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侯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目光落在了周邊的環境上。
風景倒是不錯,天空很藍,海風很輕,隻是這地方看不到人類生活的痕跡!
直到一個小時之後,遠方傳來了汽車的轟鳴之聲。
王侯和猴5(猴王的新名字)尋著聲音看去,隻見一輛越野車以一種狂野的速度正在飛馳而來。
在來到兩人兩丈外的時候,車子一個急剎停了下來。
車上下來了一男一女兩個人,看樣貌這對男女是大夏人,清異局雖然也有外國的成員,但是數量並不多!
所以這些在國外安插的釘子也是有大夏這邊過去的成員!
兩人快步來到王侯麵前,恭敬道
“清異局曹觀棋見過侯爺!”
“清異局李落子見過侯爺!”
王侯點頭,對於這兩人能分辨出他和猴5並不意外。
他的相貌在清異局已經公開,這是必須要記住的幾張臉之一!
眼神在兩人身上掠過,名為曹觀棋的女性年歲在三十歲上下,六階法相境,身高中等,長相倒是清秀!
李落子此人溫文爾雅,看上去有著大家族培養出來的那種氣度,歲數與曹觀棋差不多,實力同樣在六階。
“我此行是為了處理一件私事,隻是初次踏足此地,需要個領路的,你們誰願意!”
曹觀棋和李落子對視一眼,身為女性的曹觀棋開口道:“侯爺,方便說下你的目的地嗎?這樣方便我們確認誰更適合給你領路!”
“沒什麼不方便的,告訴你們也無妨,我此次的目的隻有一個,狩獵黑暗聖殿的成員,有一個算一個,隻要你們覺得他是就帶我去,我這雙眼睛能看出對方的底細。”
李落子沉吟片刻,語氣溫和的開口道
“是因為前陣子黑暗聖殿之主路東法的那趟大夏行嗎?”
“不錯,看來你們的情報做的不錯,此獠在大夏擺了我一道,帶走了苗疆深處的一位少女,我與他說過,他敢偷摸的搞事情,我就掀了他的黑暗聖殿,很顯然,他沒有將我的話當回事。”
“...”
真霸道啊,這是兩人心中的想法,這位天王真是個性情中人,不過也能理解!
在國外的覺醒者圈子裏,大夏天王的威勢甚至還要在國內之上。
那是一場場戰爭打出來的無敵名聲,天王不可辱,就算是黑暗之王也不行。
隻是他們得到的情報中,那位黑暗之王回來的時候好像隻有他一個人,並沒有帶什麼少女啊。
“侯爺!”李落子語氣遲疑!
“有什麼想說的儘管開口!”
王侯不喜歡這種瞻前顧後的人,一點都不爽快!
李落子聽出了王侯語氣中的不悅,嘆息一聲之後還是說道
“根據我們的情報,那位黑暗之主入境之時隻有他一個人孤身返回,據說當時那位的臉色很差,而且身上的氣息不穩,像是與人大戰過一場。”
“哦?”
王侯有些差異
“那又如何,就算那名少女被人在國內解救了下來,但是這件事的重點是,路東法此人擺了我一道,我說了,這是私人恩怨。”
曹觀棋見王侯語氣已經不耐,急忙開口道
“侯爺,不如先上車,我們路上聊!”
這話王侯愛聽,說了半天都是廢話,這個李落子在國外呆久了,說話做事像是要被這邊同化一樣,讓人不爽。
李落子心中有苦難言,他們這些乾情報的,做事喜歡抽絲剝繭將事情搞清楚在出手,免得出現紕漏,隻是這位天王好像不喜歡這一套啊。
車內,王侯和猴5坐在後排,直到這個時候,曹觀棋才開口問道
“天王大人,這位是?”
王侯淡淡道:“猴5,一隻八階巔峰的覺醒猴子,這個不重要!
你們二人誰給我領路,要是不願意也沒事,本來就是私事,我找其它人也一樣,雖然不喜歡光明聖殿,但他們應該很樂意給我帶路。”
王侯語氣冰冷,對這兩人有些失望,雖然這兩人在海外執行任務風險很高,但這不是兩人和一位天王拉扯東西的本錢。
曹觀棋坐在副駕上,急忙說道
“天王別急,我可以當這個領路人,隻是這種事情需不需要從長計議,製定個計劃什麼的?”
王侯笑了,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被氣笑。
他是誰,他是大夏的天王時間何其珍貴,還要從長計議?
作為此地土皇帝的黑暗聖殿難道真不知道他來了嗎?還要計劃?等著別人躲起來嗎?
他已經不想和這兩人說話了,等到了市區他就和這兩人拜拜了。
事實證明,人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的,就算是王侯這種情緒薄弱的人也不能免俗。
就在這時,一隻沒有說話的猴5忽然開口說道
“王侯老弟,你不是說你在人類世界說話很好使嗎?怎麼隨便兩個弱雞都敢反駁你,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王侯聞言淡淡的說道:“確實不如你在那些猴子中的威望高!”
“那你這也不行啊!”
“...”
後座上的王侯和猴5的聊天內容讓前麵的曹觀棋和李落子後背冷汗直流,他們今天的表現在這位大夏的巔峰戰力眼裏似乎極差。
可是他們到現在也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猴5這時候再次說道:“王侯,你們人類世界中的大王說話真是一點都不好使,要是俺的那些猴子猴孫,俺說啥就是啥,執行力這一塊吆,你們人類真不行。”
王侯麵無表情,平靜的說道:“你錯了,我不是大王,隻是個天王。”
沒有嘲諷,這是王侯的心裏話!
在那座龜島之上,猴5是唯一的王者,而王侯隻是大夏三位天王中的一個,不一樣的。
隻是這話聽在前麵兩人的耳中可就不一樣了。
這是在點他們呢,原來如此啊。
天王都下令了,兩人還這的那的!
發現問題的曹觀棋小心翼翼的說道
“天王大人,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您直接下令就行,我絕對服從命令。”
王侯本來閉上的眼睛微微睜開一道縫隙,冷冷的開口說道
“不用勉強,我這是私事,所以沒有命令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