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殭屍可能腦子不好,都不懂什麼叫顧好當下!
“聒噪!”
語氣不帶絲毫情緒,一抹攜帶著刀意的寒芒閃過,一顆醜陋的頭顱衝天而起。
一刀梟首!
女屍黑色的瞳仁流露出一抹悲傷,隻是她並沒有仇恨,她似乎知道的比那個鐵屍要多上不少!
“繼續說!”
女屍緩緩躺在棺材中說道
“就在村中心的村長家,高人請給我個體麵的死法!”
“善!”
刀意將女屍包裹,心意一動泯滅意識!
兩具屍體化作精純的月華消散天地。
用兩塊紅布將鞋子包了起來,滿意的走出院子!
朝著村中心繼續進發,果然最終還是要和村子的老傢夥鬥上一場。
夜幕下,封門村的所有住宅門全部開啟,一道道人影,或是魂體、或是屍體,朝著村子中心走去。
當王侯趕到村子中心廣場的時候,正要找村長家,卻看到十幾隻詭異抬著兩具棺朝著這邊走來!
“咦..活人的氣息!”
王侯細細感受了下棺材裏的氣息,發現其中一具棺材裏躺著活人。
裏麵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嗎?
雙手按住刀柄,他準備搶人!
似乎感受到了威脅,抬棺的詭異同時停下了前進的腳步,十幾道充滿怨氣的目光看向王侯!
“錚..!”
雙刀出鞘,淩厲的刀意加持!
本就已經破敗的地麵被切割出一道道口子,身體前傾,要開殺戒了。
驚鴻過隙!哪怕沒有能量的加持,他的速度依舊快到極點!
“斬!”
一聲輕喝,那隻走在隊伍最前方的詭異,驚恐的看到一柄長刀朝著自己的腰間斬來。
要死了!
“當...!”
金鐵之聲響起,多麼讓人懷唸的聲音!刀鋒多久沒有被攔下了,無物不斬讓王侯缺少了勢均力敵戰鬥的感覺!
久違了!
出現在場中太師椅前站著一個老人,就是這個老人用手中的柺杖攔下了王侯這淩厲的一刀!
一人一詭對視,同樣麵無表情,眼神同樣冷漠。
雙方同時發力,將對方逼退。
王侯退了一丈,對方退了兩步!
“不差!”
王侯淡淡的開口。
老人不以為然的說道
“人類..這裏不歡迎你!”
王侯不屑的說道
“不歡迎我的地方多了去了,我不照樣想去哪就去哪!”
“說出你的目的!”
老人聲音不帶情緒,似乎王侯蠻橫的態度並不能讓他生氣。
王侯說道
“禁法的物品,還有昨晚抓的人!。”
老人沉默片刻..這和他想的好像有些不同,他還以為人類是要對村子出手了,沒想到隻是為了禁法一事!
不過..禁法的物品..哪有那種東西。
“禁法一事,那是村子與生俱來的哪有什麼物品,別說沒有,就是有也不會給你,殺我村民還故意找事!昨晚那些擅自闖入村子的傢夥你也別想了,已經死了!”
王侯纔不信這個老頭的詭話,那棺材裏麵抬的不就是個活人?當麵說謊,簡直就是沒把他當回事!
“那就是沒得談了?”
“今天村子有喜,不與你計較,速速離去!”
談崩了!
一人一詭互相凝視著對方,場中的氣氛變得肅殺了起來!
風吹過廣場,蠻橫的刀意與強大的詭氣在雙方中間交鋒,兩不相讓。
在一群小詭的注視下,這兩位的身形似乎變的虛幻了起來。
王侯伸手在胸口一抹,詭差麵具扣在臉上
“老子跟你好好說話,你不聽,那麼現在直麵陰曹的詭差吧!”
“哼,老朽怕你不成!”
話不投機,隻能看各自的手段。
王侯率先發難,刀勢展開腳下發力,驚鴻過隙起手當頭便是一刀斬下!
老人詭柺杖纏繞著黑色的詭氣點出,攻其所必救!
一寸長,一寸強!
王侯側身讓過這一杖,順勢旋轉身體向前,如靈蛇爬棍!
刀身翻轉橫斬!老人詭迅速收回柺杖格擋,柺杖做棍擰轉。
王侯近身後雙刀翻飛,劈砍撩刺攻勢快且狠!
那老人周身黑霧繚繞,一根柺杖舞動,竟是將王侯的刀勢全部接下。
強橫的詭氣和刀意糾纏做一團,廣場上剎時飛沙走石,地麵上老舊的水泥地被刀氣切割成一塊塊,然後又被詭氣衝擊成粉塵!
封門村那些陸陸續續趕來的詭在兩人動手的時候,就已經躲得遠遠的了,神仙打架,湊近看一眼就是找死。
雙刀再一次斬在柺杖上,刀意與詭氣再一次碰撞。
強大的衝擊讓雙方同時後撤兩丈距離,王侯一個後翻穩穩落地,挽了兩個刀花後一刀指向前方,一刀負於身後。
難纏的老詭,不能使用能量隻用刀意與七階的詭戰鬥還是有些吃力。
老人詭依舊麵無表情,看上去剛才的戰鬥並沒有讓它有多少消耗!
王侯撥出一口濁氣,雙天賦賦予的強橫體魄,加上再齊計的指導下進步神速的刀意,讓他能在不使用天賦和內丹的情況下,有了和這個老詭戰鬥的能力。
這個老詭明顯沒有出全力,要不是怕王侯將目標對準這些‘村民’,隻要它飛起來,王侯就拿它沒有辦法了。
“人類,我承認你很厲害,要是再外麵老朽真不一定能擋住你,但是這裏是封門村!”
“嗬,要是在外麵,三息之內斬你!”
王侯不屑的說道,這個老東西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老人詭沒有反駁王侯的話,它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比王侯的情緒還要內斂。
它平靜的說道
“現在離去,村子不歡迎外人。”
沒有達到目的,想讓他白白走這一遭,那不得虧麻了,他纔不幹!
刀尖一指那具藏著活人的棺材說道
“裏麵的人,交出來!”
“不可能,那人已經是村子的女婿了,不可能讓你帶走。”
王侯一怔..
“詭話連篇,一個人類是你這詭域的女婿?”
“我不想於你解釋,速速離去!”
王侯對那人是不是村子的女婿那是一點都不關心的,他隻想問那個叫張峰的清道夫一些問題,其他的他不關心!
於是他說道
“我要見見這個人,帶不帶走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