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箏拉過辦公室的椅子坐在了汪博濤的對麵,用指尖輕輕按壓著額角的淤青,語氣凝重地將昨晚的經歷一五一十地彙報開來,沒有絲毫隱瞞:
“汪組長,昨晚我在山城大學女生宿舍三號樓,偶然結識了一個名為謝觀漁的女生,她的泰迪熊玩偶失蹤了,正在四處尋找。”
“從與她的交談中,我得知她丟失的泰迪熊玩偶,與那個有自主意識的泰迪熊玩偶,是同一個品牌,同一個型號,因此我猜測,她的玩偶或許就是我們要找的目標。”
“於是,昨晚女生宿舍樓統一關燈後,我躲在暗中監控謝觀漁的宿舍,想進一步尋找線索。”
她頓了頓,臉上滿是後怕之色,繼續說道:
“誰知道,謝觀漁竟然被一個E級詭異盯上了,在這個E級詭異準備殺害謝觀漁的時候,我出手阻止,結果被這個詭異一擊打暈。”
聽到這裡,汪博濤開口道:“你衝動了,E級詭異不是你能對付的,你應該馬上請求支援。”
雖然說鎮詭司的使命是斬殺詭異,但也得看情況,嚴箏一個F級的斬詭者去主動挑戰一個E級詭異,與白白送死沒啥區別。
不但救不了人,還得把自己搭進去。
所以,汪博濤對嚴箏的這個選擇並不認同。
他認為最合理的做法是馬上打電話尋找幫手,雖然有可能救不下人,但能斬殺那個E級詭異為受害者報仇。
嚴箏聞言,點頭道:“汪組長說得是,當時我看到謝觀漁就要沒命了,就衝動了。”
她當時確實沒想那麼多,就覺得自己是鎮詭司的人,職責所在,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普通人被詭異所殺。
見嚴箏聽進去了自己的提醒,汪博濤便略過了此事,轉而問道:“那你是怎麼逃出生天的?”
他們鎮詭司是詭異的死敵,他不相信這個E級詭異會放過嚴箏,而嚴箏的回答,也證實了他的想法。
“原本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沒想到醒來後發現自己還活著,並且謝觀漁也安然無恙。”
“據她所說,是一位神秘的斬詭者及時出現,殺了那個E級詭異,救了我們兩人。”
嚴箏語氣之中,帶著很多慶幸。
“神秘斬詭者?”汪博濤指尖敲擊著桌麵,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知道他的等級和身份嗎?”
嚴箏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懊惱:
“沒有,我被打暈後就失去了意識,醒來時那位神秘斬詭者已經離開了。”
“我問謝觀漁,她也隻知道他自稱是一位獨行斬詭者,至於身份與等級,一概不知。”
“不過,能斬殺一個E級詭異,起碼也得是E級的斬詭者,或者更高。”
“E級斬詭者?會是他嗎?”
汪博濤突然想到了昨晚在山城大學校園中遇到的一個人,那便是胡欣瑤的救命恩人。
要知道,獨行斬詭者雖然有,但數量並不算太多,所以大晚上在一個大學同時出現兩個獨行斬詭者的概率,並不大。
但很快,汪博濤又想到,根據胡欣瑤所說,那個人隻是一個F級斬詭者而已。
所以,要麼是不同的人,要麼就是胡欣瑤的救命恩人隱藏了實力。
沉思片刻,汪博濤決定先把這事放在一邊,他們鎮詭司該管的是詭異,而不是獨行斬詭者。
更何況,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在山城大學出現的獨行斬詭者,不論是不是一個人,都是友非敵。
理清思路之後,汪博濤對嚴箏說道:
“你受傷未愈,先休息兩天,把傷養好之後再返回山城大學女生宿舍三號樓潛伏。”
“我覺得,一個獨行斬詭者,不可能那麼湊巧出現在謝觀漁的宿舍救你們一命,再加上謝觀漁還被一個E級詭異盯上,這其中肯定也有原因。”
“所以,我認為謝觀漁肯定有特殊之處,說不定正如你猜測的那樣,她丟失的泰迪熊玩偶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玩偶。”
“因此,你要重點盯緊謝觀漁和她的泰迪熊玩偶,看看有沒有什麼異常。”
“一旦有任何異常,立刻向我彙報。”
“是,汪組長!”
嚴箏恭敬地應道,然後站起身來,離開了汪博濤的辦公室。
在嚴箏走後,汪博濤指尖叩打著桌麵,陷入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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