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青,你真打算去將鬼蟾蜍處理掉?你之前也看到了,那東西有多難纏,我們三人現在的狀態根本不是它的對手。”龍騰通過盧青的衛星電話,快速看完了大同山的全部檔案。
越看,他眉頭越深,心中更是震驚。
但震驚之餘他也隱約猜透了盧青的心思,所以才會問出這句話。
盧青抬眸迎上龍騰的目光,直言不諱的說道:“鬼蟾蜍是必須要處理的,不然遲早會成為大湘市的禍害,我一個人處理不了,所以需要你們的幫助。”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像是早已下定了決心,無論前路有多危險都不退縮。
可他的話剛說完,一旁的虎躍就忍不住爆發了,直接從地上站起來對盧青大聲罵道:“老子都特麼快要靈異復甦了,你還讓我跟你去送死?盧青,你他麼腦子有病吧!”
說著,虎躍抬起自己的雙手。
他的雙手早已漆黑如炭,碳化痕跡密密麻麻已經蔓延到了肩膀處,麵板像是被燒透的木炭不斷有黑色的碎片掉落下來,落在地上化為灰燼。
剛才為了對付於龍他不顧一切的使用厲鬼力量,鬼爪的復甦進度遠超他的想象,現在的他連抬手都覺的費力,每動一下都伴隨著難以言喻的疼。
虎躍心裡清楚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根本經不起再一次的折騰,更別說去大同山對付鬼蟾蜍那種級別的厲鬼。
麵對虎躍的怒罵,盧青沒有惱怒,臉上仍是那副冷漠麻木的表情,隻是換了個話題語氣平淡的問道:“你先別激動,我問你,你距離完全靈異復甦還有多久?”
虎躍的怒火,被盧青這平淡的一句話澆滅了大半。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碳化嚴重的手臂,有些絕望:“如果從今往後我再也不使用厲鬼的力量,最多還能活半個多月。可若是再動用一兩次鬼爪,恐怕……撐不過三天。”
“那半個月後呢?”盧青又問了一句。
虎躍沉默了,嘴巴動了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是啊,半個月看似還有一段時間,可對於他來說人生已經一眼能夠看到頭了。
半個月後,他會完全厲鬼復甦,如同路邊野狗般死去,除了家人之外,沒有人會記的他曾活過。
看著虎躍沉默絕望的模樣,龍騰的心裡也不好受,輕輕拍了拍虎躍的肩膀。
他自己的處境也好不到哪裡去,隻是比虎躍多了一個多月的時間而已。
盧青沒有再追問虎躍,而是將目光轉向龍騰:“你呢?”
龍騰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的鬼覺復甦速度相對較慢,若是不出意外,不頻繁動用厲鬼力量還能撐一個多月左右。可若是跟著你去大同山,恐怕也撐不了那麼久。”
聽完兄弟二人的話,盧青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裡難得多了一絲無奈:“你們以為我比你們好多少?我體內的器官基本都被鬼蠱蠶食的差不多了。”
說著,盧青脫下自己的上衣,露出了他那千瘡百孔的身體。
隻見他的心臟部位凹陷下去,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挖走了一樣,凹陷處有一道像蟲子一樣的凸起,正緩緩蠕動著,那正是鬼蠱的本體。
凸起的周圍布滿了青黑色的紋路,像是中毒一般,歪歪斜斜蔓延至整個胸口。
除此之外,在他的胸口正中央,還有一道顯眼的工牌印記,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過一樣。
而他的其他器官部位,也基本都是凹陷的狀態,像是空了一樣,沒有絲毫生氣。
更瘮人的是他的兩條手臂,根本不是正常的手臂而是由無數根細長的白色絲線組成,隻要他微微一動絲線就會隨之蠕動,看起來詭異至極。
龍騰和虎躍二人,看著盧青這副慘狀,一時間也不好再說出反駁的話。
場麵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過了許久,盧青才穿上上衣說道:“雖然鬼蠱駕馭了鬼工牌,暫時延緩了厲鬼復甦的進度,但很多時候不得不使用厲鬼的力量來解決麻煩。按照現在的進度,我頂多也隻剩下三個月的活頭了。”
他抬起頭,目光盯著龍騰和虎躍兄弟二人,認真的說道:“所以,我們現在沒有退路了。我們必須駕馭第二隻厲鬼,隻有這樣才能活下去。”
說到這裡,盧青將目光轉向虎躍:“虎躍,你距離完全復甦最近,時間也最緊迫。難道你不想冒險一試去駕馭第二隻厲鬼嗎?我知道這件事的風險很大,失敗的幾率也很高,一旦失敗就會立刻厲鬼復甦當場死亡。可就算不試,也隻有半個月的時間可活,試一下,說不定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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