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等纏枝怨煞鄭漪瀾時間到了之後蘇醒,不如提前喚醒她。”
林遠心中做出了這個決定。
算算時間,如果他不出手,纏枝怨煞鄭漪瀾就會在謝觀漁的宿舍中蘇醒。
萬一那時候謝觀漁還沒有睡,他再出手就有點不方便了。
因為他得在謝觀漁之前返回宿舍,脫下偽裝,藏好衣物,恢復泰迪熊玩偶的身份,所以如果是在謝觀漁的宿舍中斬殺纏枝怨煞鄭漪瀾,謝觀漁就會看到極度震驚的一幕:
她的泰迪熊玩偶活過來了,而且還實力非凡。
到那個時候,謝觀漁估計會把他這個泰迪熊玩偶當做詭異看待了。
當然,他也可以在出手之前把謝觀漁打暈,但總歸是麻煩。
相比之下,在這個月黑風高的時候,在這個沒有外人的偏僻地方,把纏枝怨煞鄭漪瀾提前放出來,反倒是能一舉兩得。
首先是能精準掌控時機,在這個纏枝怨煞鄭漪瀾對謝觀漁下手的瞬間及時出現,既能救下謝觀漁,又能順理成章地斬殺這個詭異,賺取進化點。
其次,也是更重要的,是謝觀漁親眼看到詭異行兇以及他斬殺詭異。
這樣一來,不但能讓謝觀漁直觀感受到詭異的恐怖,而且還能在謝觀漁麵前彰顯他的實力。
然後,他再提出收謝觀漁為徒,要把謝觀漁培養成斬詭者,想必謝觀漁不會拒絕。
如此一來,係統任務不就可以完成了麼?五千進化點的任務獎勵也能順利到手。
打定主意後,林遠不再猶豫,他屈指一彈,將一絲微弱卻凝練的邪神之力,化作無形絲線,朝著謝觀漁手腕上的玉鐲悄然探去。
沒有遇到任何阻攔,這絲邪神之力悄無聲息地纏上玉鐲,順著鐲身的纏枝蓮紋路緩緩滲透進去。
原本瑩潤的玉鐲,在邪神之力的牽引下,表麵隱隱泛起一層極淡的黑霧。
不過,此刻夜色昏暗,暫時擺脫糾結的謝觀漁一心趕路想早點回到宿舍,並未察覺這細微的變化。
手鐲內,原本沉睡的纏枝怨煞鄭漪瀾,受到這股外來的邪神之力刺激,緩緩睜開了眼,周身的詭氣開始躁動起來。
在同一時間,謝觀漁感覺身上更冷了,彷彿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在她身上蔓延。
於是,她裹了裹外套,加快步伐,打算抄近道回去。
謝觀漁剛剛轉彎進入一條林間小道,變故發生了!
許多黑霧從她手腕上的玉鐲中快速湧出,不過片刻功夫,便將謝觀漁整個人淹沒。
與此同時,謝觀漁耳邊彷彿傳來了女子的嗚咽聲,那聲音淒淒慘慘,帶著無盡的怨恨,聽得她頭皮發麻,渾身發冷。
“這鐲子有問題!”
這一刻,謝觀漁反應過來,她手腕上的玉鐲,絕對不是奶奶留給她的傳家寶,而是她叔叔嬸嬸想要用來害死她的詭物!
“必須馬上把這鐲子摘下來!”
謝觀漁果斷做出了這個決定。
但,令謝觀漁驚慌無比的事發生了。
這鐲子就好像是長在了她的左手手腕上一般,無論她怎麼用力拉扯、扭動,都紋絲不動
手鐲的鐲身,彷彿與她的皮肉緊緊粘連,稍微一用力,左手手腕就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彷彿有無數細小的尖刺在紮她的麵板。
“怎麼會摘不下來?這手鐲究竟是什麼鬼東西?”
謝觀漁心中大駭,右手死死攥著鐲身往外拉,指甲都嵌進了左手手臂的肉裡,可玉鐲依舊牢牢地箍在左手手腕上。
甚至,隨著她的動作,鐲身的黑霧愈發濃鬱,寒意也愈發刺骨。
便在此時,又有一股巨大的黑霧從手鐲中衝出,並在謝觀漁麵前化作一道纖細的身影。
這是一個身著民國風格旗袍的女子。
她的旗袍上,綉著與鐲身相同的纏枝蓮紋樣,隻是此刻那些紋樣在黑霧中閃爍著詭異的紅光。
女子的頭髮淩亂地披散著,遮住了大半張臉。
但從那裸露出來的部分,能看到她麵板白得像萬年不化的寒冰,不見一絲血色。
唯一例外的,是她的嘴唇,鮮艷如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她的一雙眼瞳是極深的墨色,沒有渾濁發黃,卻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寒潭,透著無盡的怨恨與惡意。
這個女子,自然就是剛剛被林遠弄醒的F級詭異:纏枝怨煞鄭漪瀾。
“咯咯咯,剛醒就遇到你這個大補之物!看來我的運氣不錯嘛!”
纏枝怨煞鄭漪瀾發出一陣尖銳的笑聲,貪婪無比地看著謝觀漁,彷彿要將謝觀漁生吞活剝。
她被封印了許久,實力衰落不少,正需要吞噬人的血肉精氣恢復元氣,此時一出來就看到一個血氣充盈的年輕女子,自然是心中喜悅無比。
其實按照她的一貫作風,應該是慢慢折磨人,一點點吸幹人的氣血。
但現在她需要儘快恢復元氣,沒時間跟這個年輕女子慢慢玩,算這個年輕女子命好,可以死個痛快!
“你……你……你要幹什麼?”
謝觀漁看著纏枝怨煞鄭漪瀾,結結巴巴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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