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君冷漠的聲音中沒有任何感情,但是在場的幾人都能聽出他很在意重明這個人。
“龍叔,這次歸墟爆發,相信能讓你開啟心的。”
沙發上盤膝坐著的一名吃著薯片的紅髮少女笑著說道。
龍君斜眼看了一眼這個少女,平靜的說道
“鳳凰,少裝嫩了,你的年紀比我還要大一些。”
被稱作鳳凰的少女佯裝惱怒道:“臭龍君,你不知道女孩子的年齡是忌諱嗎?”
沙發後麵站著一個背對著眾人的白髮青年說道:“好了,廢話就說到這裏了,收拾下準備出發了,別讓後輩看了笑話!”
獸園副園長,白砂糖!
屋子內站著十幾個看上去形態各異,但是年歲都不大的覺醒者都在等著幾位前輩的命令。
這些人中倒是有幾個王侯認識的,十二生肖依然齊全,另外還有看到王侯就要呈上十萬金的那位錦鯉,獸園的聖女白魚!
白龍兒推開玻璃窗,率先化作一道白龍虛影衝天而起。
靠著牆的龍君不見動作,身形忽然消失不見!
沙發上的鳳凰嘻嘻一笑,一聲鳳鳴追了上去。
白砂糖見狀,朝著年輕一輩的十幾人揮手道:“出發!”
隨即消失在房間內。
白魚嘟著嘴說道:“這些地仙是不是都喜歡這樣!”
十二生肖同時看向她,其中申猴用那獨特的嗓音問道
“哪樣?”
“就是..sou的一下消失不見?”
十二生肖:“...”
...
就在大部分覺醒者都奔赴山海關的時候,又有一隊五個人進了東海市。
隻是這五人氣質都有些陰冷的感覺,而且這些人風塵僕僕的,像是走過來的。
路上的行人看到這五人都選擇了躲著走,實在是路過的時候會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你說我們不請自來,王侯先生會不會生氣。”
“不會,咱是來幫忙的,相信王侯小哥應該很歡迎!”
“不錯,刺蝟說的對,老柳你就是被王侯小哥當初的威勢嚇到了,其實我覺得他人還是很好的!”
這五人正是那東北的五仙,不請自來,還王侯的恩情。
動物的心思很單純,愛憎分明,不像人類考慮的那麼多!
五仙沒有在東海市逗留,而是直接穿過城市直奔東海。
不過這些仙家不敢再人類的城市上空飛過,害怕被視為挑釁,這才選擇了步行。
東海,山海關!
鋼鐵雄關朝向陸地的一麵大門從早上開始就一直敞開著,幾位常年駐守山海關的世家覺醒者在城外等待迎接。
天王命令,自家人自己接待。
而且他們也確實要在第一時間將這裏的一些情況和族人說一下,免的到時候仗著身份在這裏裝犢子被揍了。
很快武侯家的人最先到,一位身穿儒衫的中年男人笑著迎了上去。
“哈哈哈,終於等到你們了!!”
諸葛紅同樣一臉開心的上前,兩個諸葛家的兄弟擁抱了一下,稍作寒暄之後,儒衫中年拉著諸葛紅,招呼著兩個小輩朝著關內走去。
諸葛紅朝著其他人拱拱手,算是打過了招呼。
而其他在城門口等著接待的其他人都報以善意的微笑。
隻要是來馳援的,那就是戰友,都會被認可。
更何況是武侯家的這些人都是玩心眼子的,要是結個仇,那可能真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世人都知道的一點,玩心眼子的都臟。
當武侯家的人入關之後,陸陸續續的世家子弟也都到了。
一個下午的時間,山海關的整體實力就翻了幾倍,當然這個是要除去王侯這個天王戰力。
大門口等待的人越來越少,最後隻留下了幾個被不屬於任何世家的覺醒者還在這裏恭候著。
當林家七子到了之後,被一個守將領著去找王侯了,這是林家的家人,自然時由林婉接待,隻是因為林婉的身份特殊,所以才沒有拋頭露麵。
蘇遠到了,來接人的覺醒者心中很驚訝,沒有想到這位居然會親自過來,天王的徵召果然能炸出一些可怕的人物出山。
“蘇家主,沒想到您親自來了!”一個認識蘇遠的覺醒者招呼道。
蘇遠看去,是個熟人!
“沒辦法,家裏現在就我一個人在,我家那兩個閨女都隨裴天王去了詭界,所以蘇某隻能自己過來助陣了。”
“哈哈,有蘇家主坐鎮,此次歸墟一戰算是穩了。”
蘇遠擺擺手,謙遜的說道
“哪裏,有天王在此,我等不過錦上添花,蘇某在帝都蝸居這麼久,也確實想看看天王的風采,畢竟這位天王出道的時候還在我家長女青鸞手下做過事!”
“哦,蘇家主和天王還有這麼一層關係,那真不算是外人了!不如就由我帶蘇家主去見見天王?”
聽聞此言,蘇遠眼睛一亮,這樣似乎也行!
“那就勞煩了。”
...
蘇遠走後沒有多久,幾道強大的氣息從天際傳來。
負責接引的幾位覺醒者同時抬頭看去。
隻見一大波人從天而降,帶頭的是一個白髮男子,麵容冷酷,氣息極為強大。
“獸園十七人馳援山海關!”
白髮青年看著前方山海關的覺醒者,淡淡的說道。
看著眼前四位地仙帶隊,十三半神隨行的大部隊,牌麵拉滿。
負責接待的覺醒者急忙上前交涉。
畢竟這個組織可不是官家的,而且名聲不好,在這種關鍵時刻,要是鬧起來的話,可就麻煩了。
“院長沒有來嗎?”
就在此時,一個冷漠的聲音在眾人頭頂的城牆上響起。
所有人心中都是一驚,居然有人摸到了這麼近他們都沒有注意!
在場的覺醒者可沒有一個是弱者,沒有一個人察覺,那來人的可怕可想而知。
所有人同時抬頭看向上方,黑與白兩色光影流轉,一股濃重的道韻回蕩,高大青年眼神的注視著下方獸園眾人!
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王侯還是有些失落的。
雖然這種失落的情緒他不多,他纔不在意對方是什麼邪教的教主,那是將他撫養長大的院長,是他的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