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箏怎麼會在這裡啊?她沒事吧?”
謝觀漁伸手一指昏倒在牆角的嚴箏,不解地問道。
林遠聞言,沒有回答謝觀漁的問題,而是好奇地反問道:
“原來她叫嚴箏啊,你是怎麼認識她的?”
謝觀漁能一口叫出這個鎮詭司之人的名字,顯然是認識此人的。
結合剛纔此人一直在暗中盯著謝觀漁的宿舍,林遠有充足理由懷疑這個人已經找理由與謝觀漁建立聯絡了,其目的也很明顯,肯定是為了調查泰迪熊玩偶的事。
故而,林遠現在想知道兩人的結識過程,以此判斷鎮詭有沒有懷疑謝觀漁?或者說,有沒有懷疑謝觀漁的泰迪熊玩偶就是他們的目標物件?
“嗯,她叫嚴箏,是文學院大四的學姐,我也是今晚才認識她的,她是很熱情的人,還幫我找小迪來著,嗯,小迪是我的泰迪熊玩偶。”
謝觀漁把自己的泰迪熊玩偶今晚突然失蹤,以及她在尋找過程中結識嚴箏等事,詳細告知了林遠。
聽完之後,林遠大概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鎮詭司為了搜尋他這個有自主意識的泰迪熊玩偶,特意派這個名為嚴箏的女子冒充女大學生住進了這棟女生宿舍樓。
因為他今晚沒能在謝觀漁之前回到宿舍,謝觀漁便到處尋找他(泰迪熊玩偶)。
趕巧,謝觀漁就遇上了嚴箏,並向嚴箏打探泰迪熊玩偶的事,這就一下撞槍口了,引起了嚴箏的懷疑。
這纔有了嚴箏在這棟宿舍樓統一關燈之後還暗中監控謝觀漁宿舍的事。
“還真是趕巧了!”
林遠心中嘀咕了一句。
要不是他在返回的途中,遇上了那兩個鎮詭司的人,被兩人拉著說話耽誤了時間,他肯定就趕在謝觀漁之前回到宿舍中了。
而要是他及時返回,也就沒有後麵的事了。
“懷疑就懷疑吧,隻要不讓鎮詭司找到證據就行。”
林遠並不擔心自己的身份暴露,因為從目前的情況看,嚴箏盯上謝觀漁也是懷疑而已,並沒有實際證據證明謝觀漁失蹤的泰迪熊玩偶就是那個有自主意識的玩偶。
就在林遠琢磨要不要用什麼辦法讓鎮詭司不再盯著謝觀漁的時候,謝觀漁又再度提起剛才的問題:
“師傅師傅,你還沒告訴我,嚴箏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她沒有生命危險吧?”
林遠略一沉吟,回道:
“她是來救你的,但因為實力不濟,所以被剛才那個詭異打暈了,不過運氣還好,沒有受到致命傷害。”
“救我?”謝觀漁愣了一下,不解地說道:“嚴箏不也是普通人嗎?怎麼會來救我?”
林遠搖頭道:“她可不是普通人,她是一個F級的斬詭者,也是鎮詭司的人。”
略微停頓一下,他補充了一句:“我曾經看到她穿著鎮詭司的製服,與其餘鎮詭司的人一起搜尋詭異。”
他沒有隱瞞嚴箏的身份,而是將事實告訴了謝觀漁。
聽到這句話,謝觀漁當即震驚了:“啊?嚴箏是F級斬詭者,還是鎮詭司的人?”
她重複了一遍林遠的話,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今晚偶然結識的一個學姐,竟然擁有如此身份,這令她太意外了!
不對,既然嚴箏擁有這樣的身份,那多半不是山城大學的學生。
所以,嚴箏騙了她,所謂的文學院大四學姐的身份是假的!
“師傅,那她為什麼要冒充我們學校的學生呢?”
謝觀漁很好奇地問道。
林遠回道:“大概率是為了搜查什麼詭異吧。”
他沒有把鎮詭司在搜尋有自主意識的泰迪熊玩偶的事告訴謝觀漁,因為一旦謝觀漁知道了這事,說不定就會聯想到自己的泰迪熊玩偶身上。
但可惜的是,嚴箏之前已經把這件事告訴謝觀漁了。
“哦,對對對,嚴箏說過,最近我們大學出現了一個泰迪熊玩偶模樣的詭異,她還懷疑過我的小迪是那個詭異呢,但怎麼可能?我的小迪不可能是詭異。”
謝觀漁最後這句話說得斬釘截鐵。
林遠心中嘆氣:“乖徒弟,這你就說錯了,你的小迪就是那個鎮詭司口中的詭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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