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呢?”雖然心中大概有了猜測,但高異還是先問了一句。
“我讓她負責看管我們的寶物了,順帶也可以保護下那兩位學生。”
從圍欄外翻進陽台,“雉”的回答很是乾脆——他甚至沒忘記要避免透露更多的資訊給那位“靜默聖鞘”的女玩家。
站在了高異和那位赫爾納的中間,“雉”再次開口:
“‘鶴’跟我說了你想讓她跟過來,但關於‘靜默聖鞘’的事情我知道的更多,而且‘鶴’她又不聽指揮隨便行動了,得懲罰她一下......可以嗎?”
最後的問題,顯然是拋給高異的。
“也挺好。”
對此,高異顯然沒什麼反對的必要和理由。
怎麼說呢,他當時叫“鶴”過來其實也隻是希望這邊有人見證,沒有什麼額外的想法。
換“雉”過來,其實也不會改變什麼。
當然,在“雉”眼中應該就不是這麼回事了,他肯定思考了蠻久為什麼隻有一個人被邀請,為什麼被邀請的是“鶴”而非他。
最終,才做出了親自過來的決定。
此時在天台上站定的“雉”,注意力已經放在了那位“靜默聖鞘”的少女身上。
他的目光掃視了一圈,又落在了高異身上。
輕鬆讀懂其想法的高異,也順暢地為雙方做起了介紹:
“這位是赫爾納,來自‘靜默聖鞘’的玩家,也是我們那個寶物所提到的‘敵人’;這位是‘雉’,來自‘羽翼議會’。”
話音落下,天台上來自不同組織的二人又互相打量了起來。
率先開口的是“雉”,他的目光落在少女臉上、脖頸上那些繁複的金色紋路上,一副若有所思地開口:
“薩蒂亞最近怎麼樣?找到解除詛咒的方法了嗎?”
“你認識薩蒂亞?”聽到這個問題的黃金少女似乎不太敢相信。
“是啊,我們以前在副本裡當過一次隊友,那次他被副本boss下了個詛咒,還受了些傷,反正挺麻煩的......”
另一頭的“雉”點了點頭,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回答道。
對此,赫爾納又陷入了短暫的思索。
看得出來,她不是個很擅長社交的型別,眼下這種高強度的對話讓她很不適應——作為一個召喚師,估計她平時也不需要跟他對話吧。
漫長的猶豫後,她才斟酌著再次開口:
“薩蒂亞他應該沒什麼事,前段時間還參加了行動的.......反正就是沒什麼事。”
怎麼說呢,這傢夥明明思考和準備了這麼久,還是如此明顯得表現出了自己在隱瞞些什麼........
明顯更擅長社交和對話的“雉”,自然能看出這種顯而易見的事情,但他沒有在這方麵多做糾結,隻是順暢地繼續著話題:
“我也聽說過你,掌管黃金之人,‘靜默聖鞘’的司鐸之一,曾參與過那場‘尼羅河暴雨’的人,就是你吧......沒想到居然是個年紀這麼小的女生.......啊,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死感嘆一下。”
詢問中,“雉”還進行了一番被引入思索,又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的表演。
讓高異來評價,這表演多少有些刻意了。
但對於那位來自“靜默聖鞘”的少女,這種表演顯然是足夠了。
儘管赫爾納有在嘗試做表情管理,但非常顯然的,“雉”的表述完全正確。
看樣子她就是所謂的“掌管黃金之人”了,考慮到其展現出的能力,這種稱呼似乎也挺理所應當的。
至於所謂的“司鐸”,應該就是“靜默聖鞘”中的某種職位了。
啊,之前關於“組織裡沒有上下之分”的說法確實是假的......
“‘尼羅河暴雨’是什麼?”
聽了“雉”的發言,確認那位少女一時半會想不好回答後,高異率先問出了自己最感興趣的內容。
“大概兩個月前的事件,牽扯很多方勢力,大致就是有人想在尼羅河上遊投毒,由此引發的戰鬥,我們這位赫爾納當時可是大顯神威呢......你們‘調查員’還真隻在那一小片區域活動啊,‘尼羅河暴雨’當時可鬧得很大.......”
這位“雉”的一大優點就是回答問題非常爽快,沒有遮遮掩掩。
至於缺點,就是他會時不時的進行試探。
回答著回答著,又開始想要打探“調查員”組織的情報。
說實話,這點高異倒不怎麼討厭就是了,比起沒有惡意的蠢貨,他更喜歡跟聰明的敵人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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