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瘋狂轉動那把古老的十字鑰匙,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伴隨著鑰匙的轉動,教廷地底沉睡了數千年的聖脈被強行抽取。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大地裂開巨大的縫隙,十二道直徑超過百米的通天光柱拔地而起,直衝雲霄。光柱彼此交織,形成一個巨大的半圓形結界,將整個後花園連同洛凡的黑棺死死封鎖在內。
空氣中的聖光元素濃鬱到了極點,甚至凝結成了細小的光晶,在半空中飄浮。
愛麗絲驚恐地發現,自己體內的力量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隨著鎖骨處那朵黑色彼岸花印記顏色的加深,她體內引以為傲的純潔聖光,正在被幽冥死氣飛速同化。
原本覆蓋在她體表的金色護體聖火,顏色越來越暗,最終竟然變成了陰冷詭異的黑色冥焰。
更讓她感到恐懼的,是自己腦海中正在發生的變化。
她的潛意識裡,開始強製迴圈播放《地府員工守則》和《如何做好一個酆都賢內助》的語音包。那些原本堅定的信仰正在崩塌,她悲哀地發現,自己竟然對大坑裡那口黑棺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敬畏與親切感。
甚至有一個聲音在腦海裡不斷告訴她:當個陰司壓寨夫人也不錯,至少五險一金交得很齊,不用天天給神明打白工。
「不……我不能這樣想……」愛麗絲抱著腦袋,痛苦地蹲在地上。
麵對教廷毀天滅地的大陣,洛璃絲毫不慌。她從挎包深處掏出那部被賽博和尚開過光、升級了跨界5G訊號的二手手機,熟練地開啟了直播軟體。
「震驚!帶家人們沉浸式體驗異界搶親現場!」
直播間剛一開啟,標題就吸引了無數三界大佬的注意。
「東海龍王他二舅」進入直播間。
「托塔天王李靖(已黑化版)」進入直播間。
「廣寒宮玉兔」進入直播間。
彈幕瞬間鋪滿了螢幕。
【東海龍王他二舅:臥槽!大小姐又搞大動作了?這是跑到哪個外國場子去砸牌子了?】
【廣寒宮玉兔:哇,那個金髮姐姐好漂亮!不過她身上怎麼有咱們地府的印記?】
【匿名天兵甲:大孝女威武霸氣!祝酆都大帝新婚快樂、早生鬼子!穿雲箭走起!】
螢幕上瞬間炸開十幾個絢麗的穿雲箭特效。
教皇眼看聖女心智被汙染,渾身燃燒著黑色火焰,怒火中燒。他指著愛麗絲,聲嘶力竭地怒斥:「愛麗絲!你竟然背叛了聖光,墮落為惡魔的爪牙!你這個異端!」
他轉頭衝著殘存的聖殿騎士團下達了最後的命令:「為了聖主的榮耀!發起決死衝鋒!在陣法完全啟動前,將那口黑棺徹底摧毀!」
數百名身披重甲的騎士高舉大劍,眼中閃爍著狂熱的死誌,如同白色的鋼鐵洪流,朝著黑棺衝殺過去。
楊戩站在最前方,不屑地撇了撇嘴。
「不自量力。」
他甚至懶得拔出三尖兩刃刀,右手握拳,迎著沖在最前麵的騎士長一拳轟出。
拳頭打在空氣中,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音爆聲。幽冥業火順著拳風化作一道高聳的火牆,直接將衝上來的重甲騎士吞沒。
那些引以為傲的聖光護盾,在業火麵前就像是劣質的玻璃,連半秒鐘都沒撐住就轟然炸裂。連人帶馬,數百名騎士在慘叫聲中被燒成了漫天黑灰。
「帝君的家務事,閒雜人等退避。」楊戩收回拳頭,冷酷地掃視著全場,「違者,斬!」
洛璃對著直播鏡頭,大方地展示著手裡那份愛麗絲畫押的合同,大聲宣佈:「家人們作證啊!這可是白紙黑字按了手印的,走的是咱們地府的合法相親程式。五險一金全包,年底還有功德分紅,絕不是強搶民女!」
江城,洛家別墅地下室。
顧暖暖正坐在搖椅上看著手機直播。當她看到螢幕裡那個身材火辣、楚楚可憐,而且已經被打上地府印記的異界聖女時,手裡的針直接紮破了白嫩的手指。
血珠滲出,她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好啊,洛叔叔,你出去一趟,就給我弄個洋狐狸精回來?」顧暖暖胸口劇烈起伏。
她把手機扔在沙發上,從床底下拉出一個貼滿黃符的重型行李箱。這是她壓箱底的裝備。
「看來得親自去一趟崑崙了。外麵的妖艷賤貨太囂張,真以為我們江城沒人了?」
聖光位麵,教廷後花園。
教皇眼看常規戰力被楊戩如切菜般秒殺,連阻擋一秒鐘都做不到,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他毫不猶豫地轉過身,一把抓住身邊一名忠誠的紅衣主教的衣領,將他直接推入了最近的一道光柱中。
「為了聖光的純潔,獻出你們的血肉吧!」
數十名紅衣主教甚至來不及反抗,就被教皇接二連三地推入陣法光柱。
光柱吸收了活人的血肉,顏色瞬間從純白變成了帶著血絲的猩紅。大陣徹底啟用,十二尊高達百米的遠古聖靈虛影在光柱中凝聚成型。
這些聖靈背生六翼,手持巨劍,散發著足以壓塌位麵晶壁的恐怖威壓。十二雙空洞的眼睛,同時鎖定了大坑裡的黑棺。
洛凡的腦海中,係統興奮的提示音瘋狂響起。
【叮!檢測到高階聖光法陣!】
【內部蘊含巨量世界本源能量。】
【建議宿主進行物理吸收,可補齊最後復甦進度!】
黑棺中,傳出洛凡慵懶卻帶著幾分戲謔的傳音:「這陣法有點意思。不過,硬碰硬太無趣了。」
「洛璃。」
「在呢爹!」洛璃趕緊應聲。
「把咱們從江城帶來的秘密武器放出來。」洛凡的聲音透著一股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味,「讓這幫外國佬見識見識,什麼叫東方文化。」
洛璃眼睛一亮,立刻把手伸進挎包深處,掏出一個四四方方的黑色廣場舞大音響。
教皇站在高台上,看著洛璃手裡那個毫不起眼的黑色鐵盒,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比麵對死神還要強烈的荒謬與不安感。
「那是什麼邪惡的法器?」教皇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