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這裏,【博士】徹底聊嗨了,甚至不需要高異的額外提問,她便開始將情報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當然,她也確實不在乎這些......
高異也在此過程中,被迫吸入了很多有些難以理解的名詞......
首先可以確定的是,【博士】沒有開玩笑,她真的對所謂的“成神”沒什麼興趣。
或者說她在這場“成神遊戲”中的目標不是讓自己成神,而是親手創造出一個神明。
“我能問問,你打算讓誰成神嗎?”對此,高異不由提問了一句。
“不知道。”
而【博士】的回答依舊乾脆且直接:
“但我總會找到目標的,總會有一個真正的‘超人’能夠擁有成神的資格的,說不定那個人是你喲!”
說這話時,雖然這位“寶劍”管理者的語氣依舊輕快,但高異能感覺到,對方沒在開玩笑。
當然,這種畫大餅似的話語不會讓高異產生什麼期待,他也對所謂的成神沒什麼興趣。
順著話題,他的詢問立刻繼續:
“那,其他幾個管理者呢?他們應該也屬於你口中的‘超人’吧,你會希望他們成神嗎?”
“怎麼可能,那三個瘋子?就他們?”
談到這,【博士】露出了少見的嫌惡表情,表現出了明顯的不屑。
是的,她確實看不上另外三位神位的競爭者......
聊到這,【博士】有些不爽地在自己那巢穴狀的床鋪上蹦躂了起來。
而一旁的【管家】,則有些無奈地扶了扶額——基本就是她那吸塵器的頂蓋。
隨即,這位眷者開始給高異科普起,所謂的“精神三變”起來。
“駱駝、獅子、孩子。”
【管家】用她略帶機械感的平穩腔調,清晰地吐出這三個詞,連帶著吸塵器的頭部微微轉向高異,彷彿在確認他是否在聽:
“這是名為‘精神三變’的學說所描述的,人類進化的三種階段。”
雖然完全不理解其中的含義,但高異還是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正在傾聽。
他隱隱覺得他曾在一些哲學普及讀物裡見過這個說法,但瞭解並不深入。
而一旁的【管家】繼續解釋道,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而非什麼艱深的哲學理論:
“第一變,是駱駝。它意味著承載,背負著傳統、道德、責任等一切沉重的‘你應’。
“就像沙漠中的駱駝,默默忍耐,將外界的期望與要求馱在背上,艱難前行。
“這是精神發展的初始階段,也是大多數人停留的階段。”
她頓了頓,吸塵器的通風口發出輕微的吸氣聲,彷彿在模仿嘆息。
“第二變,是獅子。當駱駝不堪重負,或者意識到背負之物並非自己真正所需時,它需要力量來打破枷鎖。
“獅子就象徵著這種‘我要’的強力意誌。
“它否定舊的價值觀,爭取自由,為自己開闢新的可能性。它兇猛、獨立,但也可能陷入純粹的破壞與虛無。”
原來如此,這就是為什麼有【駱駝】和【獅子】兩位眷者,甚至連順帶解釋他們的性格。
而這名叫“第二都靈”的城市裏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動物,似乎也可以解釋了......
“馬呢?為什麼沒有馬人?”
高異突然想起了什麼,多問了一句。
而這次,回答問題的又是【博士】了。
她博士】重新爬上窗檯,雙腿又開始輕輕晃動,但這次她的表情變得認真了許多:
“馬太可憐了,我不想讓它們受苦。”
沒什麼邏輯啊......
高異實在沒想通這其中的關聯,但最終還是沒選擇糾結這種不重要的資訊。
比起“超人”和“末人”,獅子和駱駝的比喻更加直白。
比起隻會忍耐的草食動物,【博士】更喜歡打破枷鎖的肉食動物.......
“那第三變呢?最終階段是什麼動物?”
想到這,高異抬起頭來,再次提問。
他做了些猜想,但一時都沒有得出一個可以說服自己的結論。
而這次,【管家】明顯地頓了頓,回頭看了眼跪在窗台上,將視線投向那教堂內部的【博士】,才重新對高異開口:
“不,不是什麼動物,人的最終階段是‘孩子’。”
“孩子.......為什麼?”
高異確實有些困惑,略微皺眉後急忙追問。
【管家】也沒有當謎語人的意思,立刻進行了回答:
“孩子,象徵著‘我是’的狀態,它既不是被動承受的駱駝,也不是一味破壞、仍在與舊世界對抗的獅子。”
說著,這位眷者的吸塵器頭部似乎“注視”了高異片刻,隨即接上了前半句話:
“孩子是全新的開始,是擁有最純粹的好奇、創造力和肯定生命本身的力量,也是真正的開始。”
原來如此.......
所以,這纔是【博士】是個小女孩的原因嗎?
在“寶劍”力量體係中,創造力和突破凡俗的約束極為重要。
做不到這些的人,沒有任何價值——就像“寶劍”副本中死掉的那些人一樣,隻不過是一群“駱駝”。
但僅僅知道殺戮和破壞,依舊是沒用的,那隻是“獅子”的表現。
必須要在毀滅後學會創造,成為真正的“孩子”,才能完成進化。
這,纔是【博士】追求的東西,也是她看不起其他管理者的原因........
想到這,高異不由看向了那位穿著白袍的小女孩
她跪在落地窗旁,窗外教堂穹頂的人造月光透過彩色玻璃,在滿地書頁上投下斑駁的動物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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