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出了女生宿舍三號樓沒多久,便在校園主幹道上發現了謝觀漁的身影。
他放慢速度,保持著與謝觀漁不遠不近的距離,既能看到謝觀漁的動向,又不至於引起謝觀漁的警覺。
以他現在的實力,跟蹤謝觀漁這麼一個普通女大學生並不困難。
在謝觀漁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林遠跟著謝觀漁離開了山城大學,步行來到了最近的輕軌站。
走到輕軌站入口,謝觀漁熟練地掏出公交卡,在閘機上一刷,順利進站。
但林遠卻犯了難。
他現在既沒有公交卡,也沒有錢,要怎麼才能進站?
眼看謝觀漁就要坐扶梯上樓去站台層乘車,林遠急中生智,趁著前麵一個路人刷卡進站、閘機還未完全關閉的間隙,快步跟了進去。
有人看到了林遠的動作,不過並沒有說什麼。
因為林遠現在的泰迪熊玩偶身體很矮小,所以會被人以為是小孩跟著大人進站,而這種事並不罕見,就算是輕軌工作人員看見了,也不會阻止。
進站後,林遠站在距離謝觀漁不遠處,等待著輕軌的到來。
他得保證與謝觀漁在同一個車廂,這樣才能跟著謝觀漁去她叔叔嬸嬸家。
大約幾分鐘之後,輕軌進站,謝觀漁進入車廂,林遠跟在後麵進入相同車廂。
此刻的這個時間點,已經算是下班高峰期,所以車廂裡麵的人不少,空座自然是沒有的。
但幸好還沒有到最高峰的時間段,所以不至於擁擠到連下腳的地方都很難找到。
謝觀漁找了一個靠門的地方站著,林遠則是站在她的幾米之外,確保謝觀漁在自己的視線之中。
在這個車廂之中,林遠的一身裝扮格外惹眼,嗯,主要是他臉上的麵具太顯眼了,引得不少乘客頻頻側目。
不過大部分人都是有素質的人,就算覺得有點奇怪,多看幾眼,也不會多嘴指指點點。
直到一個新上輕軌的小學生來到他麵前,好奇地問道:
“你為什麼要戴麵具,是臉受傷了嗎?”
因為林遠的身高,小學生把林遠當成了同齡人。
看著滿臉好奇的小學生,林遠清了清嗓子,拿出當年混跡配音社的本領,偽裝出少年音,一本正經地回道:
“我沒有受傷,我戴麵具,是因為麵具纔是本體!”
這個小學生一聽,嘎嘎直樂,並回應道:“就像牛戰士永遠不會摘下他的麵具一樣是吧?”
林遠聞言,吃了一驚:“臥槽,這個平行世界也有這些作品?”
兩人這略顯中二的對話,引起了不遠處謝觀漁的注意,她下意識地抬頭望去。
“這個戴麵具的人,看起來跟小迪差不多高。”
謝觀漁莫名想起了自己的泰迪熊玩偶。
但很快便覺得自己有些荒唐,一個是人,一個是抱枕玩偶,怎麼能把兩者想到一塊?
謝觀漁搖了搖頭,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林遠分心二用,一邊留意著謝觀漁的動向,一邊與自己眼前的小學生閑聊著。
“你這是放學回家?”
聽到林遠的問題,小學生眉頭一皺,小臉一垮:“哎,學是放了,但不是回家,是去上補習班。”
“你自己去?”林遠隨口追問道。
小學生朝自己身邊一個中年女子嘟了嘟嘴:“不是,我母後帶我去,她要去垂簾聽政,監督我好好上課。”
林遠直接樂了,他聽得出來,這傢夥是滿肚子的怨氣。
小學生他媽,那個中年女子也聽出來了,沒好氣嘟囔了一句:“那還不是為了讓你能上個好初中。”
“要小升初了啊,那確實是該多用點心在學習上。”
林遠用著少年音,老氣橫秋地插了一句。
中年女子聞言,頓時眼前一亮,覺得找到了知音:“就是就是,你這個小朋友可真懂事。”
嗯,很明顯,她也把林遠當成是與她兒子差不多同齡的小學生。
誇獎林遠一句之後,她好奇地問林遠道:“你也是去上補習班嗎?”
坐車閑來無聊,林遠起了玩心,點頭回道:“對,我自己去上奧數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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