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來了!”
一個眼尖的率先看到老人的到來,於是大聲的喊了一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老人身上!
黃江行眉頭蹙起,看到這麼多人圍在這裏也不幹活,怒道
“都聚在一起幹什麼呢?電線準備好了?機器也不開啟試試能不能用?”
一個村民趕緊說道
“村長,出事了。”
黃江行一愣,然後眉頭皺的更緊了
“出什麼事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蹲在地上啃著乾糧的黃秋!
黃江行跟隨大家的目光也看了過去
“秋兒,昨天你守夜,說說看,出什麼事了?”
黃秋含糊不清的說道
“捉踢往上...”
“喝口水順順在說話,不差這一會兒!”
黃秋趕緊拿起水壺喝了一大口水,將口中的食物嚥下後,指了指昨天躺著的麥垛說道
“村長,昨晚在那個麥垛上待著,半夜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聲慘叫...”
他一邊回憶,一邊將昨天看到豹子後嚇的不敢動,和聽到了兩次捉蠍人的慘叫說了一遍!
黃江行麵色漸漸的凝重了起來,眼神掃過人群,發現村裡人大部分都在,於是他問道
“誰家沒來,還有誰家昨晚有人上山捉蠍子了!”
眾人麵麵相覷,然後一個婦人說道
“黃河家沒人來!別人應該都來了!”
黃江行臉色一變,黃河家兩個小子,一個十七一個十八。現在正是放假的時候,很有可能昨晚就是這兄弟倆上山了!
“趕緊讓人去他家看看,另外出來幾個年輕力壯膽量大的,帶上傢夥去水渠那邊看看什麼情況!”
他說完後,馬上就有一個和黃河鄰居的男人飛快的奔向了村子方向!
然後幾個二十多歲的壯實青年站了出來。
村長黃江行滿意的點點頭,他們村子不富裕,但是團結是真的團結,誰家有個事,就沒有一個不幫忙的!
“你們幾個,人手一把鋼叉,隨我去山上看看!剩下的人就待在這裏,等我們回來.”
說著指了指一旁的小孫子說道
“給我看住這個小搗蛋!”
一個中年大漢站了出來甕聲甕氣的說道
“村長,你這把年紀就不要上山了吧,我來帶隊吧!”
黃江行喝到
“我才六十歲就上不了山了?”
說著還展示了下自己那肌肉虯結的手臂。那大漢看到黃江行那比自己還要壯實的體格子,默默的退了回去!
事情交代完後,黃江行手中提著鋼叉,帶著七個壯小夥就朝著水渠那邊的山上行去!
這邊剛走了沒多久,那個去黃河家的男人就帶著一個中年女人來到了麥場。
那個女人這會滿臉著急,一個人趕緊問道
“黃河家的,怎麼回事?”
那女人說道
“昨晚,我家老大和老二一起上山了,到現在還沒回來,一早黃河就去找人了,現在也沒有回來。嗚嗚..不會出事了吧!”
一個年紀差不多的婦人趕緊上前安慰道
“妹子,剛才村長親自帶人上山去找了,你..先別急!”
隻有黃秋知道,那兩個小子估計是沒了,昨天那兩聲慘叫中透露出的絕望!他在麥場都能聽的出來!
另一邊,村長黃江行帶著七個壯小夥順著狹窄的台階路一路向上。
其中一個名為黃單的年輕人問
“村長,咱們這山裏有野獸了?”
黃江行一邊走一邊說道
“應該有了,剛才你秋叔說的應該是真的,而且那大貓的腳印做不得假!”
“那..是什麼讓一頭花豹嚇的離開了自己的山頭!”
黃江行沉默了一瞬才緩緩說道
“你們年輕人不是都喜歡上網嗎?官家的新聞看了嗎?”
所有的年輕人心頭都是一怔,然後黃單猶豫著說道
“您是說..詭?”
黃江行嘆了口氣,腳下的步伐卻是依舊沉穩有力!
“不錯,我你們年輕人以前可能不太相信這些東西,但是..老頭子二十年前就遇到過了!”
“嗯?”
幾個年輕人好奇的看著走在前麵那個健步如飛的老人,真的假的?
黃江行說道
“二十年前的某個晚上,天上的月亮也像現在一樣,變成了紅色的,時間不長又正常了,就像..怎麼說呢?就像是翻了個麵!”
說著將手中的叉子用力的攥緊
“那晚,村子裏像是多了很多的人,我們這一代的人當時好多都看到了以前逝去的長輩。”
“後來呢?”
“什麼後來?沒有後來,月亮變回來後,就沒有然後了!你回去問問你爺爺那個軟蛋,當時是不是嚇尿了!”
黃單“...”
說著幾人就到了水渠的出水口,看了看柵欄裡的三個水口,黃江行說道
“順著水渠找找,那幫小崽子捉蠍喜歡順著水渠走。”
因為現在不用灌溉莊稼,所以水渠現在是乾涸的,那高三米的邊沿上,一邊四人開始仔細的觀察兩邊有沒有什麼異常!
走了十幾分鐘後,黃單突然喊道
“黃河叔是你嗎?”
眾人齊齊的看向他那個方向,果然看到一個中年漢子跪坐在一個田裏!
黃江行一擺手,眾人迅速的趕了過去!
待眾人走到黃河麵前的時候發現,黃河麵前擺著一具屍體!
沉默!
黃江行輕輕嘆了一口氣,拍了拍黃河的肩膀說道
“黃河...,先將孩子帶回去吧!”
黃河沒有任何的反應,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看他狀態不對,黃江行扶著他肩膀的手反手就是一記耳光!
似乎是感受到了疼痛,黃河茫然的抬頭看向黃江行,兩行眼淚如同決堤般的淌了下來!
“嗚嗚嗚..村長,我兒子死了!兩個都死了!”
“...”
看到黃河手中還拿著一個鞋子,黃江行就知道了,地上是黃河家的老大,腳上兩隻鞋子都在,那麼手中那個鞋是誰的..不言而喻!
“先回去,你媳婦兒還在等著!”
說完將他扶了起來,讓黃單等人將屍體抬上,開始往回走!路過那個柵欄門的時候,黃江行細看之下,有一根欄杆消失了,斷口處有黑色的痕跡,像是腐蝕的痕跡!
中間的那個洞口的地麵有一些掙紮的痕跡!
“這是...水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