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侯哪會和她廢話,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刀!”
冰冷的聲音在胡可可的耳邊響起,一把刀朝著她的頭顱就削了過去!
一個狐狸虛影浮現,伸出利爪擋住了王侯這一刀
“真是蠻橫啊!”
整個房間的溫度都在下降,陰氣開始瀰漫,透過手臂和那把刀之間的縫隙,看向王侯!胡可可冷聲說道。
她用力向上揚起利爪想要將王侯逼退,隻是那把和她利爪對峙的長刀忽然消失,讓她這一推的力道撲了個空,身體本能的前傾!
微微矮身,王侯右手長刀在現,手腕翻轉左手同時抵住刀柄向胡可可的心口刺去!
致命一刀!
危機時刻,五條狐尾突兀的出現在心口處,然而這一刀依舊是幌子!長刀再次消失,讓胡可可連續兩次力量用在空處!那種無處著力的感覺讓她十分的難受。
就在此刻兩把長刀同時斬向她的雙腿!
胡可可狐尾前掃想要逼退王侯!
王侯抽身後退,同時那斬出的兩刀也被他收回!
胡可可撥出一口氣,詭差還真是難纏,不過這個傢夥好像才忘川..陰曹的新人嗎?以前就遇到過陰曹的詭差,貌似都沒有低於五階的!
心中稍微安定,她忽然一改之前那嚴肅的神色,嫵媚一笑..
“帥哥,你看你是四階的覺醒者,我呢是五階的狐仙..我比你高一個境界,你想打贏我也沒那麼容易,不如我們就此打住,我主動退走,保證不再禍害這家人怎麼樣?”
黑白雙刃握在手中,王侯冷漠的說道
“真的沒那麼容易嗎?”
雙刀橫握在手,擺出一個古怪的起手式,強橫的刀意將長刀覆蓋,一雙金色的眼眸已經看到了胡可可的死亡!
“錚..~”
一聲刀鳴,王侯的身影和胡可可交錯而過!
胡可可難以置信的轉身看向王侯
“忘川怎麼可能這麼強?”
話落,那纖細雪白的脖頸上出現了一道細線,而後一顆頭顱衝天而起!
在兩人對峙的時候,張鼎就帶著家人躲到了角落裏,生怕被波及到,親眼見到小保姆那幾條狐狸尾巴後,他們纔算是真正的見到了詭的樣子!
本來聽到胡可可說她比王侯高一階的時候,張鼎還有些緊張的,沒想到轉眼的功夫王侯就將對方給秒了!
看著胡可可的屍體漸漸的消散,地上隻留下了一些衣物後,張鼎才緩了緩心中的震撼,張茹和張廖已經被嚇的腿軟的走不了路了!
母子二人哪裏見過這種場麵,剛才房間的陰寒之氣讓人現在還有些冷!
張鼎到底是個見過世麵的人物,將妻子和兒子攙扶到沙發上坐好,纔看向王侯!
王侯手中雙刃已經消失不見..他在體悟剛才那一招,那本來是一招劍法中的刺,但是他將那招的身法保留,並且將刺改為了斬。
刺一劍哪有砍一刀來的爽利,結果很顯然..效果很不錯!
察覺到張鼎的目光,王侯轉身看向他,事情還沒有解決完。
王侯說道
“詭解決了,但是..”
說著他將目光看向張茹
“那個狐仙將一絲魂魄附在你的身上..不要反抗!幫你驅除了它!”
說著也不管張茹有沒有聽懂,黑色的斬邪刀已經抵住了張茹的額頭。
在張鼎父子二人的驚呼聲中,張茹背後忽然出現一個幾乎透明的狐狸。
狐狸目光帶著仇恨看向王侯
“你給我等著!”
放了句狠話,速度極快的一溜煙的飄向了門口方向,真是剛從穿過門縫,就看到外麵一片漆黑?
“嗯?這麼黑!”
然後就是一股巨大的吸力將它拉向了更加黑暗的深淵中!
天2砸砸嘴,眼神帶著不屑,心想要不是主人想讓我喝口湯,你真以為你有機會逃出門外?
屋內張震看到那個狐狸逃了,急忙說道
“王侯先生..”
王侯淡淡的說道
“外麵有我的狗在,逃不掉的!”
張鼎這才放下心來,他對王侯的話深信不疑,看向一旁彷彿容光煥發的妻子,他小心的問道
“那我髮妻..”
“沒事了,不過那個狐仙好像是被人圈養的!”
張鼎皺起眉頭,
“您的意思是還有幕後黑手?可是為什麼要針對我呢?”
王侯提醒他
“無非財色!”
他特意將財字咬的重了一些,這是在提醒對方,自己這趟不是無償的!
張鼎秒懂,立刻說道
“不如去我書房聊!”
王侯點點頭。
張鼎讓張茹母子先去休息,然後帶著王侯前往了自己的書房!
...
書房內,張鼎緩緩的伸出一根手指,想了想又伸出了一根說道
“王侯先生這次的事情我願意出這個數作為報答!”
王侯想了想,二十萬也行,雖然沒有達到自己的預期,但是這種一箭雙鵰的事情,有錢賺就行!
於是就點點頭
“可以!”
張鼎撥出一口氣,然後當著王侯的麵開啟了一個保險櫃,從裏麵拿出了兩張卡放在了書桌上,然後推向了王侯!
“每一張一百萬,希望王侯先生收下!”
王侯麵具裡的眼睛金光一閃,嘴角一扯..尼瑪的,這麼有錢的嗎?可以可以,確實是我格局小了,美滋滋!
既然收了這麼大的好處,那麼就告訴他那個狐仙是誰養的好了...
...
就在兩人各自美好的時候,霸下市清異局..那位曾經來過張鼎家的清道夫陸城猛然站了起來,隻見他身前一個神龕中的狐仙雕像裂開了一道口子!
“怎麼可能..可可死了?”
眉頭緊皺,他一時想不出來是誰幹的,局裏能有這個能力的隻有正副兩位局長,但是他們應該都沒有時間出門才對,那麼就是外來的,那麼誰會出現在霸下市?答案呼之慾出,隻有陰曹巡視四方的詭差!
心裏有了答案後,他馬上聯絡了盯著張鼎家的眼線..
“今天張鼎家有誰去過?”
對話那頭,一個連著八字鬍的男人叼著一個煙鬥說道
“一個騎牛的怪人。”
“騎牛?”
“嗯,你能不能不要重複我的話?這樣我會有種被懷疑的感覺!”
“抱歉,我隻是有些驚訝!那麼那個人呢?”
“還在張鼎家吧,我就在隔壁盯著,他還沒有出來!”
就在此時,煙鬥男的身後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
“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