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自海平麵正常升起,陽光總是能帶給人安全感!
王侯穿上那身獨特的服裝走出了房間!
“咚咚咚!”
“誰啊?”
慕容蘭的聲音如同幽穀的清泉,純凈又遙遠!
“王侯!”
開啟門,王侯看著麵前這個林婉在帝都的閨蜜,沒有絲毫被其那姣好的容貌吸引,淡漠的語氣像是回到了之前
“我老婆呢?”
冷漠的語氣說出這句話,就像是兩口子吵架後,出來找媳婦的!慕容蘭的那份優雅都有點蚌埠住了!
“呃..沒起床呢,要不你先進來坐坐?”
“嗯!”
沒有理會表情古怪的慕容蘭,王侯徑直走向這間帝王套房!
感受了下氣息後,王侯也沒有在客廳停留,而是直接朝著其中一間臥室走去!
慕容蘭有心想要阻攔一下,但是王侯那種生人勿近讓她有些不太敢!而且人家今天就領證了,自己阻止也沒有意義。
看著王侯沒有一絲顧忌的將門開啟,慕容蘭欲言又止...哥,你就不能敲個門嗎?
要是王侯知道她想什麼,一定會告訴她一件事,他為數不多的愛好之一:拆門!
走進屋子,因為裏麵還拉著窗簾所以有些黑,不過王侯那是什麼視力?
首先入眼的是白4趴在地毯上剛好抬起的頭,王侯將一根手指放在嘴邊示意它安靜,然後又指了指門口!白4點點頭,起身躡手躡腳的出了門。
林婉此時蓋著一條薄薄的被子正在側著身子熟睡,按理說她這種級別的覺醒者被人近身到這種地步,怎麼都該醒了!
可是王侯的級別實在是太高了,他還刻意的收斂了所有的氣息,並且利用刀意遮蔽了四周!
夫妻之間謹記,不要吵醒熟睡的妻子,因為睡眠不足會導致內分泌失調,對麵板不好!
王侯是做了功課的。
小心將房門關上,王侯坐在床邊看著這個即將成為自己合法妻子的女孩!
哪怕是王侯這種心性都有些恍惚!
人生中的大事,結婚的意義不在於一場婚禮,而在於你如何學習愛與經營關係。
伸出一隻修長的手掌,輕輕的在那一頭散落的紅髮上拂過!動作小心的像是世間最輕柔的微風!
很難想像這隻手能輕易的徒手捏死一隻厲詭!
眼簾輕輕顫動了一下,林婉翻身仰躺,她要醒了,王侯低頭看著她臉上的那道傷痕,雖然不影響她的美麗,但是王侯還是憤怒,那隻該死孽障,隻是將你魂魄打散,屍骨瓜分真是便宜你了!
“嗯~”
一聲很輕的呢喃響起,林婉有些迷糊的睜開了眼睛,入眼的就是王侯那張麵癱臉。
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麼夢,她竟然沒有第一時間覺得王侯在她房間有什麼奇怪的。
“王侯,你醒了?”
說完這句後,她的腦子逐漸清醒...不是哥..你怎麼在這?
“你怎麼在這?”
“哦,我來喊你去吃早餐,剛好你還沒醒,就沒有打擾你!”
林婉腦子有些發懵,這對嗎?你不想打擾我不是應該在客廳等著嗎?為什麼你會出現在我的臥室?而且我沒穿衣服啊..瞪著王侯說道
“你能不能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王侯點點頭,起身準備離開,在離開的時候開口道
“其實我出不出去都一樣,我想看的,什麼也遮不住...”
林婉“...”
將房門關上,王侯坐在沙發上朝著白4說道
“去把天2和牛3喊起來,一起吃早餐!”
白4屁顛屁顛的去喊人了,吃飯什麼的她最喜歡了。
沒多久林婉便穿好衣服走了出來,白了王侯一眼說道
“等會,我洗漱!”
王侯點頭道
“不著急!”
一旁的慕容蘭感覺自己有些多餘,這兩人是不是當她不存在了?為什麼婉婉你看都沒有看我一眼?見色忘義的傢夥...
王侯的眼神忽然變的淩厲了起來!兩女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剛要問!
“這大白天就有七階的詭在東海興風作浪!看來山海關那邊的高手是真的抽不開身。”
林婉疑惑的問道
“什麼意思?什麼七階詭?”
“這座酒店的上麵兩層被籠罩在詭域裏了,你沒有察覺到嗎?”
林婉感受了下,還是沒有感覺到詭的氣息,慕容蘭這時候說道
“我們確實被詭域包圍了,我來的時候刻意在酒店外留下了一瓣蘭花,現在感覺不到了...”
這時門外傳來了天2的聲音
“汪...!”(主人,有詭!)
“先進來!”
天2聞言,帶著牛3和白4進了屋!
王侯表情不善的說道
“該死的東西,真是會挑日子!也罷...就當這隻詭,將自己的命送來當賀禮了!”
慕容蘭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道
“這裏可是東海,就算是山海關那邊騰不出手,這種等級的詭也不會輕易進城的!太冒險了..”
“無所謂,一切在對上它之後,就會真相大白!”
抬頭看向天花板,金色的眼眸中出現了一個周身怨氣極重的人形生物!
在餐廳嗎?
看來這個傢夥沒有準備大開殺戒,王侯說道
“你們在這等著,這個傢夥的目的是我!”
林婉聞言想要一起去,畢竟上次有與七階戰鬥的經驗
“啊?那我去幫你!”
“不用,它不是我的對手。”
王侯說完後,朝著門外走去!
可能是情感的寄託產生了作用,王侯今天已經是第二次生氣了,他現在火氣很大。
帶著罕見的怒火,上了頂樓!
餐廳中央那架鋼琴還擺放在那裏,這裏的工作人員並沒有挪走!此時一個穿著黑色禮服的黑影坐在鋼琴前麵,雙手有節奏的跳動著。
還好昨天王侯把餐廳包了下來,所以今天這個酒店的人都沒有上來用早餐。
王侯對於別人使用那架鋼琴倒是無所謂,畢竟那不是他花錢買的!
“你來了!”
音樂戛然而止,那個穿著禮服的詭異起身說道。
王侯將麵具扣在臉上,眼神冷漠的像是同神明在審視螻蟻!
眼睛給了他很多的資訊,包括這隻詭為什麼要將他引到這裏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