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整個苗疆深處在這一刻都被驚動了。
老大抬頭看著天空中的裂痕,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用什麼來表達現在的心情。
“那個方向,看來是王侯和路東法打起來了,隻是發生了什麼讓兩人動起了手?”老七拿煙桿的手都在顫抖。
“這就是七哥說的當世巔峰強者的戰鬥嗎?怪不得你不肯讓我們強行將人驅逐呢。”
藥師聲音都在顫抖,怪不得路東法會說出那種狂妄的話,巨龍與螻蟻的比喻看來並不是在誇大其詞。
趕屍匠黑袍下的表情凝重到了極點,心道還好兩人是出了小鎮纔打了起來,隔著這麼遠,能量都能波及到這邊,要是在小鎮中打起來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要去看看嗎?”教書匠抬頭看著空中正在消散的痕跡問道!
因為是抬著頭,沒有人看到他眼中的閃過的一抹異樣。
“去看看,估計這個時候另外幾個傢夥已經動身了!”老大果斷的說道!
他想的沒錯,此刻小鎮中大部分有些實力的居民都在朝著墳山的方向趕去。
不為別的,那裏可是先人的埋骨之地,而且這種級別的戰鬥每個人都想親眼看看。
一道道流光劃過小鎮上空,地麵上還有速度極快的人影在房頂上跳躍,穿街走巷!
老大斷然道
“走了,不過要留下一人待在這裏!”
“沒有必要吧,一會苗峰和苗山就回來了,給他們發個資訊,讓他們留在這裏就好。”教書匠說道。
“也行,路上通知他們吧!”
話音一落,老大率先沖霄而起,隨即幾人緊隨而去。
而他們都沒有注意,屋子內的苗小猛正透過窗子看著這一切,眼神中的仇恨幾乎濃鬱的無法化解。
“媽媽,這些人中一定有殺你的兇手對嗎?”
無聲的低語從十一二歲的少年口中吐出,他當時看到的那個外國人有種熟悉感,尤其是那個看自己的眼神,帶著幾分歉意和不忍!
兒時喪父的苗小猛比同齡人要成熟的多,也經歷的多,眼睛是心靈的窗,他不敢將自己看到的說出來,因為他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於是隻能將看到人的外表說了出來,這樣應該能讓兇手安心,也能讓自己處於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步。
...
墳山外,兩道人影快速的移動著,刀與劍快速的碰撞。
刀芒橫空,劍氣縱橫。
“王侯先生真是一分鐘的不能忍啊!”
路東法一邊飛快的出手,同時還不忘開口說話。
長劍架住砍來的長刀,瞬間斷裂,但也擋住了一瞬間!
這一瞬間的空隙讓路東法迅速的變換方位躲過了鋒銳的刀鋒。
長劍修復,然後快速刺出一劍,卻被王侯手中的長刀一個上撩擋開!
“雖然看不穿你,但其他人可沒有能力躲過破惘之瞳,在本王眼皮地下耍手段,就要做好麵對本王的刀鋒的準備。”
眼中黑白二色流轉,道韻瀰漫。
雙刀急速橫掃,路東法縱身躲過,身後的大地被刀芒切開一道綿延的溝壑。
路東法背後一對黑色的虛幻羽翼一扇,整個忍化作一道黑色的細線直奔王侯而來。
麵對速度驚人的路東法,王侯快速揮出兩刀,一縱一橫,一前一後。
同時驚鴻過隙發動,迎著路東法撞了過去。
“錚...”
刀與劍交錯,刀身與劍脊摩擦出一聲嗡鳴之聲後,兩人在空中快速轉身,刀劍快速碰撞了數十次。
長劍斷裂又恢復了數十次,這種能力在王侯看來就像是那把長劍在被斬斷之後進行了時間倒流。
天賦與時間有關?
以他對路東法的情報瞭解,隻知道這個西方的王者天賦是排在破惘之瞳下一位的墮天使降臨,但是並沒有關於其它天賦的介紹。
那麼這把劍的恢復是長劍本身的能力,還是路東法的能力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在長劍恢復的時候確實有奇異的能量一閃而逝。
“嘶~”
王侯吸了一口氣,手中隻留下一把白刃,同時手中多了一個刀鞘!
“鐺~”
長刀歸鞘,身形宛如瞬移般退後十丈距離之後,一腳在前躬身屈膝,右手按在刀柄之上開始蓄力。
拔刀斬九式,斬神仙!
路東法心中忽然出現一陣悸動的感覺,危險..
雙翅一個忽閃,他整個人騰空而起越飛越高,身形在空中變換著各種方位。
“斬!”
一聲低喝從王侯口中吐出,長刀猛然出鞘,天地之間出現一道線條。
天空在這一刻出現了一道裂痕,在王侯完整的一刀斬出後,裂痕開始蔓延,一直到了小鎮那邊的上空才停下!
這一刀威力驚人,在快速移動的路東法忽然停在了空中,隨後一條細線從他的頭頂開始將他整個人劃分為了兩半。
一刀兩斷,陰陽分界。
然而,這一刀看似見效,王侯卻並沒有感到喜悅,因為路東法的氣息依舊強大。
果然如他所料,空中被斬開的路東法消失了,然後一個完整的路東法出現在了原來的地方。
“啊呀呀,真是好險呢王侯先生,差點就死了呢!”
悠悠的聲音響起,路東法背後的翅膀忽閃著,表情淡定,看不出絲毫慌亂之色。
“本王看到了時間的光輝在閃耀,隻是這個能力來自你本身,還是那把武器呢?”
將刀鞘收回,雙刀再次持在手中。
“這兩者有什麼區別嗎?反正隻要我受傷,時間就會回溯!”
王侯說道:“看來要殺你確實有些不容易!”
路東法嘴角勾起,有些得意,大夏的戰狂徒號稱防禦無敵百戰無傷,他路東法何嘗不是另一種無敵。
“所以,王侯先生還要打嗎?”
王侯眼神冰冷的注視著這個西方的黑暗之王,吐出一口濁氣之後,刀鋒在起勢。
他要在試試,先爭對那把武器,將對手武器打落之後看看時間回溯還會不會發動。
路東法輕笑一聲,目光中有異樣的光彩在跳動。
“真是難纏啊,大夏的天王果然都是一些可怕的角色!”
心裏暗道一聲,身形一晃朝著地麵上的王侯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