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夏安的描述,那桌遊是各種意義上的神器,擁有各種層麵上改變世界的能力。
完全無法控製,產生各種難以預測的結果,還有無敵的節目效果......
嗯,怎麼聽怎麼是【導演】的東西啊。
也許那位“聖杯”的管理者,往這【黑塔往事】裡塞入了一大堆類似的道具,來製造他想要的混亂?
確實是【導演】會做的事情.......
眼下需要確認的是,例如白霧出現,或者玩家們的登場,究竟是被那桌遊引發的,還是說桌遊隻是給出了類似預測的資訊?
這可是有本質區別的,如果隻是預測,那桌遊就隻是個帶有些許預知能力的超凡道具。
若是可以真正意義上地扭曲現實、改變世界,那就是個帶有些許“聖杯”權柄的物件了.......
必須得親眼看看,隻要肉眼看到那個東西,高異就有信心做出確認。
這可跟夏安的項鏈不一樣,那個桌遊展現出的能力過於恐怖了,不能放任不管。
但儘管心中是這麼想的,高異還是沒有急切地要求黑人少女指出桌遊的位置,而是接著聽起對方的講述。
顯然,那關於“其他世界的旅客”的內容沒有直接展現出結果,有些迷茫的桌遊社成員們開始了下一次投擲。
而這次,他們才真正意識到那個桌遊的恐怖。
“數字是‘1’,停留在了一個叫做‘災難’的骰子上,上方的內容是‘別開門,別開門,有人敲門別應門’.......”
夏安心有餘悸地講述著,不由嚥了口唾沫。
“接下去發生了什麼?”高異也來了興緻,追問了一句。
而這位黑人少女講述的故事,再次解釋高異的一個疑惑。
“有一個戴著白色鬼臉麵具的黑袍人,突然來敲門了........”夏安講述這段內容時,臉上的恐懼顯而易見。
他們桌遊社所使用的那個雜物間頗為有趣,位於宿舍的地下一層,應該也是由一個住宅改造而來的。
自然而然的,配備了一個能上鎖的房門,以及一個小小的貓眼........
在過去,桌遊社的大夥會假裝自己是什麼秘密結社,裏麵的人用貓眼觀察外麵,詢問暗號之類的。
這種行動自然毫無意義,他們的成員一共就五個人,互相都熟絡的不行。
都不需要開口說話,平時聽下敲門聲的節奏和大小,都能猜到來者是誰。
也正因如此,這次的敲門聲變得極為詭異。
除去失蹤的瑪莎,剩下的四人都已經在屋內了啊。
而且這個敲門聲......完全沒有聽過啊?
如果隻是平常聽見這個敲門,桌遊社的幾個人可能會以為這是不知怎麼走到這其他學生,或者偶爾會下來巡邏的宿管大爺。
但今天,在剛剛從桌遊上得到不要開門指示的情況下,所有人都意識到情況不對勁.......
“咚、咚、咚”
有節奏的敲門聲沒有停止,再次響起。
屋內的眾人,互相交換著眼神,都表露出一臉的茫然。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咚、咚、咚”
作為屋內膽子最大的人,夏安率先站起身來,走至了門邊。
她沒有忘記不要應門的要求,小心翼翼地接近了貓眼,看向外麵。
而她看見的,是讓她全身發冷的畫麵。
一個穿著寬大深黑色長袍的身影,站在那裏。
袍子的兜帽被拉了起來,將頭部完全籠罩在一片陰影之中。
然而,在兜帽的陰影下方,靠近臉部的位置,卻不是預想中的黑暗或模糊的麵容。
那裏,戴著一張麵具。
一張白色的、麵無表情的鬼臉麵具........
戴著麵具的人影就那麼站在那裏,身體站得筆直,抬起有些枯槁的右手。
發出那平緩、規律、令人頭皮發麻的“咚、咚、咚”。
“我認識這個麵具,之前學校流行過一段時間,不少學生都喜歡戴著去做各種惡作劇,很討厭,我一瞬間以為這也是一場惡作劇.......”
夏安嚥了口唾沫,如是講述著。
當然,這種僥倖的心理沒有持續多久。
“混蛋?在這兒搞些什麼?!”
隨著又一次敲門聲響起,五十多歲的宿管從樓梯間走下,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怒意。
那位宿管平時脾氣暴躁,喜歡喝點小酒,但對工作還算負責,有學生在這搗亂他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聽到宿管的聲音,夏安心中先是莫名地升起一絲微弱的希望,期待門外的人會被趕走。
但下一秒,宿管的身影出現在貓眼視野邊緣的瞬間,黑袍人影的右手以快得幾乎看不清的速度抬了起來,掐住了宿管的喉嚨。
更進一步的場景,夏安沒有完全描述出來,估計她也沒敢全部看完。
但可以確定的是,門口的怪物在完成了殺戮後,還沒忘了打掃戰場,將屍體徹底吃乾淨了........
起碼挺愛衛生?高異沒來由地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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