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侯正在吹著山風,同時在考慮今晚吃些什麼的時候,忽然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思緒。
拿出手機一看,是清異局總部的電話!
“喂!”
“天王大人,上官家的上官順今天給您下了份戰書,你看要回應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聲,聲音很好聽,隻是王侯在意的不是聲音,而是所謂的戰書。
“上官順?什麼東西?”
王侯很疑惑,自己貌似不認識什麼上官順,難道是因為那個薑命的事情來的?想來也不應該才對,可那為什麼會有人給自己下戰書,難道有什麼陰謀?
王侯搞不清楚,不過也無所謂了,等回去侯收拾了就好。
“是這樣的,今天這位上官家的公子正式加入了清異局成為了一名清道夫,同時遞上了一張陰陽擂的戰書,所以...”
王侯眼睛一眯,“這是專門奔著我了的!”暗道一聲!
“好的我知道了,等我辦完事回去再說,這件事我接下了。”
沒有猶豫,王侯決定回去順手將這個什麼上官順幹掉,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挑釁他了,看來自己還是不夠兇殘...要改!
掛掉電話後,王侯就將這件事情拋在了腦後,這並不是什麼值得在意的事情,至少比起不遠處那個傢夥來說是這樣的。
這個晚上並不安穩,各種毒蟲不斷的在侵蝕著六個考察隊所在的區域,但是有一圈看不見的屏障將這些毒蟲都攔了下來,不用想都知道是路東法在暗中出手。
六個苗疆深處走出的守山人騷擾了一夜無果後,在天際泛白之後果斷的選擇了退走,既然昨晚的手段不能成事,那麼就要換一些其它的手段了。
隻要能將這些人趕走,他們的攻勢可以一直持續下去。
而閉目養神的王侯睜開眼睛,這一晚上那位路東法一刻都不停的出手,讓王侯都不得不佩服對方的契約精神,真是賣力的當一個保鏢啊。
而且這脾氣是真的好,被人騷擾了一整個晚上居然沒有主動出擊,要是換成他被這麼騷擾的話,早一刀劈過去了,哪會和他們浪費這時間。
而這些守山人也很懂事,昨晚愣是連一隻蚊子都沒有飛向他這個方向,也算是撿了一條命。
六個外國人陸續的從帳篷中爬起,他們還不知道昨天有多少危險沖向了他們,隻要路東法一個失誤,這些人就會出現傷亡。
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收拾完畢後,天色已經大亮,稍微吃了點東西墊補了一下後,教授喬治讓眾人出發了,時間還是很緊的。
布魯斯這位年輕的精神小夥依舊在前方揮舞柴刀開路,旺盛的精力讓其它人羨慕不已。
“教授,你說我們在這深山老林中睡了兩個晚上了,居然也沒有遇到詭異,難道大夏就這麼安全嗎?”
問這話的是一個女生,她很好奇,要知道在他們的國家,晚上出門幾乎百分之百的出事,不是遇到打劫的,就是遇到詭,反正就沒有聽說過哪個普通人出門能平安的走到家裏的。
喬治一愣,隨即笑著說道:“可能是因為這個地方有什麼在守護吧,不要想那麼多,沒有遇到不是好事嗎。”
“也是!”
女生將背上的大揹包往上提了提,趕緊跟上前麵的隊伍。
然而她沒有看到的是,就在她剛才走過的地方,一隻乾枯的手掌正在緩緩消散!
路東法在隊伍後麵緩緩搖頭,心中暗道一聲“這個地方到底有多少冤魂遊盪?”
就在剛才下山到現在走了不到十分鐘,他已經出手不下十次,這下山的路莫非是一條詭路?
路東法搞不懂,不過好在現在出現的詭實力都不高,要不然他還真不一定能將所有人都保下來。
王侯隨意的一腳將一隻準備爬出的詭異踩死,金色的眸子倒映著眼前的情景!
腳下的植被下麵枯骨成堆,宛如地獄一般。
就連一些古戰場下麵都不一定有這裏死去的人多,這還沒有正式進入苗疆深處就已經這樣了,那苗疆深處到底有什麼?
而這些亡魂難道都是想進入這裏死去的?
王侯檢視了一些亡魂的生前經歷才知道,原來山脈的這一麵是苗疆深處的墳場,且埋葬的不光隻有苗人,還有一些是誤入此地的旅人,和一些死於戰亂的屍體。
苗疆深處的趕屍匠將那些有主的屍體全都送了回去,而一些不知道送往何處的便帶回了這裏掩埋。
幾個時代的積攢,讓這片山裡幾乎埋滿了人,所以..他們現在走的這幾座山是苗人遺棄的,而在遠處還有幾座山依舊在被當作墳場使用。
而山下那條小路就是苗人為了祭奠這些亡魂走出來的。
而且王侯還發現了一些掩埋極深,但是儲存完好的屍體。
這些屍體身上有種神秘的能量在波動,不是詭氣,能量來自外部..
這是被煉化的屍,苗疆深處果然有一些獨特的道,操控蠱蟲,控屍!
王侯能從那些屍體上感受到那不弱於地仙的體魄,且數量龐大。
可能就是這些屍在這裏鎮壓著,所以這裏龐大的詭異才沒有發生暴動。
“好手段,用屍佈陣壓詭。”王侯暗自點頭贊道。
這片山脈還能擋住外來者的入侵,隻是現在不同了,強者層出不窮,隻靠這些手段已經不能再將真正的強者攔在外麵了。
將這裏的大概情況探查的差不多後,王侯不再逗留,而是將刀氣鋪開,震懾想要伸手的詭異。
而守山的六人卻在這個時候發生了爭執。
“七叔,難道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安然下山嗎?”
名為苗峰的中年漢子一臉不悅的說道,他們什麼時候開始這麼畏首畏尾的了,這讓他難以忍受。
“多大歲數了,還是這種急性子,昨夜出手的次數少嗎,還不是沒有突破對方的防守,這些人進來幾乎已經不可阻擋了,強行阻攔的話,損失會讓我們無法承受!”
“那又如何,我苗疆深處的規矩不能壞,任何入侵者要麼被驅逐,要麼就留在這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