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質疑的人，是鎮詭司山城分部城西辦事處第二組的組長杜北辰。
聽到杜北辰開口質疑，張磊絲毫不感到意外。
先前看到杜北辰前來參會的時候，他就預想過，一旦他說出沒能在監控視訊中找到泰迪熊玩偶蹤跡的事，杜北辰就肯定會最先站出來質疑。
原因很簡單，鎮詭司山城分部城西辦事處幾乎無人不知，杜北辰與他們第一組的組長汪博濤向來關係不和，連帶著第一組與第二組的關係也不怎麼好。
所以此刻遇到能打壓第一組的機會，杜北辰自然不會放過。
不過，儘管張磊猜測杜北辰可能有借題發揮的嫌疑，但也沒有辦法，因為他現在確實拿不出任何實際的證據能證明那個泰迪熊玩偶的存在。
“杜組長，我張磊在鎮詭司多年，從來沒有謊報過任務，更不會用這種荒唐的說法邀功，這個有自主意識且實力不凡的泰迪熊玩偶，確實是存在的。”
“這是一個在鎮詭司內部資料庫中都找不到的未知存在，我認為必須要引起重視，弄清其是敵是友。”
張磊很認真地解釋道。
可惜，他的解釋，杜北辰並不買賬。
“有沒有謊報邀功，不是你說了算。”
“現在你半點實際證據都拿不出，怎麼讓我們相信？”
“依我看啊，要麼是你跟李默昨晚嚇破了膽，看花了眼；要麼就是你們沒抓住食肉詭，怕受處分，故意編了這麼個謊言。”
杜北辰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語氣裡滿是譏諷。
“杜組長，我們沒有說謊！”李默忍不住開口反駁，“我們明明看得清清楚楚，就是那隻泰迪熊玩偶出手斬殺的食肉詭！”
“看得清清楚楚？”
杜北辰嗤笑一聲，“那證據呢？你們自己說的，那場戰鬥發生在山城大學女生宿舍的側門之外，可現在的事實是，監控影像之中壓根就沒有這場戰鬥發生，而監控影像內容你們又檢測過是正常的，這你們怎麼解釋？”
他這話一出，張磊與李默都沉默了，這一點他們確實沒法解釋，畢竟連他們自己都搞不明白。
汪博濤見狀，開口解圍道：
“杜組長，張磊和李默的為人，我可以擔保，他們不是信口開河、不知輕重的人，不會憑空編造這種事。”
“監控沒有痕跡，或許是那未知存在有特殊能力能遮蔽監控。”
“越是這樣，我們才越要重視，在我們的轄區之中出現了這麼一個未知存在，我們必須要調查清楚，免得日後出事之後措手不及。”
“特殊能力？”杜北辰挑眉，語氣帶著嘲諷，“汪組長，你這是在為自己的部下找藉口吧？再特殊的詭異，也不可能完全遮蔽升級後的監控係統，還不留一點破綻，除非它不是詭異，是神仙？嗬嗬嗬。”
汪博濤冷哼一聲，不客氣地反擊道：
“世界這麼大，總有超出常理之物！杜組長的眼界，還是要開啟一點，不要坐井觀天，誰說這個泰迪熊玩偶就一定是詭異了？我們一直說的是，它是未知存在！”
“知道什麼是未知嗎？就是一切皆有可能！”
眼看著兩人的火藥味漸濃，爭執要愈演愈烈，方洵重重敲了敲桌麵，沉聲道：“夠了！都閉嘴！”
作為鎮詭司山城分部城西辦事處唯一的D級斬詭者，方洵擁有足夠的威信。
他一發怒，汪博濤與杜北辰馬上停止了爭吵，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方洵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張磊和李默身上，語氣嚴肅：“張磊、李默，我最後問一遍，你們所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你們敢不敢對自己說的話負責？”
張磊與李默同時臉色一正，異口同聲地回道：“主任，是真的，我們沒有說一句話假話！如果最後證明我們說了假話，我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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