦子到底在想什麼？”
“王專員，我在想......禦鬼使的厲鬼復蘇是不是可以用駕馭第二隻厲鬼來得到有效的控製。”
習旺把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如果厲鬼和厲鬼見麵也會打架的話，可不可以讓它們互相牽製？”
“以此達到停止厲鬼復蘇的目的！”
轎車在路麵上一個漂移滑行，留下輪胎摩擦的痕跡。
因為激動猛踩剎車的王剛看向副駕駛的習旺，眼神閃過一絲火熱。
“怎麼了？”
習旺被王剛急剎車嚇了一跳。
後者則一臉興奮道：“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啊。”
“如果駕馭兩隻厲鬼，讓它們互相牽製，厲鬼復蘇...指不定真的能夠被延緩。”
這個大膽的猜想令即將厲鬼復蘇的王剛興奮了起來。
如果真的可行，那他說不定還可以再多活一段時日。
“習旺，你等我一下。”
王剛取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很快，電話另一端被接聽。
從裏麵傳來一個溫柔動聽的女人聲音。
“王剛，你怎麼會想起跟我打電話。”
“我聽說你昨天處理了一起A級靈異事件，現在圈子裏都在討論你。”
“你是怎麼做到的？”
“拚命做到的。”王剛敷衍的回了一句，便直入主題：“方柔，我記得你和靈異研究所那邊有關係，能幫我聯絡到研究所的人嗎？”
“研究所？”對麵的方柔皺了皺眉：“你聯絡他們幹什麼？那群人可不是好相處的。”
“如果你沒有遇到特別棘手的問題，我不建議你聯絡他們。”
“急事，大急事！”
王剛手拍著方向盤，激動道：“我想到了可能應對厲鬼復蘇的辦法。”
方柔：“？？？”
“就你？”
王剛臉色一黑。
我怎麼了？
我可是收容了A級厲鬼的存在，儘管這是在習旺的幫助下。
但他也是出了很大工的。
“咳咳，確實不是我想到的。”
王剛咳了一聲，然後說出了習旺說的駕馭兩隻鬼的辦法。
“駕馭兩隻鬼？”
話筒傳來驚疑的聲音：“大家都對厲鬼避之不及，你們竟然還想著駕馭第二隻鬼？”
“不過我勸你不要白費心思了，要是厲鬼復蘇就趕緊處理後事吧。”
“啊，為什麼？”王剛有些不解。
“因為這條路行不通！”方柔解釋道：“我在研究所的朋友提起過這件事。”
“駕馭兩隻鬼早就有研究人員開始研究了，但目前還沒有一例成功的。”
方柔說出了之前王剛說出的那句話：“一隻厲鬼復蘇，禦鬼使都承受不住，怎麼可能承受得了兩隻鬼？”
“你要是亂來把自己玩死了，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津市，某棟大廈的辦公室內，一位身材豐滿，穿著包臀裙的大波浪女人坐在老闆椅上結束通話了電話。
“習旺。”
“是通告中協助王剛解決了A級靈異事件的那個高中生麼？”
“才進入禦鬼使的圈子多久，竟然已經想到了這裏。”
“有點東西。”
方柔立即讓助理找來習旺的資訊。
經歷兩次靈異事件，而且表現的都非常好。
這讓方柔有了興趣。
可很快她就看到了針對習旺的危險程度評價。
【處於厲鬼復蘇邊緣】
“什麼，已經要復蘇了？”
“難道是在【第五人】事件中用力過猛？”
方柔有些掃興的將習旺的檔案丟在桌子上。
“可惜了。”
她原本還想著拉攏一下習旺，讓後者來津市當個幹員。
現在還是算了。
方柔轉動老闆椅，麵朝落地窗看著外麵的夜景。
漆黑的夜色下，不知情的人們還在為了美好的生活而奮鬥。
......
汽車內，王剛轉頭看向習旺。
“看樣子這條路行不通，白高興一場。”
王剛和方柔是同一批的學員，關係還算不錯。
對方既然說不行，那就肯定沒騙他。
“實驗都失敗了嗎？”
習旺對於研究所已經有人在研究這項課題並沒有驚訝。
整個國家集合資源建立的靈異研究所，裏麵的天才大佬肯定數不勝數。
有人想過這點實數正常。
但習旺的內心並沒有放棄。
方向或許是對的，隻是還沒有找對方法。
習旺內心隱隱覺得這次若是能收容迷霧街道，他或許能找到一點線索。
“時間不早了，還是去迷霧街道吧。”
王剛聞言聳聳肩，踩著油門載著習旺一路來到迷霧街道的封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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