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鏡凝視宋天青,最終得出一個結論,這人有病!怪不得跟剛才那個女人能看對眼,兩人都有病!
不再廢話,身形陡然拔高,欲要強行將王侯鎖定他的那道氣息掙脫。
隻是沒想到王侯居然直接將刀意收回了!
宋天青說了,他壓陣就行!
一輪大日在這夜空出現,瞬間黑夜變成白天。
伸手朝著起飛的李鏡一拉一扯,那輪大日當頭砸下!
李鏡不閃不避,一座符文密佈的大鐘將其包裹正麵迎上了那輪大日!
“當~”
鐘聲悠揚,在這山野間回蕩開來!
下麵的王侯揮手間在周身佈下刀陣,將那餘波撕成碎片。
塵埃落定之後,隻見李鏡毫髮無傷的站立虛空,怒目看向已經出現在他身前紅著眼的宋天青。
“宋帝王,過分了。”
“過分?”宋天青眼神殺氣四溢!冷笑道
“我一個陰曹的閻羅,看到邪教的成員不殺難道還和你把酒言歡?”
“那你為何放過肖煙雨?她也是【天堂】的成員!”
“是嗎?肖煙雨是誰?你別瞎說,我沒見過!”
“你特麼的..”
李鏡氣個半死,這荒郊野嶺的,你裝給誰看呢?煞筆吧。
“哎吆,你還敢罵我..受死吧!”
話音一落,左手黑色右手金色,兩種不同的能量同時朝著李鏡攻去,神秘的魂魄操控加霸道的烈陽之力聯袂出手。
晨鐘浮現,符文流轉!
“嗬,真以為本王打不破你這龜殼?”
一桿金色的長槍出現在宋天青手中,一槍朝著那古樸的大鐘紮去!
“噗呲!”
在李鏡驚愕的目光中符文炸裂,金鐘破碎,胸膛淌血。
“這桿槍?”
“專門破甲的,驚喜嗎?意外嗎?”
宋天青獰笑道,心裏感覺暢通了不少!
光華流轉李鏡身影在遠處出現,目光逐漸變的陰沉下來!
“宋天青,這一槍我記下了。”
話落,身形開始變的虛幻!
“這就是那天老道士沒有幹掉你們的原因嗎?”
就在這時,一抹刀光急速的掠過,李鏡隻來的急微微側身!
留下一條手臂後,身影徹底消失不見!
宋天青接住那隻手來到山頂問道
“老弟,看出什麼了嗎?”
王侯將斬邪刀收回淡淡的說道
“召喚。”
宋天青“召喚?”
王侯“自己設定的,隻要受傷就會逆向召喚!”
“...”
這比這麼難殺的嗎?隻要受傷就會逃,這是多麼的怕死?
這位李鏡以防禦為主,受傷何其不易,能將他的防禦突破便等於有了斬殺他的能力,所以這種逃離可以理解。
王侯看了眼宋天青淡淡的說道
“我一直以為你捨棄的是剛才那個女人,沒想到你居然破局了。”
宋天青微微眯眼,忽然問王侯
“要是你的八階之路是讓你捨棄林婉,你會怎麼做!”
王侯一怔,隨即直接說道
“以力破之!”
宋天青“這玩意能用力量破嗎?”
“我的刀..無物不斬!”
“...羨慕!”
王侯點點頭,你確實該羨慕!但是你這強行逆轉需要捨棄的能力也讓很多人羨慕!
用了二十年的時間才找到的方法,在王侯這裏似乎根本就不是事,這卻是讓人心痛不已!
“你捨棄的是什麼?”
王侯有些好奇,他可以直接看,但是不禮貌,畢竟宋天青是自己人。
宋天青神秘一笑道
“官場!”
“解釋下。”
“我這些年一直對自我催眠,我需要上進,我想當大官..用了這麼久的時間終於讓這個執念超越了她..”
王侯懂了,隻能豎起大拇指,這傢夥卻是夠狠,為了一個目標堅持二十年。
“那你為何不將那個女人留下,她剛才都準備好捨棄【天堂】了。”
“嗯?什麼時候!”宋天青睜大眼睛,有些茫然的問道。
王侯“...”
“你剛纔打斷了她的意誌!”
“...”
想死的心都有了。
“現在要是追的話,還能追的上嗎?”
“嗯,你追吧,祝你成功!”
王侯說完便縱身一躍跳下山崖,在空中一個折轉朝著鳳凰是中心飛去!
宋天青伸出手猶豫了一下後,最終還是順從了本心向著肖煙雨的方向追去。
...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為了‘夢想’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比如..
封太祖今年32歲,夢想是成為一位頂尖的武術家!
剛出生的時候,母親在生他的時候因為難產死了,父親倒是個明事理的人,並沒有像一些狗血劇中因為此事怪罪在孩子的身上!
反而因為是單親家庭擔心他在外麵受到欺負,所以很小就給他報了武術班!
四歲開始習武,一練便是八年。
那年除夕,本是闔家歡樂的日子,但是那天晚上封太祖一個人在家等到了天亮都沒有等到父親回來。
直到一群警察來到了他家,將父親被人搶劫,因反抗而被劫匪捅了兩刀失血過多去世的事情告訴了他,然後將他送進了孤兒院。
親眼看著父親的被推進了焚燒爐!
自那以後,封太祖的內心徹底封鎖了起來,沉默寡言,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笑容。
每日除了練武便是坐在一個沒人的地方發獃!
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學校裡的同學都說他是喪門星,出生剋死母親,長大剋死父親!
每當聽到這些言論他也不出聲,像是一個聾子,更像是一個傻子。
那夜紅月當空,世界像是被血色浸染,像極了世界末日要到來的景象。
封太祖抬頭看著天上的紅月,內心深處有波瀾泛起,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
【叮!發現適合成為覺醒的生物!】
【不在沉默中死亡,便在沉默中爆發。】
【察覺到宿主武道天賦驚人!】
【覺醒天賦-武!】
【武!顧名思義,隻要是與武相關的一切在宿主的眼中都無師自通,百般兵刃信手拈來!你就是武道的化身!】
沒有驚喜,唯有悲傷!
十二歲的少年,望著天!似乎父親在向他揮手告別。
很久沒有說過話的封太祖忽然小聲說道
“爸爸,這是你給我最後的禮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