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無法被殺死
能殺死鬼的隻有鬼
洞察鬼的規律
黑板上是三行剛勁有力的粉筆字,盧青盯著那幾行字,不由的感到一股寒意。
原來靈異復甦是真的。
十分鐘前,班主任王老師帶著一個麵色蒼白,身形消瘦的中年男人走進教室。
他名叫周正,自稱是什麼國際刑警組織的成員,來學校進行一場關於靈異復甦的臨時宣講。
教室裡起初瀰漫著竊竊私語和不以為然的輕笑。
鬼?
靈異?
開什麼玩笑!
大部分同學都把這當成某種新型的防詐騙宣傳或是荒唐的迷信教育,有人甚至在桌下偷偷玩手機,對周正的話充耳不聞。
但盧青不同。
從周正開口說第一句話開始,他後背的冷汗就止不住的往外冒。
周正用平淡講述厲鬼存在,靈異事件頻發以及普通人遇見靈異該如何存活時,盧青隻覺心裡發毛。
因為,他可能已經遇到了。
盧青低著頭,死死盯著自己的右手。
掌心和手背的麵板下,無數細微的凸起正在緩緩蠕動,像是有無數條細小的蟲子在皮下遊走。
整隻手的顏色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青黑色,血管紋路變的異常清楚。
但仔細看,這些紋路更像是一條首尾相連的蟲形輪廓。
噁心,恐懼,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異物感,像是有冰冷滑膩的東西在血肉裡鑽行。
盧青強忍著嘔吐和罵孃的衝動,用左手指甲狠狠掐入右手掌心。
刺痛帶來一絲短暫的清醒,也讓他更加真實的感受到麵板下那東西的蠕動。
那不是病。
至少不是普通的病。
一個月前,爺爺在大湘市老家去世。
作為長孫,盧青從大昌市第七中學請假回去奔喪。
守靈那晚,夜深人靜,靈堂裡隻有長明燈搖曳。
疲憊的親屬們陸續去休息,隻剩下盧青坐在離漆黑棺材最近的凳子上,低頭玩手機打發時間。
就在他抬頭揉眼的時候,借著昏暗的燈光他瞥見爺爺的棺材蓋上似乎貼著一條細長蒼白的東西。
像是一段棉線,又像是一縷蛛絲。
盧青以為是衣服上脫落的線頭或是哪裡飄來的雜物,沒多想,伸手想去拂掉。
但在碰到的霎那,那白線突然活了,它像有生命般纏上盧青的食指。
盧青嚇的想抽手,卻已經晚了。
那條白線強硬的鑽進了他的指尖,消失不見。
整個過程快的像是幻覺。
盧青呆愣當場,檢查手指,沒有任何傷口也沒有異樣感覺。
他以為自己熬夜太久眼花了,加上悲傷過度,產生了錯覺。
之後幾天,除了偶爾覺的右手有點涼,並無不適。
回到學校後,他甚至去醫院做了檢查,結果一切正常,於是他漸漸忘了這事。
直到一週前,右手開始出現異樣。
起初隻是偶爾的麻木和針刺感,後來麵板下開始出現會移動的細微凸起。
顏色也越來越不對勁,尤其在疲憊或情緒激動時,青黑色分外明顯。
他吃過打蟲葯,做過更詳細的檢查,醫生隻說是血管神經性反應或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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