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
周淺猛地起身驚呼一聲,隨後覺得有些失態了,急忙又趕緊坐了下來。
王侯揮手間,酒杯再次被填滿,他拿起酒杯淡淡道
“在走一個!”
周淺壓下心中驚訝,和王侯酒杯輕輕一碰,不過這次更加拘謹了。
飲盡一杯酒,王侯道:“不必拘謹,一名地仙的氣度還是要保持一下的。”
周淺苦笑,在別人麵前或許他能夠保持該有的氣度,但是大夏人對於那位老人的敬仰如信仰,這位可是同級別的,如何能讓人放平心態去麵對。
而且這位不苟言笑的樣子,怎麼看都不是好相處的。
“不知天王為何會在這茫茫大海之上,在下聽說前段時間山海關才剛剛爆發了一場聲勢浩大的戰爭,天王大人這個時候出行,山海關可是已經安定?”
“山海關戰爭已經停歇,此次出行,乃是去西方找一人解決一下私人恩怨,不過我這個人不喜歡坐飛機,所以選擇走水路,正好聽說大海深處兇險極多,便來見識下。”
王侯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兩雙羊脂白玉所製成的筷子出現在兩人麵前。
隻喝酒不吃菜怎麼能行,雖然隻是簡單的兩個菜,但是種這些花生的土地所用的肥料是用的六階覺醒怪物的屍體。
而那盤獸肉則是一頭七階的覺醒獸,這是王侯在海上練拳之時,隨手捶死了。
濃鬱的生命氣息和能量洋溢,這種食物,普通人吃上一口都可能直接覺醒,就算是地仙吃了對自身都有一定的好處。
周淺拿起筷子好奇的問道:“那天王覺得這大海如何?”
王侯夾起一粒花生米放入口中道
“有點讓人失望,自出海以來,我前後遭遇了三次襲擊,隻是那些海怪水詭連一拳都吃不住,而且這大海之上的景色也讓人失望,千篇一律!”
周淺“...”
他常年遊盪在大海之上,其中兇險到底如何他能不知道?
“有沒有可能..是天王太強的緣故?”周淺試探性的問道。
王侯一愣,隨即陷入了沉思!
真是這樣嗎?倒也有可能,海洋中的那些強橫的存在哪有那麼容易遇到,之前遇到的那些可能都是些小嘍嘍。
周淺嘗試著將一粒花生放入口中小心咀嚼著,那種口味瞬間讓他眼前一亮!
真不錯,一粒花生米居然能讓他覺得美味,看來這花生也不簡單,果然不愧是天王的夥食。
要是王侯知道他心中所想,隻能說一句,有沒有可能是你在這大海上遊盪的久了,吃什麼都好吃?
周淺心中疑惑,於是再次開口問道
“誰能和天王有私人恩怨?”
“黑暗聖殿的路東法,前段時間此人來大夏搞了些事情,還擺了我一道,我這人有些記仇,大夏有句話叫做,來而不往非禮也,所以我來了。”
兩人的聊天內容僅在餐桌範圍之內,貝利和卡特琳娜兩人雖然在不遠處注視著兩人,但是也隻是看到兩人嘴唇動著,卻沒有聲音傳出。
隔絕一片區域聲音對於兩人都不難,王侯不在意,周淺卻很小心。
他的天賦也很適合做這個事情,雖然他是貝利的救命恩人,但是人心畢竟最難以揣摩,要是這兩人回到西方將一位大夏天王的行蹤泄露出去,那可就太糟糕了。
貝利和卡特琳娜此時也有很多的話想要和兩人談,當下雖然安全了,但是那艘油輪可還在海上遊盪著,而且他們的船的問題依舊在。
如何回去纔是當下最重要的事情,他們想求助兩人將他們帶到陸地上!
可是兩人好像聊的好像沒有結束的意思,貝利兩人隻能等!
“周淺,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大海之上?”王侯語氣平靜的問道。
在經過這一會兒的聊天之後,周淺也漸漸的放鬆了下來,聽到王侯的問題後,他想都沒有想的說道
“實不相瞞,我這次是準備回國的,但是我也不喜歡坐飛機,而且我的天賦比較適合在海上發揮,所以才從選擇了水路。”
周淺有些奇怪,按理來說,像是王侯這個年紀的人應該是認識自己的才對,畢竟他雖然在覺醒者圈子比較低調,但是他在大夏內娛還算出名啊。
隻要隨意在網上沖個浪應該就能看到他才對吧?
隻是這位天王好像是真的不認識他,怪哉,難道這位年紀不大卻身居高位的天王大人不上網?
“那艘船上的詭異實力如何?”
王侯的話鋒一轉,開始詢問起了那艘幽靈船的事情。
周淺一愣,對於這位天王的思維跳躍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遲鈍了一瞬之後,他才麵色有些凝重的開口道
“那艘船上的詭異實力倒是一般,真正可怕的是那艘船本身好像已經成為了一隻無法理解的詭異,我並沒有與他對抗,隻是將人救出來後就離開了,不過那艘船的氣息最少也是一隻八階的詭異!
而且..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死物成為詭異這種事情!”
“這樣嗎?”王侯轉頭透過玻璃窗,目光透過雨幕看向遠方!
在一般人看不到的地方,那艘船靜靜的停在風浪之中,船頭麵向貝利這艘船的方向,像是在注視著這裏一般。
“有趣,要不是時機不對的話,應該將這玩意擒下,相信研究所的那些人會感興趣的,可惜了。”
王侯有些遺憾的說道,話語裏完全沒有將那隻最少八階的詭異油輪當回事!
王侯的話並沒有讓周淺覺得有任何問題,大夏的天王和覺醒者的天花板掛鈎,這是共識!
“那天王的意思是?”
“既然不能帶回去,那就..宰了吧!”
話音一落,王侯的身影驟然消失在周淺的視野之中!
心之所動,周淺下意識的看向甲板方向!
身材高大的王侯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船沿之上,手中一把通體雪白的長刀帶著凜然的刀意,朝著看不見的大海之上一刀斬下!
一道明亮的白光劃過天際線,海麵被一分為二,這一刀縱深不知多遠,以周淺的目力竟然看不到刀芒的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