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居然成為人類無法踏足的禁區了。
又特麼不用潛水,派架直升機不行嗎?
吐槽是沒有用的,抱怨也沒有用,貝利覺得現在的主要問題並不是船壞的問題,而是淡水。
現在他們所處的位置太差了,一眼望去隻有水,上午的時候一名水手爬到高處用望遠鏡觀察,連個小島都沒有。
“歐,真是操蛋的人生啊!”貝利低聲咒罵!
“船長,要放下救生艇嗎?”
卡特琳娜長相出眾,身材更是婀娜多姿,除了麵板有些黑以外,這個女人就是很多男人夢想中的樣子。
隻是卡特琳娜這個女人的脾氣有些火爆,而且還學過一些格鬥技巧,一般的男人還真駕馭不了這種女人。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就算卡特琳娜也有些絕望了,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上沒有救援。
救生艇在這種地方簡直就是鬧著玩的,不過現在他們已經沒有其它的退路了。
“歐,親愛的卡特副船長,別逗了,救生艇那種東西在近海還有用,在這裏要是乘坐上去,相信我,太陽隻要一落山,便是你我葬身大海的時候。”
貝利一攤手,頹廢的說道。
水手們已經檢查過這艘船的問題了,船底變形嚴重,可是奇怪的是他們的航線上也沒有礁石什麼的,所以到底撞的什麼他們都不知道。
就在船上所有人都束手無策之時,忽然一名水手大聲喊道
“船長,快來!”
頹廢中的貝利忽聞此聲被驚得一個激靈,隨即在卡特琳娜差詫異的目光中來了個鷂子翻身。
“怎麼了?”
甲板上,一名黑人水手情緒激動的指著遠方大聲喊道
“船,那裏有艘油輪!”
貝利一把搶過黑人水手手中的望遠鏡朝著那個方向看去!
隻見一艘巨大的油輪懸浮在海麵上,速度慢的像是在散步一樣。
“咦~”
貝利有些疑惑開口道:“我怎麼感覺它好像並沒有在動呢?是我的錯覺嗎?太詭異了。”
“船長,管那麼多幹什麼,在詭異能比我們現在的情況更加糟糕嗎?”
一名水手道,隻有他們這些人才知道,雖然他們才被困在海上半天的時間,但是他們準備的淡水也隻夠六人用一週的時間,就算是省著點用,半個月就到極限了。
聽上去很多,但是被困在這大海之上,半個月的時間和等死沒有區別。
現在遠處的那艘油輪就像是曙光,說不定能照亮他們回家的方向。
“不管了先過去再說,放下救生艇,留下一個人在船上,其它人都去!”
貝利果斷下令,一點都沒有猶豫的做出了選擇。
救生艇被水手放了下去,在眾人的商議下,最終讓卡特琳娜留在了船上。
性感的女人看著救生艇開走後,轉身回了船艙!
貝利帶著四名水手花費了不少的力氣終於來到了油輪附近!
靠近了才發現,這艘油輪大的驚人,黑色船身彷彿連陽光都被吞沒,剝落的漆麵下,銹跡斑斑!
這艘油輪安靜的有些可怕,連一絲引擎的聲響都沒有,就這麼毫無生氣的飄在海上,像是一座漂浮的空城。
船舷邊掛著舷梯上同樣銹跡斑斑,看上去卻還算是牢固!
貝利五人相視一眼後,還是貝利開口道:“上船!”
他的聲音很凝重,顯然感覺到了這艘油輪有些不太對勁。
船身上那個名字總感覺在哪裏聽過,卻又想不起來。
順著舷梯爬上油輪,在踏上甲板的那一刻,一股詭異的寒意瞬間包裹了他們!
這是一種死寂的、帶著腐朽氣息的冷,彷彿置身於停屍間的那種驚悚的冷。
甲板上空無一人,整潔的過分,桌椅擺放整齊,遮陽傘穩穩的立著,甚至吧枱上還放著幾隻沒有喝完的香檳,杯口凝結著水煮,像是剛才還有人再次飲酒作樂。
可是整個油輪沒有一絲生機,除了能聽到海浪拍擊船體的聲音之外,安靜的可怕!
連海風掠過甲板都變得悄無聲息,靜的五人能聽到彼此粗重的呼吸聲。
“船長,沒有人!”
一名水手語氣中充滿了緊張,在這個詭異被曝光的時代,大海上忽然出現這麼一艘像極了傳說中的幽靈船,實在讓人放鬆不下來。
“管不了那麼多了,先檢視一番,要是沒有人,就找水、食物以及各種物資。”
貝利壓下心中的不安,揮手示意眾人行動!
兩名水手結伴去下層船艙尋找物資,另外兩名水手去駕駛艙檢視情況,船長貝利則是留在甲板上,試圖找到油輪的標識以檢視這艘巨輪的來歷。
沿著甲板往前走,船艙的玻璃門緊閉著,他伸手一推,門悄無聲息的開了!
大廳裡的燈光還亮著,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地毯厚實柔軟,沙發、吧枱、裝飾擺件一應俱全,本是美好的畫麵,卻空無一人。
嗅~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氣,混雜著陳舊的香水味,說不出的詭異。
貝利走到吧枱前,拿起一杯香檳,冰涼的觸感,酒液早已變的渾濁!
杯口殘留著一圈暗紅色的痕跡,不像是口紅,倒像是乾涸的血液。
伸手在那裏摩挲了一下,指尖傳來一陣粘膩的感覺。
“血?”
這讓他急忙放下酒杯!
就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聲音輕緩!
“誰?”
貝利猛地回頭,身後卻空無一人,隻有大廳的門在輕微的搖晃著。
他心頭一緊,轉身準備離開,卻發現玻璃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關上了。
他記得很清楚,在進來的時候門是敞開的!
伸手拉住門把手
“嗯?”
打不開!
與此同時,駕駛艙內,兩名水手看著眼前的一幕,渾身汗毛倒豎。
駕駛艙裡的所有裝置都在正常運轉,儀錶盤燈光閃爍,方向盤穩穩固定著,可是艙內一個人都沒有,沒有船長,沒有船員!
“老三,這船絕對有問題。”
說話的船員死死的盯著操控台上的航海日誌,最後一頁的日期停留在十年前的今天。
字跡潦草,開啟的頁麵上寫著一行字:它們來了,快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