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兵陣地上,戚家軍的操作手們一個個光著膀子,露出一身腱子肉。這幫明朝的老兵油子現在玩起高科技來比誰都溜。
「諸元設定完畢!方位135,距離12公裡!高爆符文彈,三發急促射!」
「放!」
戚繼光手裡的小紅旗往下一揮。
轟!轟!轟!
大地震顫。炮口噴出的不是黑煙,而是一團團金色的聖光。那是佛道兩家高僧大能加持過的力量,專門剋製一切陰邪。幾十枚炮彈在空中劃出優美的拋物線,帶著悽厲的尖嘯聲,直奔東京市中心那個最骯髒的所在。
與此同時,靖國神社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
當代宮司(最高神官)正跪在大殿前,手裡搖著神樂鈴,滿臉是汗地念著召喚咒語。他周圍跪了一圈穿著白色狩衣的陰陽師,正在往火盆裡扔著寫有人名的木牌。
那是歷代戰犯的名牌。
「天照大神在上!先祖英靈顯聖吧!支那人的軍隊打進來了!」宮司嗓子都喊劈了,眼角甚至流出了血淚,「我們需要力量!需要毀滅一切的力量!」
隨著他們的咒語,大殿深處傳來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動靜。
那些供奉在架子上的靈位牌開始劇烈抖動,一股股黑色的怨氣從牌位裡冒出來,在地板上凝聚成形。
東條、土肥原、鬆井……這些早就被釘在歷史恥辱柱上的名字,此刻化作一個個猙獰的惡鬼,從地獄裡爬了回來。
他們穿著二戰時的軍服,身上掛滿了腐爛的肉塊,手裡提著還在滴血的軍刀。
「殺……殺光支那人……」
那領頭的東條英機惡鬼發出一聲咆哮,整個神社上空的結界瞬間變成了血紅色。那種令人窒息的威壓,讓外圍負責警戒的日本自衛隊士兵都忍不住跪在地上嘔吐。
「成了!成了!」宮司狂喜,「先祖復活了!大日本帝國有救了!」
他剛想站起來迎接這些救世主。
天亮了。
不是太陽出來了,而是幾十個小太陽從天上砸下來了。
第一枚炮彈甚至都沒給他反應的時間,直接砸在了大殿那鑲金的屋頂上。
根本沒有普通炸彈那種爆炸的衝擊波。
那是一種淨化。
金色的光芒以落點為中心,瞬間擴散成一個半球形的光罩。那光罩所過之處,無論是百年的楠木柱子,還是那些正在凝聚成形的戰犯惡鬼,就像是熱油潑在了雪地上。
滋啦——!
「啊——!!!」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東條惡鬼,在那金光裡連一秒鐘都沒堅持住。他身上那層由怨氣構成的軍服瞬間氣化,露出下麵醜陋不堪的靈魂本體,然後在慘叫聲中一點點消融,連渣都沒剩下。
緊接著是第二發、第三發……
整個靖國神社變成了一個金色的煉鋼爐。那些跪在地上祈禱的陰陽師,連同那個宮司,在這絕對純粹的能量麵前,直接被物理超度。
戚繼光站在海邊的高地上,舉著望遠鏡看著遠處騰起的那幾朵巨大的蘑菇雲,滿意地拍了拍大腿。
「痛快!這叫什麼?這叫以理服人!」
他轉頭看向旁邊幾個正在記錄彈道資料的技術員:「記下來,這批彈藥勁兒有點大,下次打這種木頭房子,裝藥量減半,不然連戰利品都給燒沒了,回頭大小姐又要唸叨我敗家。」
而在那片廢墟的邊緣,霍去病的騎兵正好趕到。
看著那一地的大坑和還在燃燒的殘垣斷壁,霍去病勒住馬,一臉的不爽。
「這老戚,下手也沒個輕重。說好的給我留幾個練手呢?」
他把刀往回一插,看著廢墟中央那個還沒完全倒塌的「遊就館」——那是專門展示日軍侵略「功績」的博物館。
「去兩個人,把那裡麵還剩的東西給我砸了。特別是那輛破火車頭,看著礙眼。」霍去病指了指那個方向,「剩下的弟兄們,跟我去皇宮。聽說那個什麼天皇住的地方還在那戳著,咱們去給他搬個家。」
東京皇居。
這座象徵著霓虹國至高權力的宮殿,此刻正被戰火包圍。
霍去病的八百驃騎並沒有直接衝進去大開殺戒。他們把皇宮圍了個水泄不通,然後就在那廣場上開始搞燒烤。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幾頭和牛,切成大塊,串在馬刀上,底下的火就是用皇宮裡的名貴鬆樹點的。
那肉香味飄得滿天都是,饞得那幫躲在宮牆裡頭的皇室衛隊直咽口水。
「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
皇宮深處,天皇躲在防核掩體裡,看著監控螢幕上的畫麵,氣得把手裡的茶杯都摔了。
「我們的軍隊呢?我們的自衛隊呢?怎麼還沒來勤王?!」
旁邊的侍從官一臉死灰:「陛下……東京周邊的衛戍部隊早就被那些明朝的大炮給炸癱瘓了。空中自衛隊的基地現在是一片火海,連隻鳥都飛不起來。剛才美國那邊的熱線也斷了,說是受到強烈的磁場乾擾,聯絡不上第七艦隊。」
天皇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完了……這是天亡我大和……」
就在這時,掩體的大門發出一聲巨響。那不是炸藥炸開的,而是被人一腳踹開的。
厚達半米的鋼製防護門,像塊餅乾一樣彎曲變形,轟隆一聲倒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煙塵散去,一個穿著黑色中山裝、戴著黑框眼鏡的老人走了進來。他手裡沒拿槍,就拿著根細細的教鞭。
是艾進。第一殿閻羅。
他身後並沒有跟著大批陰兵,就隻有兩個拿著鎖鏈的鬼差。
「看來,這所謂的皇居,門禁也不怎麼嚴嘛。」艾進掃視了一圈這幫瑟瑟發抖的權貴,目光最後落在那個癱坐的天皇身上。
「你……你是誰?你是怎麼進來的?這裡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侍從官拔出手槍,手抖得像篩糠。
艾進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隻是輕輕揮了揮教鞭。那把手槍就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捏住了,哢嚓一聲扭成了麻花。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來收帳的。」艾進走到那張巨大的會議桌前,拉開一把椅子坐下,姿態從容得像是這兒的主人。
他從懷裡掏出那本厚厚的生死簿(影印件),翻開一頁。
「裕仁……哦不對,那是你爺爺。你是現在的那個。雖然當年的帳不該算在你頭上,但既然你坐在了這個位置上,享受著那些戰犯搶來的供奉,那你就要承擔這份因果。」
艾進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道寒光。
「我有兩個方案,你聽聽?」
天皇嚥了口唾沫,強撐著身子坐直:「閣下……即使是戰爭,也要講究國際法。我們可以談判,可以賠償……」
「談判?」艾進笑了,那笑容裡全是諷刺,「七十年前,我們在那個被炸爛的鴨綠江邊上想跟你們談判,你們談了嗎?一百年前,我們在那些不平等條約上簽字的時候,你們給過我們談判的機會嗎?」
艾進猛地一拍桌子,聲音震得整個地下掩體嗡嗡作響。
「沒有!從來就沒有什麼平等的談判!隻有強者的施捨!」
「方案一,」艾進豎起一根手指,「你自己走出來,對著全世界的鏡頭,去那個被炸平的神社遺址上跪著。跪足七七四十九天,把你祖宗十八代犯下的罪行,一樁樁一件件念出來懺悔。少念一個字,我就斷你一根指頭。」
「方案二,」艾進豎起第二根手指,語氣變得森冷,「我現在就送你去地下見你的祖宗。不過我不保證你能見到他們,因為他們大概率已經在十八層地獄的油鍋裡炸得連親媽都不認識了。」
「選吧。是跪著贖罪,還是趴著去死?」
整個房間死一般的寂靜。
天皇的臉色從白變紅,又從紅變紫。那是極度的屈辱和恐懼交織在一起的顏色。他堂堂一國之君,所謂的現人神,竟然要被逼著去給那些曾經的奴隸下跪?
「我……我是天皇!我是神的後裔!我不能……」
「神?」艾進嗤笑一聲,指了指頭頂,「你是說那個被戚將軍一炮轟成渣的破廟?」
他站起身,走到天皇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所謂的皇者。
「大人,時代變了。這世上沒什麼神,隻有因果報應。」
艾進抬起手腕看了看錶。
「我給你三分鐘。三分鐘後,如果我在地麵上看不到你跪著的姿勢,那這皇居,也就沒必要存在了。我想霍將軍的馬隊,很樂意進來踩兩腳。」
說完,艾進轉身就走,連頭都沒回。隻留下那兩個鬼差,手裡晃著鎖鏈,對著那群權貴露出陰森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